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易敏傑的兩個小夥伴(1 / 1)
本來楚御都走了,尋思問問大夫馮開山的情況,結果易敏傑是認識的馮淼,不過馮淼不認識他。
的確如易敏傑所說,國都上能夠叫得上號的人物都在他腦子裡記著呢。
楚御一聽這傢伙是馮淼後,皺著眉頭走回了病房。
馮開山能有今天,這個叫馮淼的傢伙脫不了關係,而且那一身打扮和易敏傑很相似,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好鳥,誰家好人能穿花襯衫啊。
果不其然,楚御剛到病房門口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爭吵聲。
楚御推門而入,只見齊勝男擋在病床前,如同護著崽子的母雞,失聲叫道:“不行,我愛人他哪都不去,什麼時候甦醒過來我們什麼時候離開。”
“齊勝男,別給臉不要臉,這國都裡的人有誰不知道老四是我們馮家的人,賴在這裡還要給我們馮家丟人不成,好好說話聽不懂,別逼你淼哥跟你。。。”
馮淼沒說完,聽到了推門聲轉過了頭,也見到了楚御和緊隨其後的易敏傑。
“你們是誰?”
馮淼吊著個三角眼看向楚御,那表情就和要上吊似的。
楚御沉著臉冷聲問道:“你就是馮淼?”
“是你爺爺沒錯,你TMD又是誰?”
楚御沒搭理他,繞過了馮淼來到了馮開山的床前看向齊勝男:“嬸兒,我沒惡意,有什麼困難你開口,我盡力幫你,請你相信我。”
齊勝男面露困惑,一時有些摸不準楚御到底是什麼意思。
對方能夠叫出馮淼的名字必然知道這馮老二是什麼身份,可是卻為什麼絲毫不假以辭色,難道對方真的是自己老公認識的某個大人物?
這也讓齊勝男不得不懷疑楚御是不是其他三大家族的子弟了,若不是其他三大家,誰敢拿馮淼不當回事。
只不過緊接著齊勝男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測,其他三大家可沒有姓楚的,更沒有任何可能幫馮開山出頭。
馮淼見到楚御根本不搭理他,直接抓向了前者的肩膀。
“和你說話呢,小子,你耳朵瞎了?”
沒等馮淼的手碰到楚御的肩膀,易敏傑一把抓住了馮淼的脖領子,順手一拽,馮淼直接撞在了牆壁上。
“砰”的一聲,後腦勺磕在牆壁上的馮淼傻了,齊勝男也是面色大變。
楚御連頭都沒回,因為他相信易敏傑。
不管易敏傑對炎黃峰山門有多大怨恨或者易家和楚家又有多少歷史遺留問題,可易敏傑的身份就是外門弟子,而他楚御就是內門長老,如果易敏傑連這個簡單的道理都搞不明白的話,也不會坐鎮國都長達六年的時間。
“你敢打我?”摸著後腦勺的馮淼滿面怒火瞅著易敏傑:“你死定了,你們都死定了,齊勝男,你敢找人打我,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後,馮淼捂著後腦勺直接跑出了病房。
易敏傑哭笑不得。
這小子臨走之前還不忘扣黑鍋。
楚御則是一臉鄙夷。
就這比樣還馮家直系弟子呢,估計如果馮開山不逆襲的話這馮家也傳承不了幾代。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齊勝男也有些六神無主了:“你們又知不知道馮淼是誰?”
本來這事和齊勝男沒有關係,可是剛剛馮淼明顯是誤會了,以為這兩個人是自己的朋友。
一旦馮淼將這件事鬧大了,她和馮開山更是朝不保夕了,馮家正好藉著這個理由除掉他們兩口子。
和馮淼吵嘴歸吵嘴,對方還沒理由趕盡殺絕,可是要是動了對方的話事情就麻煩了,國都之中,也再無她和馮開山的容身之地。
楚御瞅了眼易敏傑,沉聲道:“別讓任何人打擾馮叔,還有,搞清楚我叔為什麼一直昏迷不醒。”
易敏傑點了點頭:“一會外面可能有點吵,稍等一會,我叫人過來擺平。”
說完後,易敏傑拎著大哥大剛要走出病房,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又從桌子上順走一個蘋果和倆香蕉。
楚御將病房門鎖上,對著齊勝男寬慰一笑:“嬸兒您別擔心,我朋友雖然長的不靠譜,辦事還算是靠譜的。”
楚御說這話有點違心,剛剛就因為易敏傑這傢伙和他說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歷史遺留問題耽誤了不少時間,要不然早就來醫院看馮開山了。
不過關於馮淼他也沒抬當回事,就算馮淼不找上門他也會找馮家的人。
而且這種事他見的太多太多了,看易敏傑的意思應該是馮淼去叫人了。
如果馮淼只是叫人把場子尋回來的話,那也只能證明這傢伙是個徹頭徹尾的草包。
也不知道用腦子想一想,既然知道他馮淼的大名還敢動粗,那肯定只有兩種人,要不就是愣頭青,要不就是馮老二得罪不起的人,不先調查瞭解情況就馬上叫人尋場子,不是草包又是什麼。
對付這種草包,楚御根本不會放在心上,再者別說你一個馮家老二了,就是馮老大,就是老大的老子馮家掌舵人來了都不好使,誰動馮開山的話楚御就準備和誰玩命。
看了眼病床上面色蒼白的馮開山,楚御微微笑道:“馮叔,以前您沒少護著我,現在該我護著您了。”
望著真情流露的楚御,齊勝男面露困惑。
看著模樣,似乎對方真的和老公關係匪淺,可為什麼從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呢。
齊勝男面上戒備之色不減,望著楚御道:“楚先生,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是誰?”
