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和瘋狗上司打架(1 / 1)
凌晨一點,未到凌晨一點。
夜光下,我們來到了一個幽靜無人的草坪,草坪上一朵朵不知名的鮮花爭先鬥豔地綻放著,空氣之中,也瀰漫著一絲絲的芳香,沁人心脾。
我們就這樣相互緊緊地擁抱著,靜靜地享受著這一份甜美的時光,兩顆孤單寂寞的心,就這樣被丘位元的愛情寶箭勞勞的穿在了一起。
有人曾說,愛情,並不是一顆心敲打了另一顆心,而是兩顆心相互抨擊,敲出了愛的花火,然後燃燒了整個世界。
愛情,真的是一個無法用言語以及詞彙名狀的東西,當愛情沒有來到的時候,沒有人能夠強迫它的出現。當愛情來了的時候,也同樣沒有人能夠有能力可以阻擋它的來到。它來的是那麼的急促,那樣的毫無徵兆......
“天澤。”
“嗯。”
“此刻的我好幸福哦,你呢”她躺在我的懷中,微閉著雙眼說道。
“嗯,我也好幸福,前所未有的幸福著。”我輕輕把玩著她那縷柔發,指尖輕輕滑過她臉龐的每一處肌膚。
“你會這樣一直抱著我,永遠都不離開我,我們會一直就這樣幸福下去的,對嗎?”韓思雨睜開了我的眼睛,認真的,死死的盯著我問道,彷彿只要她一睜眼,我就會從她的身邊溜走似的。
“傻瓜,只要你韓思雨願意,我楚天澤會永遠都像這樣緊緊地抱著你,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爛。”我信誓旦旦的說道。如果真的可以就這樣緊緊的享受著這一段美好的幸福時光,該有多好。
可是,以後的以後,我們真的可以廝守在一起嗎?我不知道,所以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趁著現在在一起,好好的把握,好好的愛她,因為只有這樣,不管以後的結局如何,起碼不會有太多的遺憾。
想到這裡,我不由想到了一首我最愛的詩歌,席慕容的《無怨的青春》
在年輕的時候,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人,
請你,請你一定要溫柔地對待他。
不管你們相愛的時間有多長或多短,
若你們能始終溫柔地相待,那麼,
所有的時刻都將是一種無瑕的美麗。
若不得不分離,也要好好地說聲再見,
也要在心裡存著感謝,感謝他給了你一份記憶。
長大了以後,你才會知道,在驀然回首的剎那,
沒有怨恨的青春才會了無遺憾,
如山岡上那輪靜靜的滿月。
一絲苦澀夾雜著一絲自卑,悄悄地,不經意的掩埋在我的眼底。
“不行,我的初吻都給了你了,我要你發誓,你必須要對我負責,不然......不然......”韓思雨將手懷抱住我的脖子思索著。
“不然你想怎樣啊傻丫頭?”我壞笑的看著她問道,嘴唇輕輕地落在她細膩白皙的額頭上,無限的憐愛與疼惜。
“哼,我要你發誓以後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我,永遠永遠疼我愛我寵我讓我忍我抱我吻我不顧一切的討好我,更不許讓我生氣受一點點委屈。”她撒嬌真嘟囔著嘴說道。
“好好好,你個傻瓜,我發誓好吧,不過永遠太過遙遠了,虛無縹緲,我怕你到時候會被我寵煩了,我只發誓今生今世都好好愛你。”我愛撫著颳了刮她的鼻樑,舉起一隻手對著上帝認真誠懇的說道:“我楚天澤發誓,今生今世都疼她愛她寵她忍她讓她慣她抱她吻她,不顧一切的討好她更不讓她受一點點的委屈,如違此誓,天打雷屁,不得好......”
次日,一來到公司,廖海鍾等人就滿臉淫笑的敲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操,你小子還真行啊,我們廠裡這麼多男生虎視眈眈許久都無法拿下的大美女,就這樣被你給輕易的降服了,怎麼樣,爽吧?嘿嘿......要不要......”
