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094波隆的決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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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對於這樣的無端指控,熱派卻感到有口難言。

雖然他的確覬覦著河間地的富庶,然而即便自己能夠成功贏取瑪格麗特,所能得到的好處也僅限影響力,而不是能夠將河灣納入自己的掌控。

因而這則謠言的起源,肯定另有他人,並且還是一個想要讓局勢變得更亂的傢伙。

想到這裡,熱派卻只能是當即選擇了否認。

“尊敬的奧蓮娜夫人,想必以您的智慧,肯定不難看出我在這其中也只是一個受害者……”

“七神在上,別告訴我你不願意迎娶一個年輕貌美、聰慧大方、高貴富有的妻子!”

在老玫瑰提出這個質疑的同時,熱派卻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對於這一點,在下自然不會否認。但同樣,我還年輕,因此更願意把這個任務留給那些更年長、更睿智且更無趣的老傢伙……”

見他說的這般輕巧,奧蓮娜夫人也終於選擇了相信。

此刻,這個大部分時間都坐在椅子上的高庭主人,也終於開始上下打量起易形者。

當她的目光掃過熱派的面容和他的體魄後,嘴角也不由微微翹起了一個弧度,眼神之中更是很快便閃過了一絲瞭然。

“那麼,我只能恭喜你能夠繼續保有自由了,年輕人。”

見奧蓮娜夫人如此幽默,熱派也只能是撫胸彎腰行禮。

“感謝奧蓮娜夫人祝願,想必我還能夠繼續享受宴會、酒和數之不盡的少女。”

說出這話時,熱派已經直起了身形,臉上更是充滿了慶幸。

而他的這副反應,也終於打消了老玫瑰的最後一絲疑惑。

然而兩者的對話卻並沒有就此結束,也就在熱派剛剛準備離開時,老玫瑰卻再次叫住了易形者。

“年輕人,既然誤會已經解除,那麼我想我們應該還有許多共同話題可以談一談。”

熱派聞言,當即便回過頭,等他站定時,眼神之中卻流露出了一絲疑惑。

“尊敬的奧蓮娜夫人,你怎麼會認為我們之間會有許多話題?”

“得了吧,再否定下去只能證明我們都是同一類人。”

眼見對方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易形者當即便下定了決心。

隨後,他便招招手示意金袍子們收隊,而他則跟在了老玫瑰的馬車旁邊。

………………

也就在熱派與奧蓮娜夫人進行閉門會談時,通往谷地的一條道路上,身著皮甲的波隆卻縱馬疾馳,一刻也不敢停留。

在他的懷中,一個來自熱派且被蠟封起來的東西,要經由他直接遞送給萊莎·徒利。

對於此行任務的兇險,即便已經見慣了生死的波隆,也依舊感到擔心。

然而在得知這個任務十分兇險後的第一時間,傭兵就已經選擇了答應而非拒絕。

原因無他,對於渴望向上爬的傭兵來說,這或許是他唯一重新迴歸赫倫堡公爵信任圈的機會。

而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赫倫堡公爵之所以派他前來,絕對不是為了和談,而是有著其他不可告人的圖謀。

相較而言,傭兵本就擅長運用自己的性命來賺取可觀的財富。

更何況,越是危險的任務,其收益就越發明顯。

這也可以解釋,為何熱派會在出行前叮囑他,一旦事情有變,大可直接選擇逃離那裡,而非會見萊莎·徒利。

只不過,是否選擇這樣做,現在已經完全取決於波隆自己,而非當初發出命令的赫倫堡公爵。

也就在傭兵思考這個問題時,戰馬已經轉過一道山崖。

隨後,一座高聳入雲的神蹟便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此刻,寒風掠過山脊,在嶙峋石縫間扯出尖嘯。

波隆攥住韁繩的指節微微發白,忍不住仰頭望去。

在他面前,是一條狹窄的山谷隘口,兩側懸崖如刀削斧劈。

歷史上,無數次入侵在此被擊退,血門的天險,讓谷地幾乎無法被攻克。

在峽谷的盡頭,七座錐形塔樓如同鐵鑄巨鷹的利爪,直插鉛灰色天穹。

石階在霧靄中時隱時現,每階都覆著薄冰。因而在馬蹄鐵與冰面撞擊時,脆響總是混著碎石滾向深淵。

這不斷掉落的悶響,就如同叩響七層地獄的笑聲。

隨著日頭偏西,城堡投下的陰影漫過最後的石階,吊橋鐵鏈的絞盤聲更是碾碎了他的猶豫。

傭兵伸手按住被狂風掀起的斗篷,眼角瞥見左側山壁上垂落的鐵鏈——那是通往鷹巢山的另一條路。

這一刻,波隆忽然感到喉頭有些發癢,不知是山風太烈,還是因為那些帶翼的哨兵。

當他終於靠近城牆垛口時,也終於看清了上面垂落的冰凌,其上凝著永不陷落的寒霜,既像是七神垂落的淚,更像是倒懸著的猛獸利齒。

再然後,波隆就想起了一句維斯特洛諺語——想要攻破鷹巢城?要麼長出翅膀,要麼讓敵人自己跳下月門。

之後,在又耗費了將近一天的時間後,無賴傭兵才終於攀上了鷹巢山的頂峰。

即便以他的實力,也感到渾身疲憊、氣喘吁吁。

但在進一步亮明身份後,坐鎮谷地的劇毒鱒魚卻並沒有接待傭兵,反而是讓他先行休息。

對於這樣的待遇,波隆也沒有過度懷疑,當即便享受起了豐盛的晚餐,在那之後便被侍從領到了一扇門前。

然而當門開啟時,隨著一陣寒風吹向他的臉龐,波隆卻發覺到了不對。

也就在他準備轉身時,卻發現一隊手持長矛的衛兵,已經湧入了房間。

對於眼下的情形,傭兵比任何人都清楚。

即便他有信心能斬殺其中的許多人,並且殺出一條血路。

但那也意味著此行會徹底失敗,而他心中的那份執念,也將無從實現。

而對於這樣的情形,絕對不是傭兵冒險犯難來此的初衷。

因此他大方地抬起手,接著便步入了其中。

隨著牢籠的大門被重重關上,傭兵也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形。

這是一間懸挑於懸崖外的石室,地板向著深淵傾斜,邊緣更沒有任何護欄。

如果不幸陷入沉睡,恐怕只要稍一動彈,便可能滑向虛空,在夢中開始飛翔。

即便保持靜止,冰冷的山風也會不斷將人推向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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