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絕世猛女(1 / 1)
奚落完了楚至道,巫心玥盈盈一拜:“叨擾至道師兄了,天色已晚,心月去膳堂稍作停留便會下山。”
“那師兄就不送了。。。”楚至道似乎是想起來了什麼,又道:“還有一事,師兄想要詢問一番。”
“師兄但說無妨。”
楚至道面色閃過一絲尷尬:“師妹何時收徒?”
巫心玥盈盈一笑:“師兄諒解一二,心月尚無屬意之人,若無他事,你我就此別過。”
說完後,巫心玥款款走出了議事大殿。
楚御聽的一頭霧水。
楚至道問人傢什麼時候收徒弟,結果巫心玥說她還沒物件,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這就和問你啥時候上學,結果人家回一句我還沒結婚呢,驢唇不對馬嘴的。
見到楚御困惑,楚至道苦笑一聲:“青衣門一脈單傳,傳女不傳男,弟子皆為巫氏血脈後裔。”
“哦,收閨女當徒弟,明白了,可是你問她這個幹什麼?”
楚至道猶豫了一下,最終想到都是自己人沒啥可丟人的,略顯無奈的說道:“若是收了徒弟,心月師妹便會一心授藝,也無心來我炎黃峰挑戰劍陣,少說。。。也會安定個二十餘載。”
楚御一臉無語。
還是那句話,被人打怕了!
催著人家趕緊找物件結婚帶孩子,別沒事總來我們找茬。
其實楚至道心裡也是一把辛酸淚。
這掌門當的不是好時候啊。
當掌門的時候,巫心玥已經出師了,光是武藝就已經挑戰山門了四個年頭。
要是再晚個幾年當掌門,沒準巫心玥已經嫁人了,要是生個閨女就更好了,正好在家教導徒弟,等她徒弟長大了,自己估計也掛了,正好時間錯開,省的一直丟人。
楚至道還有很多事情想要問楚御,可是見到楚御一臉疲憊的樣子也不忍多問。
“神兵賢弟一路勞車頓舟,不如先去用膳稍事休息,明日時你我二人在促膝長談可好?”
“那行吧,正好我累了。”
“師兄帶你去。”
楚御擺了擺手:“炎黃峰山門我門兒清,路熟,我自己轉轉就行。”
楚至道剛露出困惑之色,緊接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面色微變:“莫不是神兵賢弟已悟出勘天卜地之術,生而知之,無所不知?”
楚御猛翻白眼,也懶得解釋:“你就當是吧。”
現在也沒辦法解釋什麼穿越不穿越的,這要是一說又得後半夜,這還得要求楚至道至少要有大專以上的學歷。
“勘天卜地,果然是勘天卜地!”楚至道老淚縱橫:“天幸我炎黃峰!”
楚御望著楚至道,久久無語。
在後世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這老小子這麼多愁善感呢。
二十六年的時間,說長吧,其實也不是那麼長,怎麼就能讓一個人產生那麼大的變化。
雲非攻如此,楚至道也是如此,就連那群長老們看起來也沒那麼討厭了。
難道是在後世的時候自己瞭解的不夠深入?
還是說一開始就站在了對立面上所以會有偏見?
“哦對了,山下有兩個女人的屍體,一路追殺來的,你讓人把這兩具屍體帶回來,其中一具沒有心臟,一定要小心,這人身上有劇毒,最好帶著生化防具。”
“何為生化防具?”
“哎呀,就是把衣服蒙腦瓜子上帶個手套小心點。”
“神兵賢弟安心即可,回了炎黃峰,自有為兄與山門護你周全。”
楚御點了點頭。
是啊,在炎黃峰山門裡,誰還能把自己怎麼地。。。除了巫心玥。
餓的前胸貼後背的楚御,就這樣邁著八爺步走向了膳堂。
結果沒走兩步,突然一個黑影竄了出來。
楚御嚇了一跳。
靠你大爺的,居然有人敢在炎黃峰行刺楚家血脈後裔,還有沒有王法了?
