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有稜有角的城市(1 / 1)
一提起陰陽師,秦悲歌顯得極為不屑。
在他眼中,就好像全世界的玄術都起源於夏國一樣。
“陰陽,代表世間萬物,也代表萬物對立。”
“陰,為寒,為暗,為聚,為顯化。”
“而陽,則是為熱,為光,為化,為氣化。”
“時間萬物皆為陰陽規律極其結構,如嬰兒呱呱墜地,叫做聚合,如死亡之時,便是消散,這也是陰陽的規律,而人體陰陽失衡或者陰陽所在的位置不正確,就會引起身體不舒服或者生病。”
“陰陽包含萬物,萬物皆有陰陽,我炎黃峰弟子所學課業中,醫學、天文、地理、數學、哲學、乃至各家經典,無不以陰陽為基礎,甚至影響了後人的世界觀與人生觀,這便是陰陽!”
“陰陽無所不在,無所不包,桑國陰陽師所信奉的陰陽之道,不過是陰陽大道的些許皮毛而已,蛇師弟言有所誤,陰陽,並未在夏國沒落,而是無數先輩,早已將陰陽融入到了‘裡’融入到了‘萬物’之中,而陰陽師的陰陽道,對陰陽的理解依舊停留在了膚淺可笑的‘表’層次,不是陰陽學以及陰陽之術在夏國沒落,而是老祖宗們早已將陰陽融入了‘裡’,融入了‘萬物’,而桑國陰陽道中的陰陽,還停留在了‘表’與‘外’中,我夏國陰陽,與桑國陰陽,不可一概而論!”
秦悲歌哇啦哇啦說了一大堆,炎蛇能聽懂,孫虎是鴨子聽雷。
楚御則是似懂非懂,不過大致意思他還是明白了。
這就和玩拳皇似的,一群人在那叫喚,啊,我會必殺了,然後各種炫耀,結果還有一群人,無限連都研究明白了。
桑國陰陽師就是會必殺的,夏國隱門就是會無限連的,兩者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前者沾沾自喜坐井觀天,後者鄙夷至極,同時卻極為低調。
看著似懂非懂的楚御,炎蛇笑道:“我師兄說的對,你真要是有那心,還不如多學學咱夏國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吧,桑國人的陰陽道,不值得你浪費時間。”
楚御點了點頭,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是桑國的陰陽道,依舊還是很神奇。
哪怕就是個分支,至少桑國陰陽師將他們本土的陰陽道發揚光大了。
而且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不是自己的,非說是自己的,過個幾百年,沒準就真成自己的了,至少羅國就是這個想法。
楚御比較信奉科學,雖然知道很多事情無法用科學解釋,可是他還是想要從科學的角度上切入,就比如陰陽師收服以及控制式神,這一點就很不科學。
還是那句話,神學,科學,誰是盡頭,誰是起始點,無人得知。
至少陰陽師控制式神這種事是科學無法解釋的。
又開了一會,楚御發現一件事。
秦悲歌那破羅經儀似乎不是太準,因為兜兜轉轉了半天,走了很多重複的路線。
“大哥,你那玩意到底準不準啊,天都亮了,開了得有倆小時了吧,這片區域都轉了四遍了。”
秦悲歌望著羅經儀,也是奇怪不已:“怪哉,此處莫不是被高人施了陣術,為何羅經儀無法堪輿。”
楚御看向炎蛇譏諷道:“看沒看著,要不說人家是師兄,你就是個師弟,看人家連找理由都這麼高大上,還高人施了陣術,換了你,最多就是連罵三聲泥馬然後把羅經儀給砸了。”
炎蛇微微搖頭道:“羅經儀玄奧無比,既然顯示附近氣場有異,那肯定是不會錯的,我師兄說的沒錯,應該是有人動了手腳。”
“這都快出城了,荒郊野嶺的,周圍就一個老動物園,是不是你師兄根本沒搞明白啊。”
秦悲歌張了張嘴,最終也沒解釋什麼。
其實他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按照羅經儀上的顯示,周圍區域肯定是有所異常的,可是一個小時前開始,羅經儀就開始失去效果,這種情況是他從未遇見過的。
楚御倒不是不相信秦悲歌,主要是有些心煩。
每次遇到這種亂七八糟奇奇怪怪的事情,肯定沒好事。
秦悲歌將羅經儀收回了懷裡:“既然如此,我們就步行吧,看看周圍是否有所異常。”
“步行?步行去哪,周圍什麼都沒有,就一個老動物園。”
“那便去那動物園一探究竟!”
