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醉酒(1 / 1)
夜,深夜,無月無星。
璀璨奪目的霓虹燈點綴著整個城市,一片紫醉金迷,紅燈綠酒。城市的生活和鄉下不一樣,鄉下的夜晚人人都早已熟睡著,躺在溫暖的床上做著各種各樣發財娶妻以及升官的美夢,雷打不醒。而城市的生活則是短暫,亢奮以及急促的。24小時都有花錢買醉,尋花問柳,晃盪琉璃的人,所以自然也就有堅守工作崗位不可懈怠的苦逼工作人員,熬夜總歸是痛苦的,與其是那些處於社會底層的打工仔們,雙眼困得打架也不得不努力得讓自己投入工作狀態,因為一個小舔指不定就會被嚴格牛叉的上級看見,然後接受慘重的扣薪處罰。
街道上,我們四人酒足飯飽後自一家小飯店跌跌撞撞地走了出來。
“哈哈哈,爽,真是太爽了,好久沒有打架了,真刺激。”鍾坤一邊摸著喝得發脹的啤酒肚,一邊嘿嘿哈哈地說道。
“靠,自從出了社會以來,我也好久沒打架了,以前讀書時候打架無非就是揪,扯,罵,踢啥的,哪像今天刺激。”廖海鍾也附和著,臉上笑開了花。劉溢星沒有說啥,跟著傻笑,結果卻不料想這麼一笑卻招來了廖海鐘的嘲諷:“操,就劉溢星這傢伙最他媽超慫了,瞧那出息樣,打個架都扭扭捏捏跟沒吃飯一樣,站了半天愣是不敢動手。我推了他一下總算是出手了,結果不出手不要緊啊,一出手簡直他母親的叫人大跌眼鏡,居然啊的一聲鬼叫之後娘們似地揪著人家的頭髮。”說著,廖海鐘擺了個蘭花指模仿著他方才的動作。
我們一看他那滑稽模樣,都笑了個人仰馬翻。“夠娘,夠絕,夠經典,哈哈哈,我說兄弟,你咋不學人家女流氓揪他小弟弟呢?”鍾坤依舊不依不撓的打趣道,他的話又引來一頓鬨堂大笑,路上過往的行人都看著我們幾個,我估計他們絕大部分都在糾結我們這幾個瘋子是從哪個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
“我操,這是我第一次打架好吧,自然沒你們狠毒啊。能打就不錯了,你可不知道我剛才看他被打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都快嚇死了,真怕你們再多踢他幾腳他就跑去閻王的吿我們謀財害命了。”
“哈哈哈,就這麼點出息。”
“你說他們今天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改天不會再討回來吧?”我看著他們問道,心裡很是擔憂。我可不認為他們幾個今天被我們虐成這樣還會忍氣吞聲。除非他們真是無能鼠輩還一個勁到處裝逼的廢物。不過顯然,這樣的機率很小。與其是杜軍,這絕對是一個十足的硬漢。
“操,他們敢來就接著招呼唄,誰怕誰啊?”過度的酒精,完全催發了鍾坤豪邁,說話也顯得比平時更加的大大咧咧。
“就是,怕個屌啊,大丈夫要敢作敢當,管他媽逼的是誰,又有什麼勢力,敢惹勞資先幹了再說。”接著劉溢星將手中抽的只剩下半截的香菸猛吸了一口,手指一彈,小小的火焰瞬時劃開一道美麗的弧線。
既然他們都這樣說了,我也沒啥好說的了。抬頭看了看夜空,朦朦朧朧的,一片霧霾。月亮與星星啊,那天際唯一的光明,你在哪裡?
“開門啊......思雨,快開門,嘔....嘔.....開門......”我有氣無力地拍著出租屋的房門叫喊道。肚子覺得就像是要撐破一般翻江倒海不斷的反胃著,忍不住一陣乾嘔,卻死命也吐不出來。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誰啊?等一下。”屋內傳出聲音。
“額,你是誰啊?”等了片刻後門開啟了看著我問道。
“我去,老婆你這是整哪樣啊,老公都不認了是吧?”我頭也沒有抬一下氣若玄虛地說道。心想這韓思雨也太能逗了吧。
“我操,你他媽哪來的神經病,誰是你老婆啊。”她的聲音立馬從剛才的溫柔親和一個三百六十度轉彎變成了一個蠻橫無理罵街的潑婦。她尖利無比如雷貫耳的謾罵聲立馬響徹了整個出租房的走廊。
我緩緩太頭看了看她,迷迷糊糊的。“哎,韓思雨怎麼一天不見變這麼醜這麼矮了,而且還這麼潑辣?肯定是喝多了產生的幻覺。”我想著,接著搓了搓眼睛。
不看不要僅,一看要人命,這哪是韓思雨啊,完全就是個長得又矮又醜的陌生女人。
“額,你怎麼會在我家,韓思雨呢?”我腦袋卡殼了。
“什麼你家我家的,這是我租的房子。死醉鬼,滾一般去,半夜擾人清夢。”那女人說完不等我再問下一個問題,“嘭”的一聲將門關的緊緊的。我傻傻的站在門口一臉的茫然,酒精害的原本就反應遲鈍的我變得更加遲鈍了。“你租的房子?”我一臉愕然地退了幾步看了看門牌號,上面好像模模糊糊的寫著203,“203,203,”反覆的唸了兩遍之後,我頓時反應過來,我去,敲錯房間了。我的房間是303才對。
“額,對不起啊,我走錯了。”我猛的晃了晃自己千斤重的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額,你怎麼又喝那麼多的酒,看你這滿身酒氣,明明不會還喝,怎麼搞的嘛你?”一進房間韓思雨就罵我,依舊是那溫柔體貼的口氣。
“額,不...不好意思啊,因為太...太高興了,所以和鍾坤他們就多喝了幾杯。”
“高興什麼?中彩票了還是又勾搭上哪個大美女了?還不開給我洗澡去,都臭死了。”韓思雨沒好氣的說道,一邊說著,一邊把我衣服脫了。
她的手柔若無骨,潤滑細膩,再觸控的胸膛的那一霎那,一股莫名的舒服感自她的指尖流出,接著就像一股電流一樣竄入我的全身。我雙眼迷離的看著韓思雨,此刻的她只裹著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衣,半點遮掩不住粉紅的文胸,深深的溝溝一大半暴露在空氣之中。帷幔性感的身子散放著青春的氣息以及少女般的幽香。我的男性荷爾蒙頓時被迅速激發了,小弟弟也頓時火冒三丈怒氣衝冠,在偉大的帳篷裡一柱擎天起來。我猛得抱著她的頭一陣狂吻。
“不...天澤,不要,月寒姐在屋內呢,她...還沒...沒睡。”韓思雨使勁地試圖掙脫我霸道的吻,因為嘴巴被我的舌頭堵上了,所以說的話也支支吾吾的。我完全沒有在意她在說什麼,現在的的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XX),慾火焚身的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她推倒在了沙發上不斷狂吻著,雙手也不停片刻...
突然,江寒月的房門開啟了,她從裡面走了出來。韓思雨反應過來後,猛地將我一推,由於用力過猛,我直接被推倒在了地上,頭“啪”的一聲撞在了離沙發不遠的桌子腳上,腦袋頓時一陣鑽心的痛疼,捂著頭,酒也醒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