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自家子侄(1 / 1)
馮開山比較有錢,所以也很任性,因為每個月的前三天要來南港,所以就常年包下了愛丁堡酒店的總統套房。
頂層總統套房裡,馮開山躺在床上,腹部纏滿了繃帶。
一共三處傷口,還好都不致命。
屁股一刀,他老婆傷的,用的是桌布刀,不致命,就是疼,是躺著也疼坐著也疼。
左側腹部一刀,他老丈人捅的,用的是冰錐,直接貫穿,幸好沒傷內臟,縫了十九針。
比較嚴重的是胸腔一刀,他老丈母孃拿水果刀捅的,透皮入骨,距離心臟就差不到一公分,差一點要了他的老命。
由此可以看的出來,他老婆是比較愛他的,破點皮罷了。
老丈人雖說不上愛,但也說不上恨,貫穿歸貫穿,但是不是很嚴重。
就他老丈母孃這一刀,捅女婿和捅小三似的,那真是一點餘地都沒留。
畢竟是世家豪門的掌舵人,馮開山比較自制,別看顯得胖,其實平常沒事也鍛鍊鍛鍊身體,所以身體素質比普通人能夠強點,捱了三刀後,縫了幾針就醒了過來。
醫院縫完了針,國都那邊醫療團隊和安保團隊就連夜飛了過來,人也從醫院轉移到了酒店的總統套房。
醫療團隊再次檢查了一遍,同時安保團隊也將酒店頂層全部封鎖。
面色略顯蒼白的馮開山,躺在床上,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想來也是,讓外人捅了還好,結果捅自己的,居然是老婆和岳父岳母,說出去都不夠丟人的。
“老闆,您安心養病,給我們二十四小時時間...”
保鏢剛說到一半,馮開山微微搖了搖頭:“這事,不是你們能處理的,楚御,楚御來了嗎?”
“正在路上。”保鏢說完後,退到了一旁。
他覺得老闆說的沒錯,這事,的確不是他們這些保鏢能處理的了的,因為太詭異了。
說來也怪,老闆的愛人和岳父岳母原本在國外度假,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回國,而且還莫名其妙的來了南港,連招呼也不打。
原本以為他們要給老闆個驚喜,果不其然,還真給了個驚喜。
晚上一家四口正在吃飯,然後其他三人就瘋了,桌布刀、冰錐,外加水果刀,全都用上了。
不過三個人並不是一起發瘋的,而是有著先後順序,根據年齡老幼,先是老丈人,然後是丈母孃,最後才是馮開山他老婆。
也就是老闆比較胖所以抗捅,捱了三下子後,一腳給老丈人踹桌子下面去了,然後拿起板凳子就給老丈母孃拍暈,也就是對他老婆下手還能輕點,一個大嘴巴子給他老婆呼掉了一顆門牙,保鏢們衝進去的時候,老闆已經解決完戰鬥了。
人現在是控制住了,老婆和老丈母孃二人已經恢復了正常,唯獨老丈人,神志不清而且雙眼通紅還和野獸似的不斷嘶吼著,醫生也檢查不出來什麼問題。
過了片刻,對講機傳來了詢問聲。
保鏢看向馮開山,後者問道:“楚御來了?”
保鏢點了點頭:“楚先生和一個姓白的女士。”
“好,扶我起來,快。”
在保鏢的攙扶下,馮開山靠在針頭上,還拿起桌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
保鏢微微詫異。
這楚御究竟是何方神聖,看老闆的模樣,似乎極為重視。
出了事第一時間通知不說,馬上要見面還知道擦了擦臉上的汗液。
隨著一陣腳步聲從外傳來,楚御與白月二人匆匆走了進來。
在路上的時候,楚御已經大致知道情況了。
不用想,這一切肯定和蒙龍婆有關。
戰術支援組一直暗中盯梢著王星耀,所以炎蛇也過去了,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直接弄死蒙龍婆。
原本白月是不同意炎蛇動手的,不過蒙龍婆實在是膽子太大了,連馮開山都敢襲擊,思前想後一番就也只能默許了,再者是炎蛇根本不聽她的。
見到馮開山雖然面色蒼白卻精氣神還算不錯,楚御長出了一口氣,打趣道:“你做人也太次了吧,你老丈人和老丈母孃平常都恨你恨成啥樣了。”
白月微微瞪了一眼楚御,嫌他口無遮攔。
誰知馮開山卻呵呵一樂,開玩笑道:“說的也是,看來是平日裡對我意見蠻大的。”
說完後,馮開山對保鏢們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吧。”
保鏢們欲言又止:“老闆...”
