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以後,我就是大哥(1 / 1)
審訊室內,楚御長長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說,自己最終還是加入了公共事務安全監。
無論是泡妞還是拯救世界,這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孟勇收起資料夾,也是微微鬆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和楚御共處一室壓力很大。
這種壓力,可能來源於智商上的不對等。
白月進來後,證實了這一點。
狠狠的瞪了孟勇一眼,白月將他胳膊夾著的資料夾抽了出來,扔到了楚御面前。
“簽名,我不管你叫楚查理還是楚傑克,給我重新籤,好好籤,和你身份證件上的名字相符,再耍滑頭,老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
孟勇絲毫表情都沒有,習慣了。
搞來搞去,到底還是讓人家給耍了。
楚御不以為意,重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這一次楚御是真心實意的。
走出了第一步,為未來的泡妞大計和拯救世界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可惜,沒等楚御開心三秒,白月冷冷的說道:“從今天開始到試用期結束,你就是副都監助理了,也就是我的助理,每一天,每一個小時,每一分鐘,每一秒,我都會緊緊盯著你的,一旦發現你別有目的,哼哼。。。後果你自己聯想吧。”
孟勇心情大暢:“小子,你廢了。”
楚御目瞪口呆,傻眼了。
自己,終究還是混成了撲街網文中的男主,就是那些什麼女神的貼身保鏢、校花的專職司機、美女總裁的催奶師之流的小白臉。
其實他也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和白月膩在一起,可問題是,他想膩在一起的並不是現在這個白月。
面前這個白月根本不認識他,倆人別說感情了,就是共同語言都沒多少。
對陌生人來說,白月就是一個可以隨時噴火的霸王龍,威脅係數直破天際的那種。
恰恰自己就是一個陌生人。
白月說完後,對孟勇交代道:“帶他簡單熟悉一下部門職責和基本運作情況,完事之後讓她去我辦公室,記住,一定別讓他離開你的視線!”
“放心吧上司,就是他上大號我都蹲在他面前緊緊的盯著他。”
白月:“。。。”
懶得搭理孟勇,白月牽著小明離開後走向了電梯。
而楚御,則是一臉鬱悶的跟著孟勇離開了審訊室開始“熟悉”工作環境。
其實楚御對總部大樓還真不是特別熟悉,因為他之前一直在南港分部混來著。
有數的來過幾次,都是直奔去這個大樓最神聖的地方了,那就是頂層都監辦公室。
孟勇就是反應再遲鈍,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幾個核心樓層沒有帶楚御去,只是帶著去了趟技術支援部和更衣室、食堂、多人會議廳這些無關緊要的地方。
孟勇這傢伙也是蔫壞,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目的,將楚御帶到了第二戰備訓練中心。
第二戰備訓練中心佔了整整一層,就是個威力加強版的健身房。
這一層基本上就是供輪休人員發洩多餘的精力的,擼擼鐵,打打架鬥鬥毆,吹吹牛B打打牌什麼的。
楚御倒是去過第一戰備中心,在頭頂上的那一層,平常都是戰鬥人員進行武裝訓練的,第二戰備中心還是頭次來。
二人剛進去的時候,數十名輪休的戰鬥人員正在裡面擼鐵,空氣中充滿了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孟勇這傢伙去別的地方的時候,都是到門口大致說一嘴,唯獨來到這裡後,將楚御帶了進去,從裡到外走了一圈,也不知道是帶楚御熟悉環境,還是展覽楚御的意思。
見到吸引眾人的目光了,孟勇拍了拍手掌,一臉壞笑的說道:“哥幾個,這是咱新來的同事啊,認識認識,沒準以後就是你們上司了。”
楚御確定了,孟勇絕對是想讓他難堪。
果不其然,彪悍的大光頭們全都圍了過來。
“誒呦,又是一個雞崽子啊。”
“老孟啥意思啊,咱這什麼時候也興關係戶這一套了,咋就能成我們上司了呢。”
“怕不是剛從隱門下山的崽子吧?”
