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沒開車(1 / 1)
秦悲歌暗暗思索著南港和大陣中之間的聯絡,可楚御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除了馮開山之外,楚富貴在哪找的這麼大大頭,出錢又出力的在南港四個郊區這麼折騰,今天改明天建的,這麼多年下來,至少也得扔了十幾個億了吧。
楚御覺得這錢花的有點冤枉,有這麼多錢,直接找一幫殺手弄死NH公司高層多好。
離開了動物園,眾人驅車直奔南郊公墓。
從西到南距離不短,到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南郊的公墓,說是公墓,其實和亂葬崗差不多,至少幾百年前就是亂葬崗,到了現在也沒規劃好,都是周邊的村民誰家有人故去的話,找個寬敞地兒,咔咔兩鏟子下去就埋了,然後立個碑了事。
而且埋的也不安生,因為這是個陣眼,沒過幾年就要重新動土,不是改動物園就是改木材廠的。
可是架不住楚富貴找的冤大頭有錢,免費遷墳不說,一個墳個十萬。
最近幾年可好了,誰家要是故去個人,專門往這地方埋,埋一個就十萬,而且還可以迴圈使用。
正好冤大頭名下還有個木材廠,免費定製高階棺材,要是不願意埋了,那也沒問題,人家是一條龍服務,因為冤大頭名下還有個火葬場,能埋能燒還贈棺材,服務道家。
南郊公墓放眼望去,遍地都是七扭八歪的墓碑,都快沒地方放了,也不知道到底埋沒埋人。
孫虎將車挺好後,哆哆嗦嗦道:“我腳崴了,要不你們就自己下去吧。”
楚御:“你開車來的能把腳崴了?”
“踩油門使大勁了。”
“慫逼!”
楚御懶得多說,畢竟大半夜在亂墳崗溜達是挺滲人的。
秦悲歌的羅經儀又出問題了,這也就代表找對地方了,這裡的確是一個大陣的陣眼。
因為羅經儀出問題,只能說明這裡的磁場有異。
至於炎蛇,則是點燃一支菸,滿哪溜達。
越往裡走,公墓的墓碑越是古老,很多的小墳包上面,只是簡單的插著一個木樁,上面刻了幾個字就當做了墓碑,而且最裡面的墓碑,經過了常年的風吹日曬在已經分辨不清上面的字跡。
大家溜達了一圈後,最終聚集到一排新墳旁邊。
這些新墳的墓碑十分怪異,就是一個大圓盤。
楚御開啟手電,往上面一照後,差點嚇坐地上。
只見這個墓碑居然是個大圓盤,上面不但沒有字跡,反而是個人臉的圖案,有鼻有眼,還有一張大嘴。
楚御破口大罵:“誰尼瑪有病吧,用真理之口當墓碑?”
楚御畢竟在海外待過,所以還是有點見識的。
所謂真理之口,其實是一個聖母堂門廊前的大理石石碑,也是倆眼睛一個鼻子一個大嘴。
而且這個石碑的嘴部,估計是全世界“吞”過最多胳膊的嘴巴了,相傳無論是誰把胳膊伸進去,要是不說實話的話就會被咬手。
當然,這完全是無稽之談。
秦悲歌收起羅經儀,觀察了片刻後微微搖了搖頭:“不,非是真理之口,而是百鬼夜行中的二口女!”
“二口女是什麼玩意?”炎蛇表情莫名:“這名怎麼這麼香豔呢,二口,嘿嘿。”
秦悲歌指了指墓碑的最上方,上面不但多出了一個嘴巴,而且還露出了一對鋒利的獠牙。
秦悲歌解釋道:“在百鬼夜行中,二口女是桑國特有的靈體,長有兩處嘴部,第二張嘴長於頭頂,或者後頸之處,第二張嘴十分巨大,平日裡用頭髮遮擋起來,若是無人時,頭髮便如同觸手一般撈取事物塞入第二張嘴中。”
楚御惡寒不已。
這玩意,光是挺起來就挺嚇人的,既嚇人又可怕。
炎蛇也打了個哆嗦,他還以為二口女的二口指的的是…
其實關於二口女的傳說有兩種,而且這玩意也是桑國特有的妖怪,是真是假也沒人知道。
兩個版本,第一個版本是說桑國的一個縣,叫做千葉縣,男的在原配死後,就帶著孩子另娶了一個女人。
全世界大部分的後媽基本上都一個鳥樣,一般都只疼愛自己的孩子,對別人的孩子都十分刁鑽刻薄。
男子娶的這個女人,同樣如此,對男子前妻留下的孩子,非打即罵,而且還經常餓著這個孩子不給飯吃。
男子進山砍柴,很久沒有回來,結果這個孩子就被活活餓死了。
男子回來後,後媽說孩子自己跑丟了,男子傷心了幾天後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到孩子被餓死後的第四十九天,男子在家擺弄斧頭時不小心碰到了後媽的後腦勺,奇怪的是後腦勺這個傷口怎麼治都治不好,非但不癒合,反而越來越大,到了後來,居然變成了一個嘴巴的模樣,而且還長出了舌頭和牙齒。
這個嘴巴一樣的傷口經常疼痛,奇怪的是,只要把事物放進去就會緩解疼痛。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怨靈版本二口女,也是在被餓死的孩子死後四十九天附身後媽的,而夏國人死之後,“斷七”也是四十九天。