“滾你媽的蛋,操,鬼扯什麼呢你,我說你都老大不小了,還他媽老不正經?”我洋奴著罵了他一句,打斷他那噁心下流無恥的髒話。
“靠,你他母親的真矯情,我就不信有那個男人會因為老大不小了在這男女方面會正經得起來。”他竭力反駁道,一向高亢嘹亮的聲音幾乎響徹整個車間,我連忙捂住他的嘴巴。
“哈哈哈,就是就是,澤哥純屬就是悶騷型的。”劉溢星也跑出來瞎攪和道。
“切,注意用詞注意用詞,我這叫做色的不明顯知道不。什麼悶騷不悶騷的。”我一臉鄙視的說道。文盲就是文盲,那麼文雅的東西怎麼就能被他說的這般噁心人呢。
“哈哈哈,就你還色的不明顯呢,大庭廣眾之下玩襲胸,總目睽睽之下搞接吻,也不知道下次會不會直接在車水馬龍之下翻雲覆雨啊。倒叫我這等沒有女朋友的宅男還怎麼活啊,5555------”常開心也調侃道。
“哈哈哈,你個賤男人,你就直接給我擼管去吧。”
......
晨輝照耀下,我們開開心心的談著這些無關痛癢的話,從瀏陽河彎過了幾道彎,到廠裡誰誰誰是誰的誰,再到某某某被某某搞的懷孕了,話語越來越猥瑣無恥,操,一群狼狽為奸的衣冠禽獸......
一如既往是早會結束後,我坐在辦公桌拿著今天的工作計劃認真的看了起來,坐下去還沒有五分鐘,生產班長邱水清就氣勢洶洶的朝我走了過來,二話不說把他手裡的一份資料夾猛得拍在了我的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其他同事也紛紛偷偷的看著我,一臉的茫然。
“班長,怎麼了?”我他媽的心裡萬分疑惑,我今天做錯什麼了我,招誰惹誰了啊,一上班就對我發這麼大火。雖然對這死肥豬恨得咬牙切齒,但怎麼說他都是班長,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我還是陪笑著問道。
“怎麼了,你還敢問我怎麼了,我還沒問你呢”邱水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頓了頓繼續怒吼道:“昨天採購回來的DJDS產品SE3配件哪裡去了?怎麼找半天都找不到啊?”
“額,怎麼可能呢,我明明有放進倉庫一千八百多件啊,我先看看吧。”說完我直徑走到指定視窗找了一下,邱水清也跟著走了進來。找了一下,居然真的不在了。我一頭的黑線條,麻痺的,哪裡去了呢。
“怎麼樣,找到沒有。”邱水清瞪著一雙死魚眼冷冷狂吼道。
“我明明有放在這裡的啊,會不是被誰領用了,或者拿去哪裡了?”我小心翼翼的把我的觀點說了出來。
“昨天又沒有生產這類產品,誰會領用啊。”他雙手叉腰,擺出一副天王老子的模樣,我極度無語,雖然委屈卻無言以對。
“可是我明明有放在這裡啊,現在不見了,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我不滿道。操,老子他媽簡直比竇娥他媽還冤啊。
“你自己怎麼辦事的我怎麼知道,處理不當還敢問我,你是不是不想幹了,不想幹了趁早給我滾蛋。”他雙手發顫地指著我的鼻子潑婦罵街一般接著罵道:“你也給我搞清楚,老子請你來是解決問題,不是發現問題的,什麼都問我,我還要你幹嘛?”
“我操,老子是你請來的嗎,是你給老子發工資了嗎?格老子的你算個屁。”我心中暗自惱火,卻還是不敢表現出來。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你今天要是沒有給老子找出來,你也就別幹了,立馬給我滾出去,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你現在就別幹了,馬上給我混蛋.”他見我不說話,依舊步步緊逼不依不饒大大咧咧罵著,末了還想直接開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