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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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上,智先生拿著旱菸袋子的手,微微顫抖著,內心,就如同剛做過雲霄飛車一般,大起大落。

公共事務安全監幾處分部被襲,而且還是被炎黃峰的弟子所襲擊,這是他得到的第一個訊息,當時氣的差點吐血。

以為是楚御逼的炎黃峰狗急跳牆了。

公共事務安全監損失慘重,正當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楚御給他來了電話。

就這兩句話,說過之後,智先生十分激動,都有心讓開車的司機表演一個高空飛車慶祝一下。

楚御就說了兩句話,第一句話,炎黃峰的老東西全慫了,第二句話,趕緊山上,研究一下權力交接。

炎黃峰山門的長老和楚至道慫了,讓他去商量權利如何交接!

直到此時,智先生還處於震驚之中。

幸福來的太快了。

炎黃峰,居然肯歸順了?!

這簡直就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沒想到一夜之間,就這麼成了?

難掩興奮的智先生,迫不及待和他的小秘書,也就是司機分享了一下喜悅。

司機樂呵呵的說道:“早知道這麼容易的話,您早點派人圍山就好了。”

“胡說八道!”智先生瞪了他一眼,正色的說道:“天時、地利、人和、楚御,缺一不可!”

司機透過後視鏡,微微看了眼智先生,輕聲說道:“公共事務安全監那邊,據說,據說損失了不下百名人手。。。”

智先生聞言後,眼底閃過一抹寒光:“楚御說的不錯,那楚夙夜。。。果然圖謀不小!”

眼看到了機場,智先生微微閉上了眼睛,嘴角再次勾勒出了笑容。

“無論如何,這也算是解了我數十年的心結,炎黃峰。。。呵,納入掌中!”

智先生原本就在距離九龍瀑最近的行營基地坐鎮以應不測,上了直升飛機也就四十多分鐘就到了目的地。

等到了炎黃峰山門之下後,智先生苦笑不已。

這一路登天的臺階,最起碼也要走上半個多小時。

體力大不如前的智先生揉了揉老腰,對司機招了招手道:“來,扶我登山。”

司機聞言一愣:“炎黃峰山門禁地,不是不讓其他人。。。”

“廢什麼話。”智先生呵呵一笑:“現在上面,說了算的可不是楚至道了,而是,咱們家的楚御!”

“咱們家的楚御?”司機嘀笑皆非:“那孩子,有那麼神嗎?”

“不是神,是邪!邪的很啊。”智先生哈哈一笑,在司機的攙扶下開始登山。

原本他收到訊息的時候,也處於十分懵逼和完全不信的狀態。

可是在炎黃峰山門上,卻有著兩架直升飛機用探照燈照著的。

飛行員聽不到楚御再說什麼,可是卻能拿望遠鏡看到,地面上的楚御那就和瘋狗似的揮舞著大樹杈子追的一群弟子們滿哪亂跑不是,還在議事大殿外指著一幫長老狂噴口水。

除此之外,在進入大殿的時候,包括楚至道在內的眾人,根本就是一副眾星捧月的模樣,楚御走路的姿勢,實在是猖狂至極,用飛行員的話來說,就是給楚御套個殼,那完全就是個直立行走的活王八,走路都打晃了。

最為關鍵的,還是楚御打的那一通電話。

電話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楚御用的是楚至道“私藏”的衛星電話打的。

這麼多事實擺在眼前,智先生如何不信?

登山登的腰痠背痛的智先生,終於到了炎黃峰牌匾之下。

早有弟子等候多時,恭恭敬敬的在前面帶著路。

司機哆哆嗦嗦的跟在智先生的後面,不是他沒見過世面,而是他知道這幫身穿白衣的年輕弟子們那可都是一個個殺人如麻的主,別說殺人了,連鬼都殺,這就是一幫倆律法倆字都不知道怎麼寫的半文盲。

智先生一路走來那叫一個虎虎生風,那叫一個志滿意得,精氣神十足的來到了議事大殿後,就和要進洞房似的。

抬腿跨入了議事大殿,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坐在最裡側掌門蒲團上的楚御。

一個瓷娃娃的小姑娘正趴在楚御的腿上睡覺。

其實倒不是楚御有意坐在掌門蒲團上,而是這個蒲團最靠裡面,避風罷了。

他不擔心感冒,主要是怕瀟瀟受涼。

而楚至道和長老們,對此並沒有多說什麼,甚至他們認為這是楚御有意的,有意宣示著他已經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

此時的楚御閒極無聊,正打著手機遊戲。

該說的已經說了,也聯絡了白月,其他地方不管,都是障眼法罷了,將所有人手全部調到南港、國都西郊、增城、惠南、國境線等地,現在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盡人事,聽天命。

