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忽悠(1 / 1)
見到德庫拉似乎真的對洛佩茲上了心,楚御愁容滿面。
都快世界末日了,還有心情泡妞,你未免心太大了吧。
“要不回帝都的時候我讓白月給你介紹幾個物件吧,我總感覺這個叫洛佩茲的女人不簡單。”
德庫拉顯然沒聽進去,低著腦袋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楚御踢了踢德庫拉的小腿:“和你說話呢。”
“哦。”德庫拉抬頭看了一眼楚御:“知道了。”
楚御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德庫拉這麼好說話,他還以為得發動所有小夥伴才能勸德庫拉回心轉意。
“真知道了?”
“真的知道了。”德庫拉笑了笑,雙眼之中帶著一絲悲傷:“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明白的,聽你的。”
“是啊,我並不需要愛。”嘆了口氣,德庫拉落寞的說道:“對你們來說,一生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與經歷,可是對我來說,幾十年真的很短暫,有你們做我的朋友就夠了,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個我在乎的女人在我眼前慢慢蒼老直至消逝。”
楚御望著德庫拉,有些心疼。
或許對德庫拉來說,最大的痛苦就是這一點了吧。
楚御想起了“王招娣”。
就是剛見到德庫拉時另一個棺材裡的骷髏架子。
德庫拉花不花心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德庫拉很長情。
能夠在地下的陪伴一個骷髏架子數年,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
默默的嘆了口氣,楚御感慨萬分。
“階級不對等啊!”看向德庫拉,楚御試著通俗一點來闡述這個問題:“人家是霧都首府人,在霧都肯定有房子,對吧,就算沒房子,本地戶口貸款也好貸。”
德庫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楚御接著說道:“再看看你呢,還蹭我家的四合院住,對吧,一般女方提供房子的婚姻都不會幸福的。”
德庫拉不服氣:“可是四合院也不是你的房子啊。”
“是馮開山送給我二大爺的不錯,可是楚富貴那老王八蛋天煞孤星無兒無女,他要是哪天讓車給撞死了,房子不還得自動過戶到我身上嗎。”楚御說完後,挑了挑眉:“還真別說哈,他已經感染基因病毒了,沒準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那我這不是白撿了一套房子嗎,要不,咱現在打道回府吧,老老實實的在家等著死亡通知書吧,反正他這麼大年紀也活夠本了,沒準也不想讓咱們救他呢。”
“我看行。”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的是你,你不但沒房子,而且你還沒有工作。”
德庫拉十分倔強:“我可以找工作!”
“找工作,你自己什麼學歷心裡沒點數嗎?”
德庫拉啞口無言。
想了想,有些不甘心的德庫拉叫道:“可是秦悲歌和炎蛇也沒工作啊。”
“他們能去火車站抗包,你能啊?”
“那倒不能,丟不起那人,可秦悲歌和炎蛇也很驕傲啊,他們也丟不起那人吧。”
“我剛認識炎蛇那會,他還搶人家貸款公司老闆的煙呢,你說他能不能丟的起那人?”
“這倒也是,炎蛇是挺不要臉的,那秦悲歌呢?”
“秦悲歌能幹鴨子,你能啊?再說炎蛇都傍上富婆了,倒插門也不愁吃喝。”
楚御這麼一說,德庫拉覺得自己好像的確挺失敗的。
“要不,我也傍個富婆,讓富婆給我買了房子再介紹個工作,之後再追洛佩茲?”
“你是傻X還是洛佩茲是傻X?”
德庫拉嘆了口氣,覺得自己這個想法的確挺傻X的。
楚御不留情面的接著打擊道:“沒房子,沒工作,也就是沒有穩定的經濟收入,就算你們能生孩子,怎麼養,沒房子怎麼上戶口,沒戶口怎麼上學?”
面對楚御如此尖銳和“現實”的問題,德庫拉恨不得將腦瓜子插地裡。
楚御嘿嘿一樂:“你知道處物件這事最怕什麼嗎?”
“最怕什麼?”
“最怕對方帶個拖油瓶!”楚御認真的說道:“你可別忘了,現在全世界上千血族都是你孩子,都有一幫孩子了,你還找人家處物件,你要臉嗎?”
“我。。。”
“你什麼你,總歸一句話,你沒房子,沒工作,沒有收入,帶著一幫拖油瓶,你要是對方你能樂意,現在明白了嗎?”
“明白了。”
“還想處物件嗎?”