第一個版本,算是怨靈版的,至於第二個版本,則是怪物版的。
要不說桑國人的妖怪文化異常豐富,隨便是個什麼妖怪都必須弄出至少兩個版本,要不然都不好意思和別的國家吹牛B。
怪物版的傳說也是出自桑國某縣的城鄉結合部地區,說的是一個愚昧的農夫,他的擇妻標準只有一個,那就是“不吃飯”!。
結果這麼變態的條件也有人滿足了,這傢伙居然還真就娶了個不怎麼吃飯的老婆。
也就是在桑國吧,到了現在,別說單身狗擇妻還要人家不吃飯,要是放在了夏國,你沒房子的話人家丈母孃第一個都能生吃了你。
農夫單身狗找了個老婆後就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直到他突然有一天發現,他的妻子是沒有吃飯,但廚房裡的食物卻每天都減少。
感到奇怪的農夫某一天出去後立即偷偷地溜了回來,躲在床下面想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結果,他看到了他妻子的後腦竟然出現了一張嘴,然後把頭髮變成蛇一樣的觸手去端飯喂後腦的嘴吃飯。
當然,這個和怨靈沒什麼關係,這個農夫娶的就是個怪物。
至於這個版本的結局就有好多種了,有的說是農夫因為解鎖了老婆的新姿勢,繼續沒羞沒臊的過日子,也有的是說二口女給他老公剁吧剁吧卷大蔥直接吃了。
望著墓碑上的兩張嘴,楚御道:“看這一排墓碑,是最近立上去的,應該是桑國那群陰陽師弄得,至於下面埋的是什麼,也只能挖開看看了。”
炎蛇攔住了楚御,拿過手電筒,放到了墓碑上二口女的嘴巴里,捅了幾下。
楚御面色古怪:“你幹毛呢。”
“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關,那囚鬼樊籠不就是嘛,嘴巴能吐出來東西。”
楚御半信半疑,然後炎蛇桶的速度就更快了。
楚御總覺得炎蛇在開車,可是卻沒有證據。
見到炎蛇捅的越來越來勁了,楚御打趣道:“二口女的象形為吃,不管是怨靈還是怪物都是吃,這碑立在立在滿是屍體的墳墓上,實在太詭異了,要不,你把胳膊塞進去試試?”
炎蛇也是個傻大膽,將手電筒拋給了楚御,還真就把胳膊塞進去了。
可是剛塞進去後,炎蛇突然面色大變,瞬間將胳膊給抽了出來。
秦悲歌一甩手臂,將木劍握在了手中,面帶戒備。
楚御也是如此,下意識的…躲到了秦悲歌的身後。
只見炎蛇的胳膊上掛著一片淡黃色的液體,溼漉漉的。
炎蛇破口大罵:“靠它媽,裡面有個手臂粗細的小道,溼乎乎的,而且嘴巴里也有好重的陰氣!”
“陰氣,小道?!”楚御微微一愣:“難道是陰…靠你大爺,你還說你沒開車!”
“我沒開車,裡面真有東西!”
秦悲歌走了過去,雙手握劍直接劈了下去。
這一劍勢大力沉,直接將石碑一劈兩半。
石碑裂開後,一個小圓筒出現在了地上。
小圓筒不大,也就兩指長,開啟蓋子後,裡面是一張紙條,紙條上滿是斑斑點點的紅色,聞起來和凝固的血液一般滿是腥氣。
炎蛇將紙張鋪開,只是看了那麼一眼,面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楚御和秦悲歌也湊了過去。
“上面寫的什麼?”
炎蛇沉聲道:“我不認識!”
“你不認識你面色那麼難看幹什麼?”
炎蛇理直氣壯的說道:“正是因為我不認識所以面色才不好,認識的話我就讀出來了。”
楚御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還真沒辦法反駁。
秦悲歌微微看了兩眼:“應該是某種術法,與符籙相差無二,這裡理應是五行中的一處,觀其地理位置,應該也是鎮煞之所,此地主土,南方,應是陰氣聚集的土形煞!”
楚御大致上明白了。
這裡是大陣五行之一,二口女墓碑應該是某種法器,陰陽師將墓碑埋在這裡,墓地就是破壞這裡的煞陣。
南郊公墓是土煞陰,西郊動物園是水形煞,南主火,火生土,而西主金,金又克木,但是金卻生水。
西郊動物園的水形煞,是由金生,而這裡的南郊公墓,是土形煞,由土生,五行生煞,和他們推測的一模一樣。
秦悲歌喃喃道:“北郊方位,是木,主木,乙,花果之木,不是金克之木,東郊,東主火,丁,燭之火,更不是水克之火,奇怪。”
微微嘆了口氣,秦悲歌無奈道:“楚長老這陣,果然神鬼莫測,其中原理我無法想通,看來,只有尋到了五行中的金才能窺其大陣全貌。”
楚御翻了個白眼,道:“又開始捧臭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