“怎麼可能,那幫孫子清高的很,不來咱這層。”
楚御似笑非笑,兩眼歇歇望著天花板,沒事人一樣,和大家說的不是他似的。
“勇哥,這不是今天咱在機場接到那大海龜嗎,真入職了啊。”
楚御低下了頭,見到了一個熟人,在機場給他一勾拳的王栓柱。
呵呵一樂,楚御也沒吭聲。
等著哈,等老子爬到正科的,不給你十個勾拳老子跟你姓。
孟勇一指楚御,陰陽怪氣的說道:“別說我沒警告過你們,小楚可是從海外留學回來的,正兒八經的神棍。。。不是,正兒八經的海龜,還和咱白頭講條件呢,不當正科還不來呢。”
一群人鬨堂大笑。
行營中的精英,一向以實力為尊,而且這幫人基本上分辨某個人厲不厲害都和楚御用的是一個辦法,那就是看體型,長的壯的絕對厲害,弱雞崽子,那肯定就是廢物。
“誒呦,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吧,就是個敲鍵盤的,還正科。”
“來,張張嘴,讓我看看你有幾顆牙?”
“見過血沒,知道捅人啥感覺嗎?”
“打過槍沒,我說的是射子彈的,不是射紙裡的。”
楚御翻了個白眼,懶得還嘴。
老子不止打過牆,還在兜裡藏過無人轟炸機。
他很尊敬這群人。
很多人都以為公共事務安全監靠的是一群隱門弟子撐起來的,可楚御不這麼認為,他認為正是這群嘴上沒個把門的可卻忠心耿耿敢於前仆後繼向著敵人送死的大光頭們給公共事務安全監撐起來的。
就是這群人,戰損率最高,犧牲率也最高。
王栓柱一邊玩著拉力器,一邊笑嘻嘻的說道:“看見沒,要不說是文化人,那句話咋說來著,一口大濃痰噴臉上,不擦不說,還舔兩口。”
“垂面自幹。”
楚御實在聽不下去了,無語道:“唾面自乾。”
“對對對。”王栓柱哈哈笑道:“就是唾面自乾,看看啥才是文化人。”
孟勇覺得“仇”報的差不多了,衝一群人擠眉弄眼一番,這才帶著楚御往外走。
一邊走,孟勇一邊說道:“小子,甭管你有沒有那兩下子,專業對不對口,想當正科,最起碼你得讓這群人把大拇指給豎起來,明白不。”
楚御聳了聳肩。
隱門弟子好多都是小上司,大拇指沒見到,全是中指,照樣不還是混上小上司了嗎。
“怎麼的,不服氣啊,不服氣這裡你隨便挑一個,讓他讓兩隻腳一隻手,你能幹倒他,我老孟就服你,怎麼樣。”
楚御止住了腳步,突然想起一件事。
自己雖然加入了公共事務安全監,可卻不是一進來就可以讓白月和莫道擎幫他,就算說服了這倆人,去海外正面硬剛NH公司,可能還真得需要這群人的幫助。
除此之外,關於超自然事件,國內似乎一直層次不窮,總部不斷的派人前往各地調查處理,而白月也是最為活躍的,整日東跑西顛的。
如果是這樣,自己這個貼身小“秘書”還得去一線,而且還得靠這群人戰術支援和配合。
就更當初和老孫搭檔處理王凡似的,互看不順眼的話,執行任務的難度係數就會加大。
見到楚御止步不前面露思索之色,孟勇笑了:“真的,還當真了啊?”
“如果,我讓他們豎起大拇指。。。”楚御微微一笑:“我也不用你服,你讓今天打我一拳那小子站在我面前,不多,我就還他一拳,怎麼樣?”
“你當真?”
“當真。”
孟勇到底還是個實在人,哈哈一笑,拍了拍楚御的肩膀說:“和你說笑呢,我們是粗人,下手沒個輕重的,你不一樣,你是技術型人才,死幾個我們這樣的大老粗無所謂,少一個你這樣的技術型人才,那才是監裡的損失。”
楚御微微一笑:“等你們全死光了,那我們幹什麼,衝鋒陷陣?沒你們衝在前頭,我們光會敲鍵盤有個屁用,透過敲鍵盤就能敲死國內的妖魔鬼怪?”