德庫拉腦袋搖的和撥浪鼓似的:“不想了,不想了。”
經過楚御這麼一說,德庫拉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是那麼愛洛佩茲了。
楚御拍了拍德庫拉的肩膀:“這就對了,聽話,乖。”
數落完德庫拉後,楚御微微嘆了口氣。
現在這年頭,沒錢別說找女朋友了,找男朋友都費勁。
雖然德庫拉還沒有徹底死心,不過經過了楚御的引導性說服教育後,心中那團愛火也漸漸消退。
楚御的“勸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德庫拉不想再動情了。
傷害自己,也傷害別人。
一個人不管活多久,心就那麼大,能夠容下的東西也就那麼多,和壽命無關。
壽命的悠久,並不能擴大內心裡可以容納愛情和女人的空間,所以德庫拉準備放棄了。
到了他這個“年紀”,對事物的看法已經到了一種十分極致的境界,在乎一個人,他過的好就行,哪怕這個“好”並不是自己帶給對方的。
洛佩茲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一臉陰沉,由此可見她並沒有從獨眼男人身上取得任何進展。
楚御倒也不意外,NH公司的狗腿子也沒少抓到過,可哪個是那麼輕易的就開了口,很多王八蛋別說交代情報了,連個標點符號都沒說過。
來了一幫穿著防化服的特工,將獨眼男人架了出去押進了裝甲車,看來是想慢工出細活慢慢折騰了。
楚御倒是挺好奇,這個叫做獨眼男人的眼珠子裡也能釋放毒氣,是否也是一個不吃不喝只需要陽光和水就能活下去的異人。
獨眼男人押走的同時,楚御見到了一個熟面孔,之前留在富爾頓行營基地的孫強。
楚御剛走過去,孫強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楚御有些發懵,孫強在他耳邊悄聲的說道:“外面有很多記者,找機會將富爾頓行營基地的事情公佈於眾。”
“啊?”楚御掃了一眼身後託防化服的洛佩茲,不解的問道:“這種事能隨便和外界說嗎,不會給國內添麻煩吧?”
“放心,聯絡處的人交代我的。”孫強小聲說道:“霧都想要低調處理,姿態做的不夠足,如果壓不下去的話,他們肯定會先行一步對外公佈富爾頓行營基地的事情,到了那時候,斷章取義的話就對我們不利了,而且,這是霧都人的一貫作風,人前一套背後一套,最終耍賴不認賬。”
楚御望著隔離區外烏泱泱的記者和吃瓜群眾,猶豫了一下問道:“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說我抹黑或者擅作主張。”
“放心吧!”孫強眨了眨眼睛:“你公佈於眾後,會有人第一時間散播證據的。”
楚御本來還有些猶豫,可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隨後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楚御這傢伙和泥鰍似的,繞著繞著就跑出了隔離區。
一見楚御出來了,十幾名記者瞬間圍了上去。
“你好,剛剛你所在的位置受到了襲擊,而且防化行營也觸動了,想問是不是又爆發了病毒危機?”
“有群眾說剛才屋子裡發生了槍戰,您也在屋子裡對嗎?”
“襲擊你們的人,是否是這次恐怖襲擊的嫌疑人?”
一幫記者七嘴八舌的亂問了一通,除此之外,一幫吃瓜群眾也拿著手機開始錄影。
楚御好歹也是經歷過大陣仗的人,稍微控制一下面部表情後,露出一副沉重悲痛的樣子。
“關於霧都受到襲擊這件事,作為一名外人,我同樣感到十分的痛心!”
一幫記者和吃瓜群眾撇了撇嘴,又是套話,他們已經聽膩味了。
他們作為鷹人,作為霧都人,有著與生俱來的驕傲或者說是傲慢,所以不喜歡得到別人的憐憫,總認為其他人在惺惺作態。
“受到襲擊的,是霧都人,可是我們同樣傷心,表示沉重的哀悼。”
楚御覺得忽悠霧都人挺過癮的,話匣子一開啟就有點口無遮攔了。
原本還說著一些套話,結果說著說著就變了味了。
因為想到了十災,想到了自己經歷過那麼多次襲擊,想到了楚富貴,漸漸的,怒火充斥在了楚御的胸膛之中。
“要我說,見到這幫恐怖分子,也別尼瑪報警了,抓到之後就望死裡打,我和你們說,感染了也沒事,我們已經有了治療辦法。”
楚御繼續說道:“誰騙你們誰是狗,所以不用怕,擼袖子揍就是,打個半死再報警,然後該去醫院治療就治療,就算沒被感染也可以做個全身體檢,以後還有資本和別人吹牛b!”
一幫吃瓜群眾面面相覷,他們採訪過那麼多公眾人物,像楚御這麼“對口味”另類的,還是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