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1 / 1)
他們將我們鎖在了一間暗室,暗室裡面詭異陰森,黑不溜秋的伸手不見五指,周圍甚至還有窸窸窣窣的老鼠叫聲和運作聲,我擦,這他媽不就是私自囚禁人生自由麼。
我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我操,你媽的逼哦,敢私自關押我們,我詛咒你們公司隔天就破產,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好了,別鬧了楚天澤。”我原本還想繼續尖酸刻薄的罵幾句,卻被秦天的話給打斷了,別鬧了?還別鬧了?我崩潰,都享受坐牢待遇了還別鬧了,說的那麼輕鬆自在。
“你放心吧,不出十分鐘,他們一定會把我們給請出去。”秦天不痛不癢地說道,口氣中信心十足,倒也讓我信了幾分。
“真的?”我白目的問了一句,轉念一想他可是死神,說的話怎麼可能有假。於是話鋒一轉問到:“秦大哥,剛才你所說的天逆是什麼東西啊?為什麼你肯定他百度了這兩個字就一定會放了我們。”
“你今天的話真多,出去以後你自己百度一下就知道了。”他道。
“哦。”我揣測了一下,難道這和他的身份有關?
果然,不出十分鐘,剛才那名酒店經理和何桃那騷娘們就手機拿著手電筒氣喘吁吁的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怠慢了您,還請求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與我一般計較。”酒店經理說完,兩人就躬身退至一旁做出請我們出去的樣子。一改先前姿態,剛才還一副盛氣凌人高高在上的樣子,這回就點頭哈腰阿諛奉承上了。
“哼,你想讓我們來我們就來,想讓我們走就走,這也未免太看不起我秦某人了吧。”秦天淡淡的說道,口氣中沒有一絲憤怒,可是其震懾力卻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憤怒的人更為強大,一股深深寒意籠罩了整個暗室。不覺令人毛骨悚然,就連此刻暗室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好幾十度。
只聽“噗通”一聲,酒店經理已然跪在了秦天的腳下,,帶著哭腔苦苦哀求道:“秦先生,實在是在下不長眼才得罪了您,求您就原諒小的吧,您有任何要求,我一定誓死辦到。”
“真的?任何要求都誓死辦到?”秦天雙眼死死盯著他問道。
“當然是真的,當然是真的。”酒店經理一聽大喜,又道:“只要您不要生小的氣,不予我為難,小的絕對辦到。”
“好,這可是你說的。”
“是,是。”
“她是你什麼人?”秦天指著這叫何桃的女人問道。
“我叫陳華,她是我的賤內,她生性嘴賤,說錯了話得罪了您,還望您別計較。”陳華不忘給自己的老婆開脫。
“很好,要讓我不生氣也好,你們只需要做一件事。”秦天口氣冰冷道。
“什麼事?”陳華和何桃異口同聲的問道,我猜想此刻的他們肯定在想“只要能送走這兩瘟神,叫老子做啥子都願意,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叫你的老婆在你們的酒店賣一個月,一天最少接客三十個。還得讓你們酒店中的每一個男性員工免費幹你老婆一次,上至經理副理,下至打雜清潔工一個都不能少。”秦天吩咐道。
一聽此言,這兩人頓時面如死灰,啞口無言。在手電筒的照耀下,臉色更顯蒼白。我一聽頓時崩潰。“我操,想不到秦大哥這麼給力,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妙極,妙極。”我暗笑不語。
“你的顧客中,隨時都會有我派出的人來監督你們,所以你們最好老老實實的按我說的話去做,否則......”秦天說道著頓了頓,不再說下去,因為他相信他居然能夠在這麼年輕的時候坐上現在這個位置,絕對不會是一個不懂人情世故的傻子。
“是是是,我們一定辦到,一定辦到......”何桃還沒有說話答應,陳華反倒是搶先答應了,何桃狠狠地瞪了一眼,雙目冒火一副想要咬死他的模樣,這個慫包也假裝沒有看到一樣,氣歸氣,何桃也知道沒辦法了,為了活命只有答應了,雙眼含淚的她緘默不語。
“好,很好,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失望。”秦天道。
“不會,一定不會。”
“還有就是把方才那位叫做江月寒的女子給我放了,以後不許再與她為難。你的聽明白了嗎?”秦天怒視著他們說道。
“是”
“是”兩人回答道......