定睛一看,發現居然是雲非攻。
“嚇死老子了。”
雲非攻站在楚御面前,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手都不知道該放哪了,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只是看起來很生硬,笑和哭似的。
“楚師兄。。。您,您果然是楚家血脈後裔。”
“廢話,要不然我讓你帶我回山門幹什麼。”
“是極,是極,是師弟口不擇言了,莫怪,莫怪。”
楚御微微一笑,摟著雲非攻的肩膀道:“走,咱哥倆吃飯去。”
雲非攻被楚御摟住之後,渾身直接哆嗦了一下,和進入賢者模式似的。
楚御抽回了手,自己穿越後獲得加藤鷹的絕技了,碰誰誰哆嗦?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非攻不過內門弟子。。。”
楚御打斷道:“什麼玩意內門外門,你救我一次,我救你一次,這叫過命的交情,只要我在,以後你可以在炎黃峰橫著走了,我罩著你。”
楚御說這話倒是真心的。
不說一路來鞍前馬後的伺候,就說面對海倫和斯梅克爾的時候,以雲非攻的速度,跑是肯定能跑的,結果這傢伙非但不跑,反而看到自己有難的時候還想要上來搭救,雖然沒救成,可是這份情楚御是領了。
而且嚴格來說,雲非攻真的救了他一命,要是沒有那雙腳丫子的話,也撐不到巫心玥順著味找來。
見到楚御和自己稱兄道弟,雲非攻沉默了一下,隨即用力的點了點頭,眼中隱隱有淚花閃爍。
不得不說,階級這玩意真的是萬惡的存在。
原本在炎黃峰裡就是等級森嚴,雲非攻長於炎黃峰,他的人,他的心,他的身體都是炎黃峰的。
每個長於炎黃峰的弟子從小就被洗腦,他們的一切都是炎黃峰給的,生是炎黃峰的人,死是炎黃峰的鬼。
而在被洗腦的途中,他們又被灌輸楚家血脈唯一性、特殊性以及神聖性,就和封建萬惡的舊社會似的,不姓楚的,都是泥腿子,姓楚的,都是爸爸。
他們的命是炎黃峰給的,而炎黃峰又是楚家祖上創立的,又是楚家先烈將炎黃峰變成了夏國第一隱門。
這兩代的弟子,根本沒有見過純種的楚家血脈後裔。
純種的,只存在於傳說之中,誰也沒見過。
結果現在雲非攻見到了,而且還是活的,還是和他生死與共的楚家血脈後裔。
這怎麼能讓雲非攻不激動,更難得的是,在穿越裝置爆炸的時候楚御都跑了,結果又翻身回去把雲非攻給抗了起來。
要是換了其他弟子,哪怕是長老這麼做,那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楚御不同,楚御是楚家血脈後裔。
雲非攻自認為和楚御比的話,自己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內門弟子。
可即便如此,楚御這個尊崇無比的楚家後人依舊為了自己以身犯險。
一想到這事,雲非攻就恨不得馬上去為楚御砍人,或者為楚御挨砍。
倆人一路走到膳堂,有說有笑。
當然,楚御在說,楚御在笑,雲非攻光在旁邊附和,一臉謙卑的模樣,為將來成為楚至道第一狗腿子打下了夯實的基礎。
認識路,但是楚御是第一次來。
所謂膳堂,其實和學校食堂差不多,只不過裡面全是木桌子木板凳。
膳堂裡面足有數百人,秉持著寢不言食不語的準則,一個個就在那埋頭吃飯,沒有大聲喧譁的,也沒有交頭接耳的,整個膳堂裡幾乎沒有聲音,只有時不時響起“咣”的一聲。
這一聲“咣”,是木飯盆飛到打飯長桌上的聲音。
木飯盆,來源於一個女人,一個炎黃峰人家人怕人見人躲的女人。
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拎著飯桶跑了過去:“誒呦我的姑奶奶,您慢點吃,都給您留著呢。”
巫心玥頭都不抬的說道:“不妥,至道師兄今日慘敗我手,若是心裡有怨氣,未必不會突然尋來數落於我,早些吃完早些離開。”
楚御哭笑不得。
怪不得楚至道不待見巫心玥,這娘們揍了人不說,還滿哪嚷嚷,誰能待見她。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罵娘,楚至道好歹是掌門,而且還是炎黃峰第一猛人,結果聯合一群狗腿子還打不過你,你打人家就打了吧,畢竟是傳統,可你不能完事還和人家的小弟去吹牛啊,這情商能活到現在已經是奇蹟了。
轉瞬間,又是一碗大米飯空了,巫心玥晃了晃空碗:“大師傅再去取菜,快些!”
站在門口,楚御瞠目結舌:“我靠,至於嗎,這是餓死鬼投胎吧。”
雲非攻壓低聲音解釋道:“青衣門不收徒弟,更不傳香火,在老林之中與花鳥猛獸為伍每日餐風飲露,,一心以武悟道,不染塵世,只有到了炎黃峰才會吃上那幾口青菜沾幾口葷腥。”
“這娘們。。。連個住處都沒有?”
“青衣門並無宗門,雖遊歷於世俗之間,卻不與外人過多接觸,一簞食,一瓢飲既可。”
“原來如此,怪不得。”
“什麼怪不得?”
“怪不對這麼狠!”楚御摸著下巴上的鬍子茬分析道:“都說窮恨窮狠,之所以這麼狠,是因為這丫頭都窮到了極致!”
雲非攻裝模作樣的思索了一下,隨即微微點了點頭:“師兄說的不無道理。”
楚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