第83章 083是血賺?還是德不配位?(1 / 1)
在這其中,更為貼切的描述,則是勞勃正在死死盯著史坦尼斯和藍禮。
只不過,首相大人似乎永遠都無所畏懼,望向篡奪者的目光始終保持平視。
而風息堡公爵這邊,更多的則是懵圈和懷疑,甚至時不時還要回頭看一眼自己那邊。
最終,當野豬國王站起身來時,場上也終於恢復了安靜。
下一刻,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勞勃緩步走下王座。接著便來到了金袍子守備面前,隨即將他的手臂高高舉起。
“七神在上,我以七國守護者即全境守護者的名義宣佈,這次御林狩獵的勝出者,正是這位勇猛無比的哈特派·風暴閣下。”
隨著勞勃的話音落下,場上先是安靜了一瞬間,隨即便爆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歡呼聲和掌聲。
很顯然,這些把持著整個維斯特洛的貴族,也不全然都是酒囊飯袋。
在這一刻,他們最終還是保持了尊嚴,以公正的態度淘汰了那個作弊的風息堡公爵,欣然接受了一個憑藉實力闖入這個圈子的新夥伴。
更何況,就以金袍子守備這令人驚歎的實力,想必用不了多久,這個耀眼的星星就會憑藉自己的實力向上一路攀爬,興許還會成為一個新的權貴。
聽著場上如雷般的歡呼聲,即便熱派早已有了心理準備,但卻依舊感到一陣心潮澎湃。
他一邊向著周圍揮手致意,一邊不斷俯胸行禮,用以回饋著這些貴族們的祝賀。
同時還不忘朝著野豬國王彎腰行禮,用以表達自己對拜拉席恩王朝的忠誠。
然而不等熱派直起腰,勞勃就已經宣佈了對他的任命。
“瞧瞧這耀眼、年輕且鮮嫩的小夥子,讓我們共同為新的赫倫堡公爵表示祝賀!”
……………………
距離御林狩獵結束,已經過去了整整兩天。
原本的金袍子守備和現如今的赫倫堡公爵,卻依舊滯留在他屬於君臨城的職務上,並沒有享受新的身份所帶來的權利,更沒有派出任何封臣前去打理領地。
不僅如此,熱派還要時不時遭受來自小惡魔和他那個多嘴侍從的嘲諷。
尤其是當波隆嘲諷他時,熱派還不能夠以武力解決,這種憋屈更讓易形者深深感到憋悶。
即便他早就想到過,以維斯特洛現如今的情形,哪還會有新的公爵供勞勃封賞。
但他唯獨沒有想過,即便在對自己的身份有所懷疑這個前提下,篡奪者卻依舊沒有沒有喚起任何一絲“父愛”,用於補償對於他這個名義上的私生子,反而真將空懸著的赫倫堡公爵賞賜予他。
對於這一點,熱派除了咬牙切齒,便也無法再做出任何表示。
乍一聽起來,公爵在維斯特洛已經算是貴族當中的最頂尖,但實則卻不然。
而所謂的等級,也無非是一種身份的稱呼,一個伯爵並不見得需要對侯爵行禮,而一個公爵也有可能因為貧窮,過得甚至不如一個男爵。
真正決定兩者之間實力對比的,則依舊來自於他所擁有的權利。
此外,按照“我領主的領主不是我的領主”這一傳統分封原則。除非是同一領主下的不同爵位,或許還可能存在上下級的關係。
否則,就拿熱派現在這個赫倫堡公爵的頭銜,也休想指揮任何一個小小男爵。
更何況,但凡受分於赫侖堡的貴族,似乎都被那個詛咒所感染。
截止目前,竟然沒有一個能夠逃脫死於非命這種定律。
除開這些,貴族們所賴以立足的城堡,對於這個公爵頭銜來說,更是一個笑話。
即便赫倫堡現如今依舊是整個維斯特洛最大的城堡,但卻需要在後面加上(已毀滅)三個大字。
光是破敗不堪倒也還能修繕,可它赫然就是一片廢墟,除了盜匪和流民,基本沒有人會光顧那裡。
因此,除非熱派準備開始荒野求生,並淪為所有貴族們的笑柄,否則他絕對不會選擇走馬上任。
而對於熱派現如今的處境,小惡魔除了配合波隆嘲笑自己的朋友外,也給出了一個創造性的意見。
那便是建議熱派儘快結婚,然後效彷彿雷侯爵開始大肆生兒育女。
只要他肯努力,想必也能在死前憑藉自己的播下的種子,繁衍出一支龐大的隊伍。
然後再憑藉這些子孫後代,慢慢重建赫倫堡的威名。
畢竟如果不這樣做,單靠熱派自己一個人,恐怕等到七神降臨,也無法能夠獲得與公爵頭銜相媲美的權柄。
聽到自己的損友這般說,熱派除了狠狠瞪著小惡魔,也只能是拿波隆來出氣。
只不過,對於熱派所發起的比武挑戰,傭兵卻果斷選擇了拒絕。
對於全程參與那天御林狩獵的波隆來說,在親眼目睹了熱派的戰果後,原本還有些輕視金袍子的傭兵,已經對赫侖堡公爵的實力有了極高的評判。
他可不會傻到與熱派進行正面決鬥,那隻會讓他在狹小的決鬥場上,像麻袋一般被熱派瘋狂抖動和蹂躪。
除非兩者之間選擇以命相搏,波隆才有可能透過風騷的走位,博取一絲戰勝這個大塊頭的機會。
否則除此之外的一切戰鬥邀約,他都會選擇拒絕。
眼下,熱派雖然對結局不太滿意,但就身份地位而言,易形者卻已經是血賺。
他不僅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爵位,更是一舉跨越了貴族中所有的階層,只不過有些步子太大而已。
在這其中,雖然所有人都在嘲笑易形者是個廢墟公爵。
但實則除了小惡魔之外,包括波隆在內,心裡都寫滿了羨慕。
尤其是傭兵,此刻更是感到後悔無比。
別看他嘴上不斷挖苦著熱派,但實則心裡早已灌出了苦水。
要知道,當初在熱派招攬他的時候,他可沒少鄙夷金袍子守備。
雖然眼下依舊嘴上不饒人,但實則兩人之間的身份,已經是天差地別。
即便是在貴族當中有名無實的赫倫堡公爵,也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傭兵所能夠覬覦的。
而如果當初他沒有拒絕易形者的邀約,那麼此刻至少也能夠得到一個不大不小的爵位,從而徹底擺脫血統的束縛。
然而這世上最無法挽回的,就是後悔藥。
因此,現在的波隆也有了一番別樣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