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097想要和非要的不同(1 / 1)
而他之所以選擇用龍石島公爵作為結束語,自然是出於職業的本能。
在與瓦里斯和小指頭交往的這段時間以來,易形者即便依舊有著前瞻性的優勢,但已經不自覺的開始向兩位導師學習。
而他此行的目的,自然是要試探一番史坦尼斯的態度,併為他的竊取計劃做出一個參考。
畢竟,他所擁有的能力只能窺探人們的表象,但卻無法窺見他們的內心。
即便自己在情報方面能夠佔據得天獨厚的先手,但究其原因,任何有效的情報來源都不併不重要。
只有證實它的真實性,才能將之轉化為必要的殺手鐧。
否則即便收集再多的線索,恐怕也只能讓自己一頭霧水,陷入難以抉擇的境地。
而眼下從史坦尼斯的態度來看,熱派最起碼能夠確信兩件事情。
其一便是對於自己的身份,史坦尼斯肯定會有所懷疑。
畢竟瓊恩公爵在確信自己的身份之後,想必肯定會與一些人進行分享,而在這其中,最大的那個嫌疑人便有可能來自史坦尼斯。
要知道,如果不是史坦尼斯首先發覺了勞勃沒有親生子嗣這個事實,恐怕就連瓊恩公爵這樣睿智的老傢伙,也不會去閒到找尋勞勃的私生子。
既然一切的起點都源自於史坦尼斯,熱派自然要核實他在這其中的態度,以及他所掌握到的資訊。
而基於這一點,易形者更要搞清楚,史坦尼斯對於鐵王座的渴望,究竟是大於對勞勃的親情,還是如同藍禮那般,不等勞勃死於非命,就已經躍躍欲試想要參與其中,更不管篡奪者是否有著繼承者。
這一點,則對於易形者來說顯得尤為重要。
畢竟按照原先的走向,史坦尼斯對於鐵王座的態度只是想要。而藍禮公爵的渴求,則完全可以歸類為非他不可。
這兩者乍一看來,似乎沒什麼分別,都不過是對鐵王座的覬覦。
但如果深究其中的不同,則完全就是兩種情形。
就拿史坦尼斯的態度來說,他雖然厭惡勞勃的偏心,但卻在勞勃死後,選擇捍衛屬於家族的利益。
即便是起身奪取鐵王座,龍石島公爵所做的每一步,都儘可能符合一個王者的選擇。
無論是其先於對七國的態度,還是對於北上阻擊野人,都遠超藍禮那個被慣壞的老么。
反觀風息堡公爵則完全不同,基於對鐵王座非要不可的態度,他早在勞博還沒有死去時,便已經開始圖謀,想要把自己的屁股放在鐵王座之上。
因而他才會選擇與河灣聯姻,以此獲得最大的權利。
如果不是他的二哥直接選擇用光之王開掛,恐怕能夠笑到最後的,也只剩下他和蘭尼斯特兩個家族了。
因而在拋開這些思緒後,易形者也不得不主動一點,以期完成今天來此的目的。
想到這,熱派當即便將一瓶鍊金藥劑開啟,接著便示意龍石島公爵的侍從拿來一個容器。
隨後,他更是不顧其餘人的詫異,直接便在手臂上劃開了一道傷口。
做完這些,他這才將分成兩份的藥劑端起一杯,接著便一飲而盡。
也直到此時,靠在床頭的龍石島公爵,才勉強坐起身來,臉上更是掛滿了寒霜。
“哈特派閣下,我理解您想要證明誠意的決心,但這無疑是對我的羞辱。所以,還請帶上這些藥劑離開吧,現在、立刻、馬上!!”
對於史坦尼斯的憤怒,熱派雖然感到被冒犯,但也能表示理解。
雖然維斯特洛的權謀鬥爭,的確讓人感到噁心。但也總有一些貴族,自詡為高尚正義的代表。
在這些自認為恪守信條的人群中,絕對包括又臭又硬的史坦尼斯。
而熱派這種自我證明的行為,對龍石島公爵來說,無異於是一種羞辱。
但易形者卻並沒有感到羞愧難當或是退縮,反而是靜靜地看著史坦尼斯的怒火平息,這才開始環顧左右。
看著他這副模樣,史坦尼斯這才漸漸明白過來,當即便揮揮手,讓自己的左右退下。
當房間僅剩兩人時,易形者這才鄭重其事的談起了下一個問題。
“公爵閣下,對於剛才的行為,我必須向您道歉。但請原諒,我這也是迫不得已。”
說出這話的同時,熱派還不忘轉動著手指上那枚樸素的銀戒指。
然而即便對方和勞伯的年齡相仿,對於這樣一枚飽含歷史意義的戒指,卻根本不為所動。
甚至在看到熱派這個動作後,也只是選擇性地點了點頭,示意熱派繼續說下去。
見到這一幕,易形者立刻便在心中調整了腹稿,隨即便擠出了一個微笑。
“在向您解釋之前,我必須確認一下,瓊恩公爵是否有跟您說過一些事情?”
雖然易形者已經儘可能的調整了語氣和措辭,但在史坦尼斯看來,這無異於是直接亮明身份。
而見熱派既然沒有隱瞞或者是玩弄陰謀,二鹿的臉色也瞬間好了許多。
只是對於熱派的問題,他非但沒有理會,反倒是直接詢問起了赫倫堡公爵。
“嗯……告訴我,是什麼樣的事情,能夠讓你如此謹小慎微?”
此刻,兩人之間的對話幾乎已經要挑破彼此之間的身份。
然而也就在這種呼之欲出的氣氛下,熱派和史坦尼斯卻依舊選擇打著啞謎。
之後,易形者也沒有繼續兜圈子,反而直接說明了緣由。
“對於這個問題,我只能說,即便是貴為公爵,也可能會死於非命。”
熱派的表述直接而猛烈,眼神當中更是充滿了意味深長。
與此同時,他還不忘摩挲著手上的那枚怪異的紋章戒指。
也直到此時,被傷痛折磨的龍石島公爵也終於失去了耐心,他的臉色變化了一番,接著就浮現起了難以遏制的憤怒。
“該死的,不要再繞繞彎了,直接告訴我瓊恩究竟是怎麼死的。”
史坦尼斯劇變的態度是如此突然,以至於連嗓音都高了許多。
而察覺到他表情的這種變化後,易形者的嘴角卻泛起了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