“我都說了,我是馮叔的侄子,那個。。。農村老家的,遠房的,特別遠那種,所以馮叔可能沒和您提起過我。”
其實楚御已經很用心的去編了。
畢竟誰還沒個鄉下的窮親戚了,再說還是遠房的,也算是經得起推敲。
楚御不這麼說還好,這麼一說齊勝男臉上的狐疑之色更重,因為馮開山祖上十八代都在國都混,不存在農村親戚這一說。
“我愛人的親屬都在國都,不只是這一代,從古代的時候所有馮家子弟都居住在國都!”
“楚先生,如果你再這麼敷衍的話我只能再次請你出去了,你朋友打馮淼是你們自己的事,請你們出去的時候澄清一下,不要連累我們。”
楚御聞言苦笑。
也怪不得能和馮開山成為兩口子,這也太謹慎了吧。
正待楚御準備再找個理由糊弄過去的時候,病房外面傳來一陣慘叫聲。
這一聲慘叫之聲響徹在整個住院部樓層裡,然後第二聲,第三聲,一聲高過一聲,齊勝男畢竟是女人,頓時有些花容失色。
楚御連頭都沒回。
要是連幾個混混都打不過,易敏傑以後也別說他是什麼易家血脈後裔了,趕緊回山門裡繼續苦練功夫吧。
“嬸兒,要不等我馮叔醒來咱再談論關於我是誰的這個話題吧,您就告訴我,我馮叔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行嗎。”
齊勝男剛要開口,突然見到病房門的玻璃上糊上了一層鮮血,然後一個圓滾滾的大光頭撞向玻璃窗,隨著玻璃碎裂後,這個大光頭徹底的面目全非了,臉上全是玻璃渣子,慘叫不已。
“嚎你奶奶個腿!”楚御撿起茶壺照著大光頭的臉部就砸了過去。
大光頭悶哼一聲,脖子卡在玻璃窗上直接暈了過去,而外面的打鬥聲和慘叫聲更加響亮了。
楚御早就習慣了這種場面,再次坐回了床邊,倒是齊勝男緊張的不得了。
見到齊勝男抓起了水果刀藏在了袖子裡,楚御知道現在也問不出什麼了,只能等易敏傑把這事搞定再說。
嘆了口氣,楚御轉過身將門框上的大光頭懟出去,然後伸著腦袋朝外瞅了一眼。
當看清楚外面的情形時楚御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這麼一會功夫,易敏傑都打空一條走廊了,大理石地磚上躺了不下二十個倒黴鬼,基本上全是被踹斷了狗腿,一個個抱著大腿滿地打滾。
楚御伸出頭的時候,正好看到走廊盡頭的馮淼,這小子也嚇傻眼了,屁都沒放一個直接跑了。
易敏傑擦了擦手上的血跡,然後梳理了一下大背頭這才走向了病房,不過沒進病房,而是面不紅氣不喘的衝著楚御說道:“再等會吧,附近正好有個馮家名下的練歌房,他們的人離的比較近,估計又是去叫人了。”
“靠,那你怎麼不直接把馮淼給抓起來。”
易敏傑皎潔一笑:“咱不是得把事情先鬧大嗎。”
楚御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恍然大悟。
不錯,事情必須鬧大,不鬧大的話指不定以後還有哪個不長眼的癟三跳出來欺負一下自己至親至愛的馮叔兒。
“把火機給我扔出來。”說完後,易敏傑撅著大屁股拉過了兩張金屬長凳,將病房堵的死死的。
“有這麼誇張嗎?”楚御把打火機和煙盒扔出去後問道:“不就幾個混混嗎,你一個人守不住?”
“咱能夠混到今天,憑的就是三個本事,謹慎。。。”
楚御翻著白眼打斷道:“謹慎,還是謹慎,對嗎!”
“不!”易敏傑伸出了雙掌握成拳頭:“還有我的兩個好朋友。”
“好朋友?”楚御伸著腦袋四下瞅了一眼。
滿走廊除了易敏傑就沒人站起來了,哪來的兩個好朋友?
易敏傑晃了晃左拳頭:“它叫閃電!”
然後又晃了晃右拳頭:“它叫暴雨!”
楚御:“。。。”
正當楚御準備埋汰易敏傑兩句的時候,樓道口傳來一陣喊打喊殺的聲音,緊接著便看到一群手拿鋼棍西瓜刀的年輕人衝了過來。
易敏傑哈哈大笑,拳頭骨節被捏的咔咔作響後衝向了樓梯口。
“面對狂風暴雨吧!”
楚御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
傳說中的易家血脈後裔就是這麼一個逗比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