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閨女不簡單(1 / 1)
楚御倒是很快的接受了這個事實,凡事有得必有失,哪能萬事如意。
其實說來說去,就是個大小王的問題。
父女,乃是血脈關係,天下至親,這是炎黃峰從小教導楚瀟瀟的觀念,沒毛病。
可是除此之外,在天下至親前面還有個情況,那就是排名順序先後。
天地,也就是道,是正義,是炎黃峰永遠追求的東西,這個是第一。
其次是君,這個君所指得就有些玩味了,如今這年代又不是帝制,所以所謂的君,實際上就是炎黃峰這個老大,可以是楚至道,可以是諸多長老,可以是任何身份地位比楚瀟瀟要高的人。
再說這親,也就是親人,名義上,楚御是親人,是當爹的,是至親。
可是實際上,撫養楚瀟瀟長大的,卻是炎黃峰掌門和諸多長老,不是親人,更勝親人。
至於這師,就更不用說了,不知道是炎黃峰的哪根蔥。
楚御覺得這事挺扯淡的,而且炎黃峰的用心,不可謂不惡毒,因為在他們眼裡,楚瀟瀟是棄嬰。
這還不如楚瀟瀟見到他之後不認他這個當爹的呢,至少這代表著楚瀟瀟有著自己的獨立思想。
這種別人強迫灌輸給楚瀟瀟對雙親必須要有的“愛”,楚御寧願不要。
楚御因為閨女的事,對炎黃峰產生極其強烈的不滿。
這就跟給自家孩子送幼兒園去了,老師告訴她,一聽要聽爸爸媽媽的話,因為老師的話就是聖旨,就是真理。
當然,以前他對炎黃峰就沒什麼好看法。
當然,要是在爸爸媽媽和老師之間選擇,你得選後者。
屋內三人,沉默許久,最終還是楚御率先打破了尷尬。
“楚富貴把瀟瀟突然送到老馮那,到底是為了什麼?”
炎蛇搖了搖頭:“不知道,我覺得不止是為了讓你們父女相認這麼簡單。”
楚御皺著眉頭說道:“有沒有可能,老頭子的目的是讓我拿瀟瀟換秦悲歌?”
炎蛇搖了搖頭:“老傢伙雖然沒底線,可楚瀟瀟和他也是血脈至親,我覺得老東西應該不會是這個意思。”
楚御嘆了口氣,走出了屋子。
無論他對楚富貴以及炎黃峰多麼生氣,孩子終究是無辜的。
楚御甚至開始內疚,開始自責。
要是自己早知道楚瀟瀟的存在,如何會讓自己的親閨女被炎黃峰一幫畜生給洗腦。
可是想到楚瀟瀟出生時自己還在上學,楚御又開始在心裡怒罵楚富貴了。
楚瀟瀟的生母依舊是個迷,楚富貴當初給自己“紮了蛋”,看來不止創造出了楚夙夜,還創造出了楚瀟瀟,至於老傢伙這樣做的目的,同樣想不通。
說來說去,這一切終究還是起於楚富貴,當然,炎黃峰也在其中扮演了一個並不光彩的角色。
楚富貴是未經當事人允許拐賣兒童!
炎黃峰是沒有手續領養兒童!
都不是什麼好鳥!
楚御想想就來氣,老子的閨女,不是秦悲歌那樣無父無母的孤兒,憑什麼和炎黃峰裡面那些怪胎接受一樣的教育,憑什麼把你們炎黃峰奉為上帝?
自己寧願楚瀟瀟不那麼聰明、不會下圍棋、不那麼懂事、不那麼優秀出色,也不要像現在這種和一個虔誠的信徒般信奉著炎黃峰。
罵了一會楚富貴,楚御突然又有點體諒這個老王八蛋了。
怒氣衝衝的楚御,在院子裡平復了一下情緒後,走到了楚瀟瀟睡覺的屋外。
輕手輕腳的楚御剛想推開門看看閨女睡沒睡,突然聽到了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
楚御一臉困惑,四合院裡一共就四個人,自己,炎蛇和德庫拉,再加一個楚瀟瀟。
炎蛇和德庫拉在屋子裡打手機遊戲呢,那麼此時的楚瀟瀟正在和誰說話?
難道是打電話呢?
楚御透過窗戶看到裡面黑漆漆的一片,沒有任何手機螢幕的光亮。
想了想,楚御敲了敲門。
屋子裡傳來幾聲有些慌亂的聲音隨後歸於平靜。
楚御推開了門,見到楚瀟瀟在“裝睡”,苦笑一聲,沒有走進去,輕手輕腳的關上了門離開了。
而縮在被窩裡的楚瀟瀟,慢慢拉開了被子,傾聽著楚御離去的腳步聲,輕笑了一下。
“他,就是我們的爹爹嗎?”
