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明易與松井達成合作,梅機關末日將近(1 / 1)
汪曼春深深的看了眼這小妮子,羨慕嫉妒恨是什麼鬼?
現在汪曼春只想拿刀抵在白秀珠脖子上,要麼分她一半,要麼咱倆誰都別嫁了!
當然,這樣的想法只在汪曼春腦海中閃過一霎,汪曼春就一笑而過了。
不過還是羨慕啊!
站在一旁的藍胭脂更是不可思議的晃神道:
“瘋了瘋了,大姐徹底瘋了,11.4億米刀,就這麼白啦啦給出去了。”
朱怡貞心裡也酸的不行,雖然她不看重錢財,可這錢是明鏡大姐給的啊,而且還給出瞭如此天價。
這豈不是告訴所有人,以後白秀珠在明家,那就是掌上明珠,獨此一份。
在這邊過彩禮的時候,虹口松井軍部,現在的松井可以說是忙的腳不沾地。
又要盯著鄭耀先出海的商船,隨時瞭解狀況,又要尋找鋼琴師,最後還要關注著明易這邊定婚的情況。
焦頭爛額的松井好不容易有了一點休息的時間,還沒坐下幾秒鐘呢,武藤就急匆匆跑了進來:
“總將大人,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松井無語的將揉著眉心的手放下,淡漠的看著武藤:
“你不說怎麼就知道我我不信。”
武藤張了張嘴,這件事他還真不知道從何說起,最主要是,他不太敢說,怕刺激到松井。
可在松井那犀利眼神的注視下,武藤支支吾吾半天,在松井不耐煩的前一秒終於說了出來:
“咳咳,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不是明易君訂婚的好日子嘛,明鏡董事長親自去白家過彩禮。”
松井點了點頭,手一搖問道:
“然後呢?不就是過彩禮,我還能有什麼不信的?”
武藤嘴角扯了扯:
“可是這筆彩禮的總價值達到了11.5億米刀。”
嘭!!
松井一個滑凳直接摔在了地上,面色驚駭的看著武藤,都忙不得爬起來就直接吼道:
“武藤君,你就算說笑話,也找一個靠譜點的,你覺得我會信嗎?”
武藤苦笑著嘆了口氣:
“總將大人,這...我就說你不信的嘛,可事實就是如此,現在整個魔都都快傳遍了。”
松井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回椅子上去的,呆愣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後,武藤站在門口腳都站麻了,松井才猛地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八嘎!老子一場淞滬戰役打下來都沒有用掉11億米刀,他明家只是過個彩禮都特麼夠老子再打一場淞滬戰役了。”
“但就這,明家還一天天跟我推脫說沒錢,這是沒錢嗎?”
等到松井罵夠了,罵累了,武藤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總將大人,明家現在確實沒什麼錢,我說的是現金,那11.4億是明董事轉給白小姐的明氏商盟的乾股。”
聽完這話,松井的心裡才好受了一點,但還是酸啊。
要是他有這麼多錢,還打個屁的仗,回家養老得了!
明家與白家的聯姻,在魔都商界甚至在各方勢力中都引發了震動,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當晚,趕赴別墅區參加這場訂婚禮的人就已經人頭攢動了,魔都更是萬人空巷。
要不是南田洋子來的時候調了三隊憲兵過來,單單秩序都難以維持。
明鏡更是豪氣的當場宣佈,凡是明氏企業在職的員工,這個月多發放一個月的工錢,可以說明易和白秀珠的訂婚不僅是他們自己的訂婚,也是整個魔都工商階層的狂歡。
明易這邊是高興了,可千等萬等,等著鄭老闆好訊息的松井,卻迎來了一個天大的噩耗。
六艘商船在半途遭遇襲擊,船隻全部沉沒海底,煙土更是永遠的留在了海中。
得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松井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滯狀態。
武藤站在松井辦公室中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松井眼神恢復了些許光芒,說話聲音依舊顫抖的發問,武藤才鬆了口氣。
“武藤君......你告訴我,是誰,是誰做的?”
“我派了那麼多人去跟著,就給了我一個這樣的結果?”
