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對不起,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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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一家醫院的病床上,濃濃的藥味沖蝕了整個狹小的病房,用手搓了搓雙眼,輕輕搖晃了幾下沉重的近似灌了好幾斤鉛略為疼痛的腦袋,我才發現,一隻手被一雙緊緊的握著,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她自然就是韓思雨。身旁的廖海鍾和鍾坤以及江寒月或許守著我太久了。都已經累得坐在床沿以及靠椅上。

“天澤,你還好吧?”淚流滿面著,哭的梨花帶雨的韓思雨發覺到了我的醒來欣喜若狂的說道,緊握著我的雙手也不知不覺加重了幾分力氣。

“嗯,我還好。”我用另一隻手摸著摸她的臉頰,拭去了那依舊殘留在臉龐的淚水,“抱歉親愛的,又讓你擔心了。”

“沒有,沒有......”韓思雨聲音極其輕柔的搖了搖頭說道,淚水又流了出來。

“傻瓜,我不好好的麼,還哭,再哭我就該打你PP了。”我愛撫地說道,接著就真伸手去拍打她的臀部。

“討厭啦,人家那麼擔心你你還嘲笑人家。”韓思雨有氣又急的嬌羞著罵道,不忘一把抓住我的爪子,一個不小心將放在桌子上的水杯給碰倒了,“啪嚓”一聲摔在地上,醫院的地板都是裝修的白色瓷板磚,在接觸地面的那一霎那可憐的頓時四分五裂殘缺不全。不和諧的劇烈音響立馬將熟睡了的他們給吵醒了。

“哎,醒了醒了,天澤醒過來了。”鍾坤見我正和韓思雨摟摟抱抱著,立馬歡聲雀躍的嚷嚷起來。

“哦,謝天謝地,那顆選擇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江寒月連連拍著高聳入雲的胸脯說道。

“太好啦,我就知道我們家天澤不會有事的,哈哈哈。”常廖海鍾也笑著說道。

“喂喂喂,你說話要不要注意點措辭啊,酸不酸啊你。什麼你家的天澤,人家可是韓思雨的好嘛,沒看見人家現在都還在卿卿我我呢?”鍾坤調侃著說道,接著又轉向我和韓思雨一臉鄙視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個,還真是有異性沒人性啊,虧得我們那麼的擔心你,你醒來卻自顧自己享樂,真是太過分了。”

我和韓思雨一聽樂了,頓時哭笑不得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對啊對啊,我們還真被你說中了,你是嫉妒羨慕恨還是整麼周?誰叫你不去找個女朋友的啊,哈哈哈。”韓思雨笑著說道。

“靠,我這不還沒看上中意的女神麼,改天帶一個回來,看你們還嘚瑟,哼,到時候我跟她肯定要比你們親密恩愛百倍,一個晚上勞資生他個七個八個的,讓你們也嫉妒羨慕恨下我。”鍾坤打趣的說道。

“我操鍾坤,你要一天生個七個八個的?不是是想找頭豬搞他媽噁心死人的變態人獸之戀吧?”江寒月裝出一副驚呆了的樣子,一臉邪惡的諷刺道。

“去去去,你他媽才搞變態人獸戀呢,一個女孩子沒臉沒皮的,羞不羞啊你”他的話頓時又引得一頓鬨堂大笑,原先的凝重氣氛蕩然無存。我看了看江月寒一眼,發現她正也在看著我,四目相交的那一剎那,我看到了她眼眸中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複雜情緒,她給我的依舊是一副神秘感。

“不好意思啊,又害你們擔心了。”受不了她莫名其妙的眼神,我急忙轉移視線看著這群人滿懷愧疚地說道。

“呵呵,說得什麼話啊,我們可是生死兄弟,用不著這麼客套。”廖海鍾走過來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我這才意識到他和鍾坤的臉上都青一塊紫一塊的。急忙追問道:“我這回又躺了幾天啊?你們怎麼樣了,都沒什麼事吧?對了,常開心和劉溢星呢?怎麼沒有看到他們。”我連珠炮似得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額,天澤你先別激動,你放心吧,我們都沒什麼事,常開心和劉溢星去外面幫我們打包午飯了。”廖海鍾急忙解釋道。

“真的?你們沒騙我吧?”我估疑的問道,雙眼瞪得跟對乒乓球一樣狠狠的與他對視著,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他要敢欺騙我感覺,我他媽絕對立馬一巴掌扇他去北極。

“額,你幹嘛用這麼惡毒的眼神看著我,我說的當然是真的,不信你問問韓思雨。”

我看著韓思雨,韓思雨微笑著對我點了點頭:“呼.....”我深撥出了一口氣,原本如同十五個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懸著的心終於沉了下來。人都說白天莫要說人,晚上莫要說鬼,其實很多時候我還是蠻認同的,就如同現在。這不,剛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只見常開心和劉溢星大包小包的手裡提了一大堆的東西,大包小包的全都是快餐。

“哇,天澤你醒了啊。”常開心一進來就異口同聲興奮的說道,一邊將手裡滿滿當當的盒飯堆在桌子上。小小的桌子頓時空間顯得更加的狹小了。

“天澤,你沒什麼事了吧?”劉溢星把東西放下之後也低垂著頭走到我的身旁說道。

“嗯,沒事,好多了。哈哈。”我微笑著看著他回答道,頓了頓繼續逗他道:“怎麼,我沒事了好像你反倒不開心啊?”

“啊......不是不是......”他急忙解釋,急的急急巴巴含糊不清。

“哈哈哈,跟你開個玩笑呢,那麼緊張幹嘛。”我有點哭笑不得。

“嗬,人家這是在內疚,感覺沒臉見你呢。”鍾坤忿忿不平地撇了他一眼鄙視道。

“對不起天澤,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太懦弱,或許你就不會傷成這樣了。”劉溢星滿臉愧疚地說道,他是我們之中臉部打的最慘的,紅腫的不得了,就連左眼眶都是一個淤青的。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為了一邊護著你,天澤至於被差點打成腦殘嗎?醫生都說了三天醒不來不是植物人就是傻子了,我他媽就沒見過......”

“好了好了鍾坤,我這不是沒事了嗎,他天性就是這樣膽小懦弱,能他嗎?”我急忙打斷了鍾坤怒氣衝衝的責備聲,這小子生性衝動口不遮攔,再任他說下去非得把已經就自慚形穢的劉溢星給我說去自殺不可了。頓了頓我繼續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兄弟,我希望我們可以和好相處別他媽針鋒相對的搞什麼窩裡鬥,對方這麼多人,不管怎樣能怪的了他嗎?我不但不能怪他,反而得感謝他。”

跟著我將手從韓思雨的手裡抽出拍了拍劉溢星的肩膀:“對不起,兄弟。是我考慮不周全,自己的破事還把你給牽扯了進來,害的你也變成這副狼狽樣。我說這句話不是客套,真的是我做的不對。”我的心裡滿懷愧疚感真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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