回到屋子裡的楚御,心亂如麻,就這樣,胡思亂想間就這麼睡去了。
。。。。。
第二天起床後的楚御,睜開眼打了個哈欠,看了眼表才發現居然已經十點多了。
有些頭重腳輕的楚御感冒了,而且渾身特別不舒服。
雖然快要步入秋季了,可是昨夜無風也並不冷,按理來說不應該感冒的。
楚御回憶了起來,昨天半夢半醒之間,總覺得隔壁有人說話,反正睡的不是很踏實。
穿好衣服推開門,正好看到楚瀟瀟趴在石桌上看著書。
見到楚御出來了,楚瀟瀟甜甜一笑,跑進廚房裡,拿出了熱騰騰的早餐,體貼至極。
楚御心都快化了。
祖墳得噴火才能有這樣一個閨女。
也顧不得刷牙洗臉,狼吞虎嚥的吃完之後楚御,又簡單的和楚瀟瀟聊了幾句。
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夜裡冷不冷之類廢話。
楚御還在適應如何去當一個父親,雖然生疏,但是卻認真。
本來還想再多培養培養父女之間感情的楚御,見到了炎蛇的屋子被推開了。
炎蛇看了眼楚瀟瀟,隨即又看向楚御,不斷的打著眼色。
楚御一頭霧水,走了過去後,被炎蛇一把拉近了屋子。
炎蛇鬼鬼祟祟的給楚御拉到了屋子裡:“和你說點事。”
“什麼事?”楚御忙著和楚瀟瀟促進感情呢,有點心不在焉。
“瀟瀟有古怪!”
“有古怪,什麼古怪?”楚御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她不是我閨女?”
炎蛇趕緊捂住楚御的嘴:“別什麼事都一驚一乍的,我說的不是這個。”
“你剛剛上廁所洗手了嗎。”楚御一臉嫌棄的把炎蛇的爪子打掉:“到底什麼事,別遮遮掩掩的。”
“瀟瀟她。。。好像是招靈體質。”炎蛇撓了撓頭:“不過也不對,招靈體質陰氣特別重才對,瀟瀟也不像是陰陽失衡的樣子啊。”
“什麼玩意招靈體質,我靠,你說的不會是極陰體質吧,你可別亂說啊。”楚御嚇了一大跳,他可是知道這種體質是什麼意思。
頂著黑眼圈的炎蛇點了點頭:“昨夜我和德庫拉都發現了異常,凌晨之後,四合院內陰氣聚集,最為濃烈的地方,就是楚瀟瀟居住的屋子!”
“你是說,附近有慘死或者冤死之人,魂魄聚在了瀟瀟屋子裡?”
炎蛇搖了搖頭:“我也說不準,很多剛剛掛了的人,三魂六魄不聚不消,但是卻喜歡無意識的徘徊在極陰之地,咱們四合院裡都有法器鎮守,按理來說不應該啊,除非問題出在瀟瀟的身上,我總覺得瀟瀟有些不對。”
炎蛇看著窗外和德庫拉下棋的楚瀟瀟,壓低聲音說道:“你去把瀟瀟的生辰八字要來,咱們先一一排查這些可能性。”
楚御沉默不語,突然回憶起昨夜楚瀟瀟在屋子裡“自言自語”的事情。
除此之外,昨夜他發現自己的屋子裡特別陰冷,陰冷至極的陰冷。
其實炎蛇不說,他也感覺到哪裡不對。
楚瀟瀟雖然性格活潑,可是總會走神。
就是比如正在和你聊著天呢,聊著聊著,眼睛就看向了別的地方,好像你身後面站了個人似的,這種情況出現過很多次。
楚御還以為是這丫頭注意力不集中,炎蛇這麼一說,他反而是覺得楚瀟瀟有些古怪了。
“你想判斷瀟瀟是不是極陰體質?”
炎蛇嗯了一聲。
“好!”楚御沒有再猶豫,這種事,馬虎不得,如果真的是極陰體質的話,事情就大條了。
所謂極陰體質,就是隻有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人,而且必須是女子。
古時候人們記時,都是用天干和地支配合起來計時的,就是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和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這二十二個字配合起來計時的,這就是我們熟悉的六十甲子,
而“甲”字也就是可以看成是計時名詞的第一個字,甲字也就是十二時,十二時就是十二月。
實際是表示著歷月陰陽的這樣一種概念,古人是把月份和十二律相配合起來的,十二律就是把一個八度分成十二個不完全相等的半音,這樣的一種律制,那麼處於單數的這個律,都是陽律,而處於偶數的這個律,都是陰律,這十二個律要跟十二個月配合起來,所以每個月也都要分出陰陽雌雄,所以這個六就是表示著有六陽月,又有六陰月,大致上就是這樣的一種概念。
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覷,而炎黃峰教授的很多東西都是沿用古人流傳下來的,包括這判斷八字命理等。
炎蛇師承楚富貴,雖然技能點點偏了,可是對這方面的事情還是有所瞭解的。
誰知當楚御出了屋裝作不經意見詢問楚瀟瀟生辰八字的時候,這丫頭一邊和德庫拉下著棋一邊搖頭說著不知道。
在屋子裡觀察著的炎蛇走了出來,對楚御微微搖頭。
看來是楚瀟瀟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
倆人又鬼鬼祟祟的走回了屋子裡,研究半天,最終決定到了夜裡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