武藤低著頭,到現在,商船遇襲沉默的原因已經找到了。
“總將大人,經過我們的核查,這件事背後有梅機關的影子。”
“梅機關??!!!”
唰的一下,松井站了起來,眼神兇狠的盯著武藤:
“你說梅機關?他們瘋了,敢動我松井石根的東西!!”
“影佐和土肥圓那兩個老雜毛,他們是想死嗎?”
“我們都是為了大霓虹帝國效力,他們要是把煙土劫去了,我還無話可說,可他們為什麼要把商船炸沉?”
武藤嚥了咽喉嚨,目光有些閃躲的看向松井:
“總將大人,這件事......當時遭遇襲擊的時候,鄭老闆發過電報求助,可那時候我們也是鞭長莫及,艦隊那邊給回覆我們訊息的時候,鄭老闆已經頂不住了,您派去的人用我們自己的電臺發來電報。”
說著,武藤將一份譯好的電文恭敬地遞給了松井。
看著電文的內容,松井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這是我們自己人確定的,船上混進去了梅機關的人,而且他們帶了大量的烈性炸藥。”
松井聽完都氣笑了:
“船是從我們的港口開出去的,你現在跟我說,船上混進去了梅機關的人,還帶了大量的烈性炸藥,你是在搞笑嗎?”
武藤搖搖頭,咬著牙堅定的說道:
“總將大人,這件事我怎麼可能跟您開玩笑,所以我之後重新去港口審查過,原來......我們內部早就被梅機關的特務滲透了。”
“港口的安檢就有梅機關的人參與,所以他們才能把炸藥帶上去。”
嘭——
一聲悶響,松井一巴掌拍在了辦公桌上,那一瞬間,松井只感覺一個手巴掌都麻了。
“人抓了嗎?”
武藤搖搖頭:
“他們牙齒裡藏著氰化物,在我們調查的時候已經畏罪自殺了。”
松井哈哈大笑起來,整個人看上去癲狂無比。
“好啊,好啊!”
“日租界,好一個日租界。”
“我松井才是淞滬的最高長官,這些混蛋,拿著我發的工資卻替梅機關賣命,八嘎,八格牙路!”
武藤趕忙躬身站好,小心翼翼的說道:
“總將大人,或許他們是拿著兩份工資呢。”
啪——
話音剛落,松井的巴掌就抽在了武藤臉上。
武藤也是暗自罵了自己一聲,沒事瞎說什麼大實話啊。
“梅機關,很好,這次我要把梅機關潛伏在魔都的孽障一口氣全部肅清。”
武藤嘴角抽了抽,微微抬頭看著松井:
“總將大人,要是能查到他們所在的地方,我們早就動手了,可直到現在,我們掌握的線索都是極少的,甚至可以說沒有線索。”
松井已經恢復了冷靜,點點頭後穿上軍大衣,邁開步子就朝著門外走去。
“總將大人,您這是要去哪裡?”
松井冷哼一聲,回頭看著武藤氣急敗壞的說道:
“你們這幫廢物,既然你們查不到,本將自然是要去求別人了。”
“在魔都這個地界,能幫我們查清楚這件事的,也只有明易君了。”
“而且我也不想繼續等著你們把鋼琴師找出來了,我等不了了!!!”
“明易君今天訂婚,我也應該去祝賀一番。”
“立刻準備禮物,然後帶上三個聯隊,咱們去幫明易君維持現場秩序。”
武藤驚訝的張了張嘴,帶著三個聯隊過去,這是去祝賀還是砸場子啊?
在松井抵達別墅區的時候,明易和白秀珠的訂婚儀式已經結束。
這也是松井算著時間來的。
不然帶著三個聯隊,真就變成砸場子了。
現在有求於人,松井先禮後兵的思想還是很明確的。
白家客廳內,無關人員已經被清了出去,現在沙發上坐著的有明易、白秀珠、南田洋子、竹內雲子、明鏡、明樓、汪曼春以及松井和武藤。
這種場合,連李默群、白家家主白志文都沒資格留下來。
“明易君,白小姐,對不住,今天事情有點多,來晚了。”
白秀珠抿嘴笑了笑並沒有回應,明易也是笑看著松井:
“松井君,你能來已經讓這裡蓬蓽生輝了。”
“還勞煩你帶來了這麼多賀禮,鄙人受之有愧啊。”
松井擺了擺手,哈哈笑道:
“不值一提,跟明董事的大手筆比起來,我這點賀禮也只能算是錦上添花。”
“不過明易君也不用妄自菲薄,你幫我的忙,何談受之有愧?”