楚御微微嗯了一聲。
不去也沒辦法,因為沒地方可去了,有人煙的地方,就是一個快要關門的老動物園了。
不過楚御也略微有些奇怪。
老動物園可以說都荒廢了,裡面也沒什麼動物,一年到頭也沒幾個遊客,按理來說早就應該關掉才對,可是這麼多年了,這破動物園還是一直開著,也不知道是哪個有錢的冤大頭開的。
以前他還查過,動物園最早是本地開的,後來效益不好就承包給了私人,然後來的人越來越少。
他跟著秦悲歌折騰,是因為羅經儀可以探查到靈體,也就可以是說可以追蹤到陰陽師的下落。
可是這群陰陽師明明是來報仇的,怎麼也不可能跑動物園瞎溜達去吧。
雖然不抱期望,可是楚御也是在車裡坐煩了,正好下去走走。
四人來到了門口,孫虎剛要去買票,秦悲歌卻駐足停留,望著動物園斑駁的大門微微皺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楚御不由問道:“又怎麼了?”
秦悲歌沉默半晌,突然道:“取輿圖來!”
炎蛇滿臉懵逼:“輿圖是個什麼鬼?”
楚御拿出了手機,翻了個白眼:“地圖的意思。”
說完後,楚御搜尋到了南港本地的地圖,然後將手機交給秦悲歌,後者看了片刻後,眉頭越皺越深。
“蛇師弟,你來。”
炎蛇把腦袋湊了過去,秦悲歌指著地圖問道:“師弟看出什麼了麼?”
炎蛇摸了摸下巴上的鬍子茬,不斷將地圖放大縮小,煞有其事的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後,最終兩手一攤。
“啥也沒看出來。”
“沒看出來你墨跡半天裝什麼呢。”楚御也來了興趣,也湊過腦袋看去。
他倒是看過南港的地圖,可是看秦悲歌神神道道的樣子,就多仔細看了兩眼,這一看,頓時發現了異樣。
“地圖是鳥瞰圖,從上往下看,怎麼感覺像是一個毛毛蟲趴在一個大圓盤上呢,我還是頭一次發現南港這麼圓。”
炎蛇面色微變:“八卦斷龍陣!”
秦悲歌聞言點頭:“不錯,此處怪異,若南港是一座大陣的話,此處則是八卦之中的離位,此處位於本市西郊,此位依山傍水,水多位置正好處於八卦的離位,也就是火位,但是動物園是依山傍水而建,而且水多於山,水火相剋不容,怪哉。”
楚御急忙插口問道:“等會啊,你們說的八卦斷龍陣是個什麼玩意?”
“戰國修道之人所研的一種陣法,鎮壓妖邪之用,不過早已失傳。”
楚御是越聽越迷糊:“既然都失傳了,南港怎麼可能被施下這個陣法,而且南港再十八線他也是座城啊,什麼陣能涵蓋一座城市?”
炎蛇面色莫名的說道:“你別忘了,陰陽師他們可認為老子、鬼谷子以及徐福來過這地方。”
“拉倒吧,我不否認這三個人很牛B,可是他們活著的時候,南港可能連個村落都不是,他們怎麼可能知道南港今天發展成什麼樣,然後提前佈陣。”
楚御雖然不懂佈陣,可是對其原理還是有一些大致瞭解的。
陣法這玩意,可大可小,先別說有沒有能涵蓋一座城市的大陣,就算有,隨著現代化建設,今天挖地明天修橋的,稍微有一點變動就會破壞各處陣眼,所以關於秦悲歌說的南港是座陣,而且還是一座幾百上千年佈下的陣這個說法,明顯就是不現實的。
“真也好假也好,古人的智慧不可輕視,你可別忘了,那三人都是有通天徹地的本領。”炎蛇見過太多太多不可思議的事情了,這種事他比較願意相信秦悲歌,對著楚御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過我倒是覺得,南港經過最初的變遷到現在,確實有點像是八卦圖。”
“這一點我倒是不否認,第一次見到這麼圓的城市,不對,是有稜有角的城市。”
秦悲歌不為所動,只是看向楚御問道:“此處近年來可有發生過任何天災嗎?”
“一年到頭賣不出幾張票算不算?”
秦悲歌都懶得吐槽了,無奈道:“我問的乃是天災!”
楚御回憶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秦悲歌將手機還給了楚御道:“若南港時一座大陣,此處必是陣眼之一,這也解釋了陰陽師為何來此以及羅經儀失效,你與蛇師弟先行進入,我尋一處高位臨下縱覽,看看是否能夠端倪一二。”
楚御點了點了頭。
對陣法什麼的他是一竅不通,不過有一句話人家說的對,要是這裡沒問題的話,羅經儀不可能出現問題,再說陰陽師們也很有可能到過這裡。
孫虎指了指他自己:“那我呢。”
秦悲歌道:“你與我同去!”
“為啥?”孫虎傻眼了,因為他發現秦悲歌的目光一直聚集在旁邊的一座大山上,看那意思,是要爬山?
“我怕迷路!”
“等等!”楚御突然出聲。
孫虎看向楚御,面帶感激。
折騰半晚上,一大早還要爬山,誰受得了。
楚御:“你不是有錢燒得慌嗎,給我們買票去,我們沒帶錢!”
孫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