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可快活?(大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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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風平浪靜時,已經是一個時辰過後,床邊散落著兩人的衣服。

鍾笛偎依在顧廷懷裡,還在低喘。

顧廷看她汗涔涔的,忍不住抬手捏了捏她的臉蛋兒,聲音低沉暗啞,卻莫名有些雀躍:“這麼長時間了,還不適應?”

鍾笛暗暗在心裡罵了一句禽獸,張嘴時,卻是一副嬌滴滴的語氣:“都怪夫君你,剛才明明已經……誰知道你還要。”

血氣方剛的年紀,懷裡抱著如花似玉的媳婦兒,怎麼能忍得住。

顧廷輕笑一聲,親了親她的額頭:“這不是想你了,靈兒。”

聽到鍾靈兒的名字,鍾笛咬了咬後槽牙,沒吭聲。

見她沒反應,顧廷清了清嗓子,只得厚著臉皮問:“你呢,想沒想我?”

司將軍都跟他們說,在自己媳婦兒面前,不用顧忌面子,該低聲下氣就低聲下氣,該不要臉就不要臉。

問問也沒什麼丟人的。

顧廷還在這兒暢享跟妻子你儂我儂,鍾笛的思緒已經飄遠了,顧廷今日本來回來的就晚,又折騰到這個時候,看來她沒有幾個時辰可以睡覺了。

鍾笛敷衍的回答:“想,當然想了。”

說完就困得打了個哈欠。

顧廷見她這麼困,揉了揉她的腦袋說:“好了,先睡吧。”

鍾笛像得到赦免似的,含糊回應:“嗯,夫君也快些休息,明早還要早起。”

這半個月來,顧廷日日都是如此,子時歸,寅時走,正好趁著天不亮,鍾笛趕緊離開,美其名曰白日裡在孃家,計劃堪稱完美。

只等再過半個月跟鍾靈兒換回來,她到時候就功成身退了。

說完之後,鍾笛倒頭就睡,顧廷的一句“明日我不用早起”噎在嘴裡。

心想:算了,反正明日她就知道了。

*

第二天,翠柳在耳房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轉來轉去,就是不見內室有什麼動靜。

眼瞅著天已經亮了,要是讓顧廷看見鍾笛的臉,必定會穿幫。

不過也真是奇了怪了,顧廷今日不用早起嗎,怎麼會睡到這個時候。

還有鍾笛,她是豬嗎,昨晚才敲打了她,今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一直等不到人的鐘靈兒也在鍾宅坐不住了,裝扮成丫鬟的樣子,悄悄溜了進來。

走到一半時,她還差點兒讓人發現,被府裡的一個丫鬟質問:“哎,那兒是主子的院子,有專人伺候,你幹嘛去。”

顧府的丫鬟不少,伺候內院的卻是固定幾個,鍾靈兒低著頭,怯怯道:“我也不知道,是翠柳姑娘叫我去的。”

翠柳就是夫人的大丫鬟,事兒賊多,還很不好惹,顧府的人都見識過。

紫衣丫鬟一聽這個,有些明白了,擺了擺手說:“那你快去吧,別耽誤了夫人的事兒。”

紫衣丫鬟走了兩步又碰到另一個丫鬟,兩人走到一塊,後者問起說:“主子還沒起呢。”

紫衣丫鬟點了點頭,不知道想起了什麼,耳根泛起了紅暈,小聲嘀咕著:“那是,昨晚上鬧到好大一會兒,叫了兩次水,夫人的嗓子都喊啞了。”

“沒看出來,夫人看著尖酸刻薄的,晚上還挺厲害的,可真受寵。”

“去,別說這種話,當心讓人聽見了,還是人家有本事唄。”

眼看著兩個丫鬟一邊說一邊走遠,鍾靈兒氣的直咬後槽牙,手掌攥成拳頭,指甲都嵌到肉裡了。

她一個正兒八經的夫人,在這兒低聲下氣裝丫鬟,聽別人嚼自己的舌根,還不能發火,回自己家還得偷偷摸摸的。

而那個鍾笛,霸佔著她的院子,她的床,還睡她的夫君。

她真想撕爛鍾笛的臉。

跟翠柳匯合後,鍾靈兒看著被換下來的皺皺巴巴、潮溼破敗的床單,忿忿不平的踢走,沒好氣說:

“那個賤人,她都是怎麼勾引顧廷的,兩人居然賴床到這個時辰還不起來。”

翠柳連忙捂住鍾靈兒的嘴,把她推向遠處:“我的大小姐哎,您可小點兒聲吧,別被屋裡人聽見。”

越是這樣,鍾靈兒越是氣:“我才是顧廷明媒正娶的夫人,她算什麼東西。”

見她真氣急了,翠柳趕緊安慰她:“道理是這個道理,但現在這不是特殊情況嗎,您就消消氣。”

“您想啊,姑爺是把鍾笛當成您來寵愛的,說到底,還是寵愛您,他也根本不知道鍾笛算個什麼東西。”

“她就是個暖床的,沒名沒分的,連個通房都不如,您犯得著跟她生氣嗎。”

聽了這一番話,鍾靈兒總算舒坦了點兒,不過她還是很好奇,輕聲問翠柳:“我問你,他們倆,夜裡可快活?”

一聽這個,翠柳面露難色,支支吾吾不好開口。鍾靈兒不死心,非要聽她親口說:“我剛才都聽丫鬟說了,你不用瞞著我。”

翠柳聽後,只能誠實的點點頭,艱難的說:“確實……十分盡興。”

鍾靈兒嘴上說是一回事,心裡又是另外一回事,下一秒,臉色又難看了。

見她變臉比變天還快,翠柳額頭冒汗,急忙找補:“小姐你別生氣,等過了半個月,您跟姑爺圓房的時候,肯定更能得到姑爺歡心。”

鍾靈兒嘴一癟,氣憤的跺腳:“可我現在就想……”

想到這裡,她腦中靈光一閃,試探地說:“我這身子差不多也乾淨了,是不是可以換回來了。”

翠柳聽後兩眼一瞪:“可不行,老太太特意交待,小月子一定得做好,不然落下了病根,影響子嗣怎麼辦,您是正妻,以後要為顧家開枝散葉的,別為了一時,壞了一輩子。”

如此,鍾靈兒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恨恨的盯著隔牆,像是要把那兒盯出個窟窿。

*

由於晚上太累了,鍾笛睡得很沉,但她潛意識裡覺得,反正顧廷是要早走的,他走的時候肯定會發出聲響,只要那時她再起來就行了。

可她沒想到,再睜眼時,天已經亮了。

鍾笛心中大駭,卻不曾想,更恐怖的還在後面。

只見顧廷好似也醒了,突然從她背後橫過來一隻手臂,胸膛也貼了過來,唇角在她脖頸處摩挲,含糊不清的說:“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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