明鏡等人眉頭微微蹙起,看來松井這是來者不善啊。
明易握著白秀珠的手,笑看著松井:
“既然松井君有事找我,就不必玩繞子了,何不開門見山的說道說道。”
松井嘆了口氣,望了眼武藤,武藤會意,朝著明易點點頭後說道:
“明易君,這次的事情有些棘手。”
“今早從虹口碼頭出發的商船,因為遭遇襲擊,全不沉默,明易君的老朋友鄭老闆也不幸遇害。”
白秀珠聽到這猛地坐直了身子,看到白秀珠的反應,松井暗自點頭,看來,這件事跟他們沒有關係。
畢竟從之前調查的情況來看,鄭老闆是明易的老朋友,跟白秀珠的關係也挺好。
突然聽聞老友遇害,白秀珠這才是正常的反應。
不過鬆井卻看不出明易的神情變化,但松井仍舊覺得,這才是明易該有的表現。
在松井眼中,明易就是這麼一個城府深沉的人,遇到任何事情,情緒都不會流於表面。
不過看著明易眼底閃過的一絲兇光,松井也是徹底放心了。
“各人有各人的際遇,老鄭要是遭遇海難,我不會多說什麼,這是做生意的人都應該有的覺悟。”
“不過,松井君現在得意思是,老鄭是遇到歹徒襲擊,商船才沉默的?”
松井點點頭,目光慢慢變得狠厲起來,在掃視了一圈在座的人後,松井站起身:
“諸位,我和明易君去後花園單獨聊兩句。”
言罷,松井自顧自朝著白家後花園走了去。
明易笑看著眾人,給了他們一個放安心的眼神後也跟了上去。
後花園中,坐在涼亭內的明易看著松井說道:
“松井君,現在可以說了吧?”
松井仰頭看著明月,幽幽一嘆:
“離開故鄉已經兩年多了,現在看著這月亮,也不免有了思念之緒。”
“明易君,我想早點回去了。”
明易靠在支撐涼亭的木柱上,雙手環胸笑道:
“回霓虹,這件事對松井君來說不是很簡單的嗎?”
松井搖搖頭:
“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當然簡單,我要的是凱旋,要的是解甲歸鄉,要的是榮歸故里。”
“明易君應該能明白我的意思。”
明易點點頭:
“所以呢,松井君是想要發動對南京的戰爭了嗎?”
松井哈哈笑著點點頭:
“想啊,做夢都想,可現在,我手裡一沒有各類物資支援,二沒有軍費支撐,就算我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想著戰爭,也無濟於事。”
“這次的煙土本來是我籌集軍費的途徑,整整三個億價值的煙土,現在全丟在了大海里。”
“明易君,你說我現在應該怎麼辦?”
明易搖搖頭:
“松井君,我只是一個商人,再說的高一點,我的軍銜只是大佐,而且還只是職務軍銜,特高課特務處處長,軍隊的事情,我幫不上忙。”
松井無語的看著明易,這小子還真是一毛不拔啊,我都賣慘賣到這個份上了,你都不說捐一點出來,媽的,白動情了!
“唉,明易君,這個我也知道,所以今天過來,我是希望明易君幫我把魔都所有梅機關潛伏的特務揪出來!”
“我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明易心中一笑,眉頭微蹙,臉色有些複雜的看著松井:
“松井君,你剛剛說什麼?要收拾梅機關潛伏的特務,我們都是同一方陣營的!”
松井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同一陣營,哈哈哈哈,要是今天之前,我雖然保留意見,但也會支援明易君的說法。”
“但今天不同了,明易君,你可知道,鄭老闆帶出去的商船,就是被梅機關特務襲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