“沒事,有楚御在。”
白月翻了個白眼。
楚御頂什麼用,捱揍的時候不一樣躲到自己身後。
“好。”沒有再多言,保鏢們魚貫而出。
見到只剩下了白月和楚御,馮開山這才開口說道:“我家人的情況,和小李的情況,是一樣的吧?”
楚御下意識看了一眼白月,不知道如何介面。
單位畢竟有著嚴格的保密條例,類似這種這些超自然力量的事件,不允許對外人講述。
白月倒是沒什麼忌諱,直接說道:“據我們初步推測,應該是黑衣降頭師,透過下降,或者是下蠱的手法導致的這一些列的事情發生。”
楚御微微一愣,不過轉瞬間又釋然了。
馮開山既然知道公共事務安全監,那麼肯定知道他們這個機構是幹什麼的,所以保不保密也就無所謂了,再說人家還是受害人。
“降頭師?”馮開山眉毛一挑,臉上倒也沒有太過驚詫的表情,微微問道:“你們準備怎麼處理?”
“現在人還沒有抓捕到,但是已經在布控了,請馮總不要急。”
“我倒是不急。”馮開山看向楚御:“就怕你急啊。”
楚御微微一愣:“我急什麼?”
“你當然要急,先是小李,緊接著是我,所以這一切,肯定與老購物中心這塊地皮有關,我說的沒錯吧。”
楚御面帶著幾許愧疚:“不錯,急的的確應該是我們,這事...說來說去也是怪我們,要不是我們主動找上您,您和您的員工也不會發生這些意外的。”
“找我就對了,你不尋我,難道還尋別人嗎。”馮開山抬起了手,略顯費力的拍了拍楚御的肩膀:“楚老弟啊...算了,按照年齡,你應該叫我一聲叔,以後你呢,就叫馮叔吧,楚老既是我的恩人又是我的長輩,所以,我拿你當自家子侄也是應有之義,以後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自家人,不需要說兩家話。”
楚御笑了笑後,微微點了點頭,沒太當回事。
可是白月卻詫異的看了一眼馮開山。
國都圈子裡的人皆知,馮開山一言九鼎,既然他說了拿楚御當子侄,那麼以後肯定會當做自家家人對待。
也不知道楚御這傢伙何德何能,居然能讓馮開山青眼有加。
微微嘆了口氣,馮開山說道:“競標地皮的事情,即便我出了意外,也斷然不會耽擱的,我已經交代下去了,這一點,你放心就好,現在我唯一擔心的,則是我的岳父,我愛人與岳母,現在已經恢復了正常,唯獨我岳父...”
“你老婆和老丈母孃已經恢復正常了?”
“是的,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的,我岳父上了年紀,現在瘋瘋癲癲的,我怕他這身體,吃不消。”
楚御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分辨馮開山說這一番話是真心還是假意。
對很多人成功人士來說,人生有三喜,升官發財死老婆,這都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更別說還帶著老丈母孃和老丈人一起發瘋。
白月站起身來:“如果方便的話,將他們三人的出行記錄告訴我,看看是否接觸了什麼人,或者被何時下了降頭等,可以嗎。”
“好。”馮開山摁了一下床邊的按鈕後,保鏢頭子快步走進了進來。
“全力配合白小姐的工作,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懂嗎。”
“老闆,您放心。”
白月對楚御點了點頭,緊接著和保鏢頭子一起走出去。
楚御原本也要跟著離開,卻被床上的馮開山一把拉住了。
白月微微轉過頭,微微一笑:“小楚,你再和馮總瞭解一下情況,有事隨時彙報。”
白月二人離開後,楚御面帶不解的看向馮開山,不知道對方要說什麼話還需要避諱白月。
馮開山坐直了身體:“我想說的,只有一件事。”
“什麼事,你說。”
“安全!”馮開山面帶嚴肅的說道:“你來尋上我,原本我應該保證你的安全才對,可既然你在公共事務安全監任職,很多事情並不是我一個商人能夠解決的,可即便如此,你也一定要照顧好你自己,若遇力有不逮時,不可衝動,一定要及時找我求助,懂嗎?”
望著情真意切的馮開山,楚御眨了眨眼睛:“那個...我問您點事唄。”
“什麼事?”
“你是不是我親爹啊?”
馮開山一時沒反應過來。
楚御連忙說道:“我之前倒是有個爹,但是是後爹,您不會...”
馮開山哭笑不得:“我馮某人,何德何能,你呀,不要亂想了,記住我說的話,一定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