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盜版《斬妖籙》(1 / 1)
得知了前因後果的楚御傻眼了。
他覺得孟勇這樣做有點兒戲,畢竟這《斬妖籙》是秦悲歌的,而且也是炎黃峰的鎮牌之寶不傳之秘。
不說智慧財產權這事,要是炎黃峰山門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派門內弟子砍死自己...或者砍死孟勇。
當然,這是遠的,還有近的,近的就是秦悲歌,這傢伙就在樓上閒待著呢,依這傢伙的死腦筋,沒準就要和自己翻臉。
楚御無奈至極的嘆了口氣:“那本古籍上幾萬字,全都被你們記下來了?”
“沒有,主要記的是陣法和對一些超自然生物的特性。”
楚御滿臉無語。
這幫人還不傻,知道該記什麼不改記什麼。
而且一聽這話就知道,當初這群大漢們看書的時候就留了個心眼,知道什麼有用什麼沒用,完了把有用的全都記下來了,沒用的過目就忘,雖然當初孟勇沒有特意交代,不過這幫人都很聰明,就算孟勇不組織這事,大傢俬下里肯定也得研究。
“那行吧,你們慢慢弄吧,我...”楚御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耷拉著腦袋走了出去。
炎黃峰是個什麼樣的組織,楚御很瞭解。
屹立千年不止,不知道多少門派弟子在世俗之間斬妖除魔拋頭顱灑熱血。
可是這些都是他在《斬妖籙》上看到的,並沒有親眼見過。
但是分部這群大漢們,一直都戰鬥在一線上,因為公共事務安全監成立不久,敵人又是千奇百怪層次不窮,受傷的,甚至犧牲的,同樣不計其數。
既然大家是同行,共享一下“知識”,嚴格來說並沒有什麼不好。
公共事務安全監的少一些犧牲,多處理一些A類事件,炎黃峰也同樣受益,也能少忙活一下,少死幾個弟子不是,世俗又多了幾分太平,有何不好?
至少,楚御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但是他感覺這番話和秦悲歌可能說不通,因為這傢伙有點像是教條式的傻瓜。
到了樓上,楚御將秦悲歌叫出了分部。
楚御沒打車,而是步行,秦悲歌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如同影子一般。
似乎秦悲歌做什麼事都一絲不苟,炎蛇交代他讓他保護好楚御,他沒有二話,以炎黃峰山門大師兄之尊,如同跟班似的,跟在楚御的身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時刻警惕著。
猶豫了半天,楚御還是開口了,畢竟這事瞞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那個,老秦啊。”楚御放慢了腳步,與秦悲歌肩並肩平行,道:“和你說個事唄。”
“但說無妨。”
秦悲歌依舊是那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欠揍模樣。
“之前為了救炎蛇,我把《斬妖籙》給大家看了,這事...”
“此事我亦是在場,看過《斬妖籙》之人,足有二十餘人。”
秦悲歌記的很清楚,因為當初他光念道咒就唸了二十七遍,嗓子都念啞了。
“上面的內容...”楚御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秦悲歌的臉色:“好多人,好多人都記下來了。”
“哦?”秦悲歌微微皺眉,駐足不前,望著楚御:“這是何意?”
見到秦悲歌似乎要翻臉,楚御有點後悔了,早知道回醫院再說這事,要是秦悲歌急眼的話,炎蛇最起碼還能攔著點他。
其實這事楚御也挺心虛的,畢竟是人家的門派至寶,連個版權費都沒給,直接盜版了。
咬了咬牙,楚御和盤托出:“我們公共事務安全監和你們炎黃峰不一樣,沒那麼厚的底蘊,但是又幹的同樣的活,完了吧,完了一看你們擁有那麼先進的知識和豐富的經驗,所以就有心無意的記下來了,畢竟那麼多人看過,架不住大家每人都或多或少的都記了一段,這不...這不是大家一合計,完了就交流一下他們記的內容,然後...然後彙總到一起了。”
秦悲歌眉頭雖然沒有舒展開,可是卻也沒有暴怒的跡象,只是那麼平靜的望著楚御,看的楚御心裡有點發慌。
沉默了半晌,秦悲歌微微哦了一聲,然後繼續向前走。
楚御傻眼了。
這就...完事了?
還是這傢伙準備走到個沒人的巷子裡給自己弄死毀屍滅跡?
秦悲歌是炎黃峰首席大師兄,不傳之秘外流,想來炎黃峰山門就算不弄死他肯定也責罰的不輕,不管怎麼說,這事罪魁禍首的也是自己,可是看對方輕描淡寫的樣子,似乎不願意多過追究?
楚御快走了兩步,追上秦悲歌后不解的問道:“你就...你就沒什麼好說的?”
秦悲歌轉過頭,面露不解:“有何值得秦某多言?”
