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平等條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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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又是片刻之後,先前那個肥胖的房東把辦理好了的出租房收據單和我的身份證走了進來,然後又退了出去。至於房租費,只需要我和韓思雨一起每月合給六百塊另加水電費就可以了,具體情況就等我和韓思雨自己處理了。

房東出去以後,韓思雨這妖孽發話了:“哎,楚天澤,這房子可是我先住進來的,凡事都講究先入為主,你知道不。”她一邊說,一邊把原本擦頭髮的毛巾掛在晾衣架上。

“嗯嗯,理解理解。”我暗冒冷汗,怪不得她這麼容易就同意讓我和她同住,感情丫的這小妮子果然有後招啊,看來我以後的日子真心不好過了。頓時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嗯,所以呢,以後你要想在這住,你就得無條件聽我的知道不。”韓思雨把玩這那縷黝黑的柔發,氣定神閒的側坐在了大廳裡的沙發上說道,那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直直的丟在了床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色狼,以後有你好受的。”她得意猖狂的笑語聲,自大廳內傳了進來。

“麻痺的,韓思雨你這個狐狸精,總有一天我要降服了你,看你還這麼囂張。”我一邊用水龍頭清洗鼻子,一邊向外面的她喊道。

“好啊好啊,天蒼蒼野茫茫,咱們的路還長,指不定誰降服誰,你儘管放馬過來吧。”依舊是得意洋洋,飛揚跋扈的語氣。

老實說要不是礙於形象,真有種立馬擼管的想法。和這尤物同居,卻只能遠觀不能一親香澤簡直比叫一個餓了幾天沒吃飯的人看著別人吃飯更要命啊。看來以後有得好受的了,明天不買他幾十盡大紅棗白蓮藕補補身子,真他媽會貧血死。可憐我壯志未酬啊,我還是一個處男呢,嗚嗚嗚嗚-----

又流了幾斤血,折騰了半天,終於把那股火氣給撲滅了,走出衛生間,她正拿著一張紙趴在沙發上拿著一隻黑色圓珠筆不知道在寫一些什麼,我走了過去:“喂,你在寫什麼?”

“租房條約啊。”她雲淡風輕的說道。

“什麼,租房條約?”我一天愣了一下,什麼意思,還要寫租房條約幹嘛。

“好了,寫好了,你看一下吧,同意的話就籤個字,一式兩份。”她說著,把那張紙遞到我的面前。

我滿懷好奇的接了過來,看了一眼我就傻了,腦袋就像是被突然卡殼了一樣。只見上面一,二,三,四五的橫七豎八足足寫了三十條,具體如下:

《租房條約》

1.嚴格遵循先入為主原則,韓思雨說什麼,楚天澤就必須做什麼。

2.未經允許,不得偷窺,以及私自進入對方臥室。

3.進衛生間之前必須敲問三下,裡面沒有聲音回答方可進入

4.衛生間,廚房的衛生由楚天澤負責,客廳的壞境衛生由韓思雨負責。

5.不得私自帶人進來居住。韓思雨除外。

6.不得宿醉回家以及室內抽菸,汙染空氣。

7.不得擅用對方物品,與其是浴巾牙刷等。

8.每個禮拜都得大掃除一次,全權交由楚天澤負責......

看著以上條約,我頓時崩潰,恨,真他媽的恨。“靠,這根本就是不平等條約嘛,一點都不公平。”我抗議道。

“Oh,NO,NO,NO,你要知道這個社會上本就沒有什麼公平公正可言,只有弱肉強食,優勝劣汰,誰叫你比我慢進來,你要想在這住下去,你就必須給我無條件服從,不得有任何異議。”

“可是,什麼叫你叫我做什麼我就得做什麼啊,難不成你半夜叫我給你下廚做飯,下雨了叫我送傘接你回家,累了給你按摩捶背都必須無條件服從嗎?”我不滿的反駁道。靠,她當老子是她的私人男保姆還是咋的?

“沒錯,不過按摩捶背這樣的好事你就別想了,就算你想為我效勞我也不會給你機會的。”她笑著說道。

“那憑什麼你只負責客廳衛生,其餘衛生都要我負責啊,你是不是安排錯了。”我問道。

“哦,對哦,這樣做好像真的有點不公平哦。”她聽了,托腮想了想說道。

“廢話,當然不公平。”我氣憤的說道。

“嗯,那我就把這條改了吧,以後衛生間,廚房,以及客廳的衛生都由你負責,因為你是男的,這種粗活你怎好厚著臉皮叫我這弱女子去做對吧?不公平,真是太不公平了,我們都儘量追求公平公正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第四條:衛生間,廚房的衛生由楚天澤負責,客廳的壞境衛生由韓思雨負責改成了租房所有衛生均有楚天澤負責。

我眼一白,手一攤,我擦,就這野獸還弱女子?手裡的合約自空中漂落,昏死過去......

時間,就像是一把利劍,它不單單可以在少男少女英俊美麗的俏臉上留下皺褶斑斑,也可以將人的過去和現在與未來分切的清晰明朗,不留一絲含糊。然而,歲月能夠摧毀一些物質本事的變化,是否也能同樣摧毀一些人內心的想法。譬如:思念,愛恨,乃至於曾經的某些記憶?

坐在桌子上,開啟膝上型電腦,一邊無聊地看著電視劇,一邊登入QQ和學校的那些校友聊天。

“楚天澤,線上麼。”小黃的視窗突然彈了出來,崩出這幾個粗體大字。

“嗯,在呢大哥。”我回。

“呵呵,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一晃眼就三個月過去了。”

“是啊,你們也該中考了吧?”我問。

“嗯,對啊,最近忙著高考呢,所以一直很少線上,關鍵時期啊。”小黃立馬回答道。

“呵呵,加油吧,預祝你考個好高中啊。”我回答道。

“哎,就那樣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學習,能上課普通高中混混日子就算了。”過了幾秒,他又補充道:“兄弟們都和想你呢,你在外面打工累吧,過得怎麼樣呢?”

“麻痺的,別提有多糟糕了,打工仔的生活簡直他媽就不是人過的。”我忿忿不平的回答道,外代就一個哭泣的表情。發這幾個字的時候幾乎都是咬牙切齒,攥緊的拳頭也發白,關節發出“卡卡卡”的聲響。”

“哦,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麼?”他關切的問道,還另外配送了一個男孩給一個女孩擦淚的表情圖片。把我足足給感動了兩三秒。

“哎,別提他媽的有多糟糕了,每個月累死累活就那麼一兩千塊錢,還一天到晚挨屌,朝九晚五的,一點自由時間都沒有,活得真沒意思。”我回答道。

發這幾個字的時候,我不由聯想到公司生產班長邱水清那副唧唧哇哇,飛揚跋扈頤指氣使的醜陋嘴臉。一天到晚有事沒事喜歡擺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官架子,罵這罵那的,也不見得他又什麼異於常人的本事,真他媽的噁心。

等了一兩分鐘,他沒有回覆,我又補充道:“我們領導簡直就他媽的一垃圾,操他媽的我真懷疑公司上層管理是不是瞎眼了,讓這樣的廢物當管理。等我哪一天比他牛逼了,我第一個fai了他。”

“呵呵,在外面打工不比學校,看人臉色吃飯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好好擺正自己的心態吧。”小黃安慰道。

“嗯,我知道。只是抱怨一下吧,倒也不想被這樣的破事老亂心情。”我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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