說完後,楚御轉身了回去。
孟勇面色微動,望著楚御的背影,沉默良久。
走回去的楚御,直奔正在舉啞鈴的王栓柱。
來到了王栓柱旁邊,楚御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呀我去,八十公斤的鐵片,氣都不喘,太牛B了吧。”
楚御特意放大了音量,再次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王栓柱將槓鈴放了回去,坐直了身體,嘿嘿一樂:“咋的,你也來試試,看看能不能舉起一個來?”
“我可舉不起來。”
“也是啊,手指再磨出了繭子可不好,你那手指金貴,得去敲鍵盤。”
“大哥,您怎麼稱呼,我叫楚御。”
“大名王栓柱,我是山裡的,不時興這套,別叫哥。”王栓柱雖然笑著,可眼裡卻帶著一絲鄙夷。
在監裡,哥字輩的就那個幾個,哪個不是生裡來死裡去屍骨堆中爬出來的,被稱之為哥,那就得照顧兄弟,是扛著責任的。
他擔不起這個“哥”字,也不想成為楚御的“哥”。
“那行,王哥,這麼個事。。。”
“你他孃的聾。”王栓柱面色一冷,叫嚷道:“別叫哥,叫我大名,我也不是你哥。”
孟勇急忙趕了過來,其他人也圍了過來看熱鬧。
楚御攤了攤手:“好吧,王栓柱,是這麼回事,今天在機場,你給我一拳,我這人心眼特別小,也特別記仇,這一拳不打回去,我睡覺都睡不安穩。”
楚御話音一落,眾人鬨然大笑。
楚御也不說話,就是笑吟吟的表情。
王栓柱也樂的不行:“這你找不著我,得去找我們白都監,是她下的行動命令,你有能耐去給她一拳去。”
“我打不過她,也不敢找她。”
一群人的目光之中,更是鄙夷了。
雖然大家都怕白月,但是私底下,哪個不是牛逼吹的震天響,說什麼好男不和女鬥之類的。
哪怕楚御吹下牛B他們都不帶鄙視的,堂堂大老爺們,連牛B都不敢吹,更讓人瞧不起了。
楚御瞅了眼槓鈴片,豎起大拇指:“八十公斤,厲害,你得做了二十多個了吧。”
王栓柱撇了撇嘴:“和你有個蛋的關係。”
楚御四下掃了一圈,隨即手插著兜來到了窗戶旁,從地上撿起一把滿是灰塵的桃木劍。
拎著桃木劍,楚御走了回來,微微一笑:“會使這玩意嗎?”
王栓柱愣了一下:“啥意思啊?”
“我說,你會使這玩意嗎,八十公斤的槓鈴舉的都和玩似的,這玩意總歸會用吧。”
眾人漸漸反應了過來,面面相覷,孟勇則是雙眼放光。
王栓柱當然知道這個“會使”的意思並不是指胡亂揮舞,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咋的,你會用啊?”
“桃者,為五木之精,亦稱仙木,故有辟邪鎮宅之用。”楚御彈了彈桃木劍的劍尖:“五十年桃木,算是法器了。”
挽了個劍花,楚御淡淡的說道:“如果是兩把五十年桃木劍,或者一把百年桃木劍的話,四十九小陣,設其六。”
“金罡陣、八卦木陣、七星水陣、中六合陣、南鬥君臨陣、小四象陣、七煞鎖魂陣。”楚御將桃木劍扔在了王栓柱的身上:“這劍,我會用,你不會,但是你能擼鐵,來,你現在拿槓鈴給我設個陣,不用大陣,小陣就行,困魄,囚煞、引妖,什麼陣都行。”
很多人的目光變了,因為這些陣術的名稱,他們聽過。
當然,也僅限於聽過。
王栓柱瞅了瞅自己腿上的桃木劍,又看了看楚御,梗著脖子叫道:“扯淡呢吧,我承認我不懂陣法,可老子不信你懂,就是那些出身名門大派的隱門弟子都不敢說他們能用一把桃木劍設出陣來。”
“隱門弟子?”楚御呵呵一樂:“他們,算個屁!”