“就是我們分部把《斬妖籙》給盜版了這事啊。”
“好,那我便說上一說。”秦悲歌微微一笑,再次駐足,望著楚御的雙眼,認真的問道:“秦某敢問,蛇師弟,與我,與你,我們三人聚在一起,所為何事?”
“啊?”楚御不明所以,不知道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是什麼意思?
秦悲歌再次發問:“我們三人,在做什麼?”
“沒做什麼啊?”楚御撓了撓頭:“乾乾陰陽師,殺殺怪胎,削弱NH公司,盡力阻止NH公司毀滅世界,阻止末世到來,怎麼了?”
“不錯。”秦悲歌緩緩說道:“未來二十年內,世俗生靈塗炭,而我炎黃峰山門亦是付之一炬慘遭屠戮,對比這些,一本古籍《斬妖籙》,又有何妨?”
“這兩件事,有關係嗎?”
“為何無關?”
“...”
楚御漸漸明白了。
聽秦悲歌這意思是說,都尼瑪快世界末日了,那還那麼多破事,和世界末日比起來,這都不是事?
秦悲歌接著說道:“《斬妖籙》乃是你楚御祖上心血所著,雖是我炎黃峰山門至寶,可楚家祖上並未說過不傳外人,至於不傳外人這規矩,祖訓石碑未刻,山門門規未寫,不過是歷代掌門之規定,想來,也是怕落於宵小之輩手中罷了,這是其一。”
“更何況,公共事務安全監不乏有識之士,雖不相為謀,卻道亦想同,既然同是斬妖除魔守護世俗,你們,學了那《斬妖籙》又有何妨,這便是其二。”
“至於其三,阻止NH公司那滔天罪惡之輩,你我與蛇師弟三人力挽狂瀾何其難也,大廈將傾一木難支,這簡單的道理秦龍還是明白的,所以你,無需多言,亦不用自責。”
楚御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沒自責啊,我主要是怕捱揍。
秦悲歌說完後,繼續前行,留給楚御一個極為灑脫的背影。
楚御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後,嘴角勾勒出了一絲笑容。
如果說炎蛇是個不講理的瘋子的話,那麼他的師兄秦悲歌就是一個截然相反的極端。
到了此刻,楚御不的不承認,秦悲歌真的是一個謙謙君子,明事理,辨是非,也曉利弊。
對方沒有說門派至寶流露他人之手後,炎黃峰山門會如何如何處罰他。
也沒有怒噴分部這群人耍這些小聰明小心機。
更沒有埋怨他楚御做事馬馬虎虎。
人家只是列出了三個理由。
一,這書是炎黃峰至寶不假,但是智慧財產權在他們老楚家。
二,大家都是同行,交流經驗相互學習,共贏。
雖然嚴格來講是公共事務安全監完全就是白嫖。
三,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往死裡幹NH公司,其他的,都是小事。
說句在難聽點的話,炎黃峰過幾年都要團沒了,一本《古籍》大家看了就看了,正好多學點沒準以後還能幫的上忙。
楚御快步追上了秦悲歌,一把摟住對方的肩膀。
“走,請你吃燒烤去!”
秦悲歌微微一笑:“好。”
似乎無論楚御和炎蛇做什麼,秦悲歌都不會有其他的異議,哪怕是這倆人的決定是錯的,秦悲歌依舊支援他們,即便有著不同的意見,也會在兩個人吃了虧之後再指出,甚至可能什麼都不會說。
楚御,明顯感覺到了秦悲歌這個與眾不同的“特點”。
突然之間,楚御發覺有一個像秦悲歌這樣的朋友,其實挺不錯的。
......
孟勇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東拼西湊殘缺不全並且還是山寨版的“斬妖籙”,拿煙的手都開始哆嗦了。
他在公共事務安全監幹了快二十年了,處理的A類事件少說也有幾十件了。
這些A類事件,大多都是在總部處理的。
可是每次處理完A類事件,受到嘉獎的,都是那些隱門弟子,那些世家豪門的供奉們。
不是說他們這群特招的精英沒出力,相反,他們一直都衝在一線拋頭顱灑熱血將生死至之了度外。
可惜,真正起到關鍵性作用的,還是那些隱門弟子。
超自然事件,無外乎異能者和邪魔外道。
前者少之又少,A類事件中,還是後者佔大頭。
孟勇他們這種人,練的是殺敵的本領,可是處理超自然事件卻很少能派上用場,要不就是當炮灰,要不就是肉盾。
所以孟勇等老人很珍惜每次和隱門弟子出去執行任務的機會,他們想學習,想要知道陣是怎麼布的,法器是怎麼煉出來的,五行是如何相生相剋的,異常現象是由什麼造成的。
可惜,大家只是霧裡看花,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因為隱門弟子一直在防著他們,把這些玄術秘書捂的和小三似的,深怕別人看了去。
可是現在,這個尷尬了二十多年的問題解決了。
就憑一本《斬妖籙》,徹底解決了。
孟勇深吸了一口氣,將這些《斬妖籙》中的內容放進了傳真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