出了那見鬼的暗屋,我們在陳華夫婦的帶領之下回到了先前江月寒的房間,因為先前他不知道秦天所說的“天逆”是什麼東西,於是也不敢對捲曲在被窩裡衣衫不整的江月寒貿然動手,所以此時的江月寒依舊衣衫不整的裹在被子裡面。看到我們進來,嚇得不知所措的她把被子裹的更緊了些。
“江月寒,月寒姑娘,你快穿上衣服起來吧,我們還給你自由,不再為難你了。”所謂愛屋及烏,雖然他知道我和秦天並不是和她有什麼關係,純屬是處於正義才援手幫她的,但我們既然如此保護她,她對於她的態度自然也是三百六十度大轉彎了。
“什麼,你說什麼。”江月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我說,你被這兩個帥哥給救了,以後你不用在這裡了,你自由了。”陳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靠,我才不信他吃了這麼大一鱉,全都是因為她給導致的,他還會對她如此客氣呢。要不是我們在,估計他連把她先奸後殺,再奸再殺的心都有。
“對啊,你自由了江月寒姑娘,你快穿上衣服走人吧。”何桃附和著說道。
“可是......可是我的......我的.......”
“她的衣服破了,你去她房間給她拿一身乾淨的衣服來給她換上。”我看著何桃吩咐道。
“是,這就去拿。”說完,何桃轉身就去江月寒的房間去拿衣服了......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救了我。”江月寒淚眼婆娑地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我和秦天的面前。那聲音是如此的清脆刺耳,想來膝蓋必定疼的不輕吧,十月的天氣也不甚寒冷,可是,她的臉上卻是全無感覺。
一陣狂風怒襲而過,泛起了她大腿之上的裙袂,白皙嫩滑的修長本該好好保養的美腿,此時卻處處青一塊,紫一塊的斑斑傷痕,身上再疼,又怎及心裡的萬分之一?這是否就是“大哀莫過於心死?”這些傷感,又還得需要怎樣的靈丹苗藥才能治癒?
我急忙伸手試圖去將她從地上拉起,說道:“江姑娘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快起來。”可是,當我的手不經意一觸碰到她那渾身冰涼的如同死屍般的手臂時,我的心也霎時間也彷彿被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給凝結霜凍了一般,錯愕不已。一雙死魚眼瞪得就像是一對乒乓球一樣丟在了她蒼白如紙的臉上。我實在無法理解一個活人能夠會有這樣冰冷的體溫,這完全超出高中畢業的我的知識範濤。
“我沒事,我走了。”她面如死灰的看了我和秦天一眼哽咽著說道,然後便向著酒店外的一條馬路失魂落魄地飄蕩而去,如此的心不在焉,如此的行屍走肉。我不由得淚如雨下。撥開朦朧的雙眼看了看身旁的秦天,這個一向殺人不咋眼兇狠殘酷的死神,竟也熱淚盈眶著。
江寒月換上了一條黑色連衣裙,寒月照在她柔弱的嬌軀上,顯得更是單薄與淒涼,就連散亂的頭髮,都被冷酷無情的秋風恣意地調戲撥動著,此刻的她簡直就像是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狗,她要去哪裡?她又還能去哪裡?
只見她在抬手擋住眼睛防止風沙吹進眼睛的那一瞬間,一輛賓士疾馳而過,她被擋風璃給狠狠地颳了一下甩到了馬路邊上的一個坑裡,坑裡同樣冰涼刺骨的積水瞬間浸溼了她原本就單薄的裙子。
我先是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急忙跑過去把自己的外套裹在了她的身子上,她的嘴唇暗紫,臉色慘白,終於嚎啕大哭了起來,她一邊瘋狂的左右開弓廝打著我,一邊滿是哭腔的說道:“你們為什麼要對我如此的殘忍,為什麼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突然,她抓起我的手臂低頭就猛咬了起來,我知道她已將她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了我的身上,都發洩在了這一口撕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