楚御話音一落,眾人齊齊變色。
“抱歉,我說錯了,口誤。”楚御冷笑了一聲:“他們的門派,算個屁!”
作為炎黃峰楚家後人,楚御的確有這個資格說這句話。
一語激起千層浪,一群人面色各異,望向楚御,目光中有期待,有狐疑,也有鄙夷。
當然,後兩者居多。
楚御也不解釋,而是看向了孟勇:“有陰器嗎?”
“你要幹什麼?”
“拿來就是。”
“不行,都在地下室放著呢,這些陰器大多都是陪葬品,上面沾染了。。。”
楚御微微一笑:“你不是想學東西嗎,我教你祛冥。”
“祛冥?!”
孟勇瞳孔猛的一張,咬了咬牙道:“好,等我,我現在去偷一件,成了,這事我扛著,你要是吹牛B,白都監怪罪下來,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
楚御的目光環視一圈:“想學的,可以,以後老子的煙錢,你們包了。”
一群人滿面狐疑,沒吱聲,認為楚御在吹牛B。
所謂祛冥,其實就是祛除陰氣中的煞氣。
說的簡單,可做起來卻是極難。
處理過這麼多超自然事件,監裡自然“繳獲”了很多陰器,而祛冥這種事都是隱門弟子乾的。
可隱門弟子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而且也不將方法教給大家,所以搞的現在光頭大漢們中連個知道祛冥法門的都沒有。
最終還是王栓柱開了口,這傢伙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我希望你不是吹牛B,如果大夥會了,哪怕一個人學會了,我管你叫哥,以後你的煙錢,都我出。”
“叫爸也沒用,我心情好了,自然教你們點真本事,心情不好,叫什麼都沒用。”
楚御說完後,來到了窗戶邊,往那一站,不在開口了。
其實原本他也不懂祛冥的法門,可架不住身邊的大佬多。
秦悲歌自不必說,連炎蛇都會,甚至德庫拉都能夠透過科學的方式闡述祛冥的原理。
最主要的是,楚御看過《斬妖籙》。
《斬妖籙》簡直就是斬妖除魔百科全書,其他隱門弟子會的,上面都有,其他隱門弟子不會的,上面也有。
沒過多一會,孟勇戴著手套捧著一個和匕首似的銅器跑回來了。
“阜州挖出來的陪葬品,有個當地的老農放床下藏了幾天,結果瘋了,陰氣很重。”
所有人都不在開口了,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楚御的身上。
每一個人,包括王栓柱,都希望楚御說的是真的。
楚御蹲下了身子,用手抓起來後掂量掂量。
孟勇不由叫道:“別拿手碰,小心沾染陰氣。”
“沾染陰氣?”楚御抬起頭,用著真正專家的口吻問道:“白痴,那你告訴我,隱門弟子祛冥的時候也像你似的戴個膠皮手套?”
“我。。。”孟勇愣住了。
其他人則是交頭接耳了起來。
“是啊,有一次我見過茅山那小子祛冥,也沒見帶手套啊,就往天台上一坐,懷裡捧著個陰器,也不知道是念叨什麼了。”
“沒錯沒錯,我也見過,沒看到有啥防護措施啊。”
“不對啊,沾染陰氣就會被影響,不是他們說的嗎?”
一群人議論了半天也沒議論出個所以然,目光只好再次聚集到了楚御的身上。
“以後,隱門弟子會的,我都教給你們,讓所有人都知道,咱公共事務安全監,靠的,是咱這群真正的爺們,而不是一群就知道裝什麼弄鬼的隱門弟子!”楚御站了起來,如同偉人一般大手一揮:“全部教會你們以後,我就是你們的師傅,不過師傅就免了,我就是你們的大哥,在監裡,隱門弟子裝B,我幫你們弄他,我罩著你們,到了外面,你們就得罩著我,誰敢欺負我,就往死裡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