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桃色醜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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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明態度後,沈寧在桌子上放了十兩銀子,不急不緩道:“這是我們一行人這兩日的房費和飯錢,應該夠了。”

鍾老爺子看著面前的家人,目光沉沉,沈寧本就不是鍾家人,鍾家自然也不能強留,不過……

“錢不能收,你們如果執意要走我也不多說什麼,但是。”

停頓的間隙,鍾老爺子看向二房一家三口,語氣咄咄:“分家,是不可能,我們還沒死呢!”

岳氏聽了這話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為什麼不分家啊。

這麼多年,二房除了這個病了,就是那個病了,就一直沒好過,做生意也是幹啥啥不行,光拖後腿。

鍾家雖然是個徒有虛名的空殼子,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鍾學成畢竟還在官府有個一官半職,鍾家的地位還是不容置疑的。

而且二房沒生出兒子,本來就繼承不到鍾家的家產,分出去對大房百利而無一害。

最關鍵的是,只要一分家,以後顧廷來了看不見鍾笛,她也安心。

岳氏之前就像讓二房搬出去,但怕別人說她這個當長嫂的容不下二房,這回好不容易等他們親自開口,老爺子怎麼還不同意呢。

岳氏心裡那個急啊,連忙給老太太使眼色,可老太太就跟沒看見似的,根本沒搭理她,反而順著鍾老爺子的話說:

“就是,長輩還在,你們就分家,顯得我們鍾府容不下你們似的,憑良心說,這些年,你們出了哪件事不是家裡給你們做後盾,最困難的時候都過去了,現在提這些成何體統。”

鍾守義一直是個孝順的,從不頂撞長輩,可今日聽了這些話,他實在是忍不住了,硬撐著站起身,說話幾乎帶了哭腔:

“最難過的時候?從來沒有最,只有更,您也知道,我們夫妻倆沒有別的要求,只期盼能把女兒養大成人,讓她過上和樂美滿的日子,可是現在呢。”

“後盾,不過是隨時把我們當墊背的,他大房的女兒就是女兒,我的女兒就不是人了嗎,憑什麼她犯下的錯要小笛替她受過,午夜夢迴時,你們難道不會被驚醒嗎?”

鍾守義說的字字發自肺腑,卻聽的沈寧雲裡霧裡,怎麼感覺有血海深仇的樣子。

想到今日岳氏一副要賣了鍾笛的架勢,一向軟弱的竇氏也忍不住發聲:“你們一個個喪盡天良,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聽到天打雷劈四個字,老太太就跟被碰了逆鱗似的,“噌”的一下冒了火氣,靈活走上前,揚起手,“啪”就是一巴掌。

她甚至顧不上自己的形象,當即破口大罵:“放屁,就算雷劈也是先劈你們。”

鍾老爺子也被氣的不輕,拄著柺棍站起身,厲聲道:“行了,事情就這麼定了,二房丫頭的婚事就聽你伯母的,儘量年前過門,省的弄的家裡烏煙瘴氣的,沒教養的東西。”

此話一出,岳氏先樂了,看吧,鬧來鬧去,不還是落到她手裡了。

她笑呵呵的說:“爹孃放心,我一定給小笛定一個頂頂好的親事。”

說完之後,鍾老爺子也不顧二房一家鐵青的臉色,招呼著眾人離開:“行了,都散了吧。”

鍾笛低著頭,眼眶泛紅,看著那些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冷笑一聲。

明明壞事做絕,還要假裝好人,今日,就讓她來戳穿他們的偽善面目。

鍾笛驀地開口,語氣輕飄飄的說:“這是打算過河拆橋了嗎?”

礙於今天有外人在場,不然鍾老爺子早就打她了,聽見她陰陽怪氣,扭頭瞪她:“你是瘋了不成,胡言亂語什麼。”

事到如今,鍾笛已經不在乎什麼名聲了,清白都沒了,要這些有什麼用,況且,早都是心知肚明的事不是嗎。

錯就錯在,他們不該把人逼到絕路。

思及此,鍾笛毫無畏懼的開口:“當初鍾靈兒小產,讓我替她跟姐夫圓房的時候,外公外婆不是打了包票說,就算我以後嫁不出去,鍾家養我一輩子,絕不讓我受半點兒委屈,不是嗎。”

“現在怎麼又換了說辭,難不成以前說的話都讓狗吃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臉色大變,誰也沒想到鍾笛會這麼豁得出去,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要知道,此時周圍還有丫鬟和小廝,鍾府雖然有知情者,但也就那幾個人。

鍾靈兒還打算跟顧廷天長地久,萬不敢走漏風聲。

可是現在,全都毀了。

趙祁月按耐不住心中的八卦之魂,驚的嘴巴都成圓形了,她好久沒吃過這麼勁爆的瓜了,還是聽當事人嘴裡說出來的。

沈寧也忍不住皺眉,大房幹這事兒也太缺德了,關鍵是聽這意思,外祖父也知道,同樣都是孫女,這也…太過分了吧。

鍾靈兒氣的渾身發抖,走上前怒聲道:“你胡說什麼,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鍾笛面對對面十幾只刀子似的眼神,表現的輕鬆淡然:

“你們不承認?好啊,那我去找姐夫說,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做了那麼多日夫妻,他對我總歸是有情的。”

鍾老爺子眼眸中露出寒光,一字一頓道:“居然說得出這種話,你還要不要臉!”

鍾笛的視線掃向眾人,慢悠悠說:“臉?你們有嗎,還好意思說我。”

眼看著她是真的打算硬剛,老太太上前打圓場:“你這個丫頭,自小就難以管教,如今更是脾氣沖天,非要把這個家都弄散了才甘心嗎。”

說完之後,老太太一副被氣到了的模樣重重咳嗽幾聲,再開口時,語氣緩和了些:

“念你年紀小不懂事,我們這些長輩也不跟你一般見識,你說說,你到底想怎樣。”

這意思就是談條件了,鍾笛還是那句話:“分家。”

鍾老爺子的態度也還是堅決:“不可能!”

鍾笛不氣也不惱,底氣十足的說:“現在,我說了算,給你們一個晚上的時間思考,不然明早就等著鍾家的醜聞傳遍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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