包括楚至道在內的一群長老,則是圍坐在楚御身旁。

楚御面前,擺滿了瓜果梨桃,吃的喝的全都有,連鞋都脫了。

智先生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頓消。

見到智先生來了,眾多長老紛紛站起,站成兩排後,看向了楚御。

楚御抬起了頭,露出了一張大大的笑臉。

可算來了,手機都快沒電了。

智先生來之前,他基本上沒和這些長老們有著過多的溝通和交流。

因為他不想再代表智先生了,萬一哪句話說錯了,再耽誤了智先生的計劃。

智先生不理楚至道,不理其他長老,徑直的走向了楚御。

楚御站了起來,沒等說話,智先生寵溺了摸了摸楚御的腦袋。

“好孩子,辛苦你了。”

“啊?”楚御有點懵,一時無法適應智先生這麼慈眉善目的模樣。

不過楚御也沒時間多想,秦悲歌和炎蛇已經回了國都支援白月,他實在是放心不下,只想趕緊了解手頭上的事趕回國都。

“智先生,人都在這呢,您拿個章程出來?”

智先生揮了揮手:“叫什麼智先生,無需隱瞞你我關係了,按平常的稱呼既可。”

“啥。。。意思?”楚御一時沒反應過來,見到智先生眨了眨眼後,試探性的問道:“老。。。智頭?”

智先生溫和一笑:“又胡鬧!”

“懂了,這次真的懂了。”楚御呵呵一樂:“智叔。”

“誒,這就對了。”智先生也算是投桃報李了,知道楚御為他立下汗馬功勞,也想透過一個稱呼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和楚御關係匪淺,兩個人,並不是上下級的關係。

當然,他也有另一層意思,讓長老們知道,他們所尊崇的楚家血脈,是站在我智先生這一邊的。

一群長老希望透過楚御這個紐帶來讓智先生對他們手下留情。

而智先生,也同樣希望透過楚御這個紐帶來讓這群長老們放下戒備之心。

殊不知,兩方人都怕對方狗急跳牆。

智先生轉過身,收斂起了笑容,面無表情的掃視了一圈長老:“我老智對諸位,可是多有耳聞!”

智先生的語氣很冷,不帶有任何情緒波動,直接起範了。

而長老們,就是吃這套,一個個微微拱手,算是打過招呼。

楚御也不由得嘿嘿直樂。

還真別說,老智往那一站,弄的還挺像樣子似的。

看了一眼智先生,楚御惡意的揣測道,這老傢伙平常可能在家沒少對著鏡子練習。

“坐!”智先生說完這個字後,就跟在自己家似的,坐在了就近的一個蒲團之上。

楚至道和一眾長老,紛紛坐下,楚御同樣如此。

眾人落座之後,都不開口。

楚御翻了個白眼,他就討厭這種拐彎抹角相互試探的事情,純粹就是浪費時間。

看向智先生,楚御大大咧咧的說道:“來吧,大家一起看看這事怎麼解決,都噘著個嘴賣萌呢?一個個的都不說話,咋的,你們用精神交流啊?”

眾人早就習慣了楚御的冷嘲熱諷,不以為意,紛紛看向智先生。

智先生也挺逗的,深深看了一眼楚御,不疾不徐的說道:“小楚,你作為楚家血脈,想來,你遠遠要比我瞭解炎黃峰,對吧。”

一聲小楚,令楚御起的滿身雞皮疙瘩,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沒吭聲。

他還真不敢說這話,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智先生都不知道惦記炎黃峰多少年了,肯定比自己瞭解炎黃峰。

智先生掃視了一圈:“小楚是個好孩子,又是楚家血脈,不如,先聽聽他的意見如何?”

長老們長鬆了口氣,能說出這麼一番話來,看來也不是強取豪奪強勢之輩。

大家的目光聚集到了楚御身上,感覺事情似乎往好的方向在發展。

其實大家都不是很喜歡楚御,但也說不上討厭,哪怕一直私底下稱呼為楚御為楚家棄子。

可是再怎麼說,他們也都拿楚御當楚家人,雖然這傢伙一直幹著二五仔的事,可是大家對他的感覺,還遠遠稱不上恨意。

楚御嘴巴惡毒、做事魯莽、職業二五仔,有著這樣那樣的缺點,可是有三件事,大家卻是真真切切看在眼裡的。

前兩件事其實也是一件事,就是情義之事,為了楚瀟瀟和秦悲歌,楚御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甚至獨自犯危一人登山,由此可見他是至情至性之人。

而第三件事,就是剛剛發生的事情,不管怎麼說,他阻止了楚夙夜的陰謀。

楚夙夜既然想利用炎黃峰數千弟子拖延智先生和公共事務安全監,那麼也會有下一步計劃,到了那時,豈不是親者痛仇者快,後果不堪設想,事情不斷惡化後,當權者肯定會將炎黃峰所有弟子徹底剷除!

智先生雖然沒有說讓楚御來定奪,可是卻讓大家聽聽他的注意,這無疑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楚御,到底姓楚,應該不會把大家往火坑裡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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