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誰叫它不老實的(1 / 1)
“哦我的天啊,小天你怎麼滿臉通紅通紅的喲,這又是咋的啦?”我剛跑到出租房門口,迎面的包租婆就咋呼咋呼的大驚小怪起來,四周的閒人目光也被她這一大嗓門給吸引了過來,全都跟看怪物似的看著我,我特麼的頓時有種想立馬來個八級地震鑽進地縫裡面的感覺,“操,老子以趕著投胎的速度跑回房間,為得是啥?為得不就是避免讓人看到我這通判般臉蛋的狼狽模樣麼,眼下被這個死肥婆這麼一叫喚,哥這帥氣凜然英俊瀟灑的形象算是徹底他他媽的給毀了。
“呵呵,沒事。那個我就先會去了哈。”我乾笑了兩聲,跟著我也不等她回答了,轉身就甩下他以及那群唏噓不要看熱鬧的人,可是我的心裡卻是把這個死肥婆給恨得咬牙切齒,奶奶個熊的,你說他媽真是吃飽了撐著,搞個房子出租幾乎就是24小時坐在門口等生意,就跟個老鴇坐堂子似的,整天整夜都在房間裡瞎晃悠,看著都心煩。要不是這房租還算可以房子也不錯,老子早就搬家了。
“思雨,月寒姐,我回來咯。”一開啟房門,我就衝著裡屋喊道。
“回來就回來咯,跟個小二似地瞎叫喚什麼啊。飯在電飯鍋裡溫著,沒次都搞這麼玩回來。”韓思雨的聲音從她的房間穿了出來,跟著又繼續和江月寒說話去了。
吃了一癟,我頓時一陣苦笑,也不知道要是讓這小妮子看到我這鬼樣子他是否還會那麼的淡定。不過沒看到哥著狼狽樣也好,我還真怕她們看見呢,雖然餓得肚子咕咕直叫,但還是忍住了先去洗個澡把死人臉清理一下再說,可是,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多的事情不盡人意,真是越是怕什麼越是來什麼。
就在我開啟了熱水器一邊放熱水一邊脫去外衣,最後只剩下內褲並且把它們都丟在水桶裡搞溼了的時候,我突然發現自己進來的太急,連換洗的衣服啥的都沒拿,“我操你媽喲,這他媽都傻帽腦子這是。”我猛拍了幾下自己的豬腦子埋怨了自己幾句。
不過埋怨跟埋怨,埋怨不能把衣服給埋怨進來。我的衣服是放在陽臺上晾著,衛生間就在陽臺隔壁,跟著我輕輕地開啟了衛生間的們露出一線,看了看韓思雨的房間,她們兩正在聊得熱火朝天呢,嘻嘻哈哈的大笑迴盪在整個房間裡。我頓時計上心頭。
“她們兩這回應該不會出來吧,要不自己跑出去拿?不過萬一要是真給撞上了這麼辦?本來就這麼狼狽了還穿著個褲衩就跟裸奔似地在房間裡盪來盪去成何體統啊?”我心裡百般糾結,“算了,一分鐘都不到總不可能那麼衰吧。”跟著我打定了主意,躡手躡腳的開啟衛生間的門就溜到了陽臺上。不過事實證明,今天不是不可能那麼衰,而是就是有那麼衰甚至是更衰。
“哈哈,終於拿到了。”就在我拿到了自己衣服暗自得意的時候,韓思雨的房門突然“吱呀”一聲給開啟了,跟著江月寒走了出來。我急忙蹲下了身子接著陽臺的牆壁擋住了自己。原本我以為她是回自己房間睡覺的,可是接下來她們幾句簡短的對話,頓時把我打下了十八層地獄。
“月寒姐,你幹嘛去啊?”韓思雨問道。
“我今天衣服忘記收了還掛在陽臺上呢,我去收拾一下,今晚可能會下雨呢。”江月寒回到到,我一聽頓時傻眼了,“我操,勞資今天沒踩到狗屎吧,話說城裡現在也不讓養狗啊,我咋就這麼衰呢。”接下來的恐怖事件簡直連想都不敢想,聽著江月寒越走越近的腳步聲我那母親的是那個冷汗直流啊。
“啊......”就在她一出現在我的視野的時候,她一聲尖叫立馬割破了整個夜空的寧靜,來不及多做思考,我立馬竄了上去抱住了她,一隻手用力的捂住了她依舊被駭得尖叫著的嘴巴。“別叫,是我啊。”我急忙小聲得說道。
“呃,你穿成這樣幹嘛,還有你的臉......”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韓思雨就急忙大聲問道:“月寒姐,怎麼了?”
“呃,我......我......”江月寒被剛才是一幕駭得智商猛然下降了N個百分點,一時不知道回答什麼。
“老鼠,說你看到了一隻老鼠。”還好我機智聰慧應變能力強,急忙出言提醒道。
“哦,沒事,我的黑色職業裝突然被風吹了下來掉在我的面前,我以為見鬼了,嚇死我了。”人都說胸大的美女沒大腦,只顧著愛美和傻笑,可是事實證明我低估了她的智商,她不但胸大得不像話,而且智商也不是蓋得,她的這番話讓我一頓無語,奶奶你個熊的,拐著彎罵我是鬼啊。突然,我意識到自己的手握著的地方怎麼柔柔的,軟軟的。
跟著我看了一下,這回可真是傻眼了,剛才因為形式太緊張,我順勢就將她猛的拉了過來捂住嘴巴,現在的她正躺在我的的懷裡,她穿著的是白色絲綢的睡衣,薄薄的極度柔滑,而我的其中一隻手正緊緊地環抱著她,手掌恰巧覆蓋在她那健康的辱@房上。而我自己呢則光著個褲衩,勃起的老二雄赳赳氣昂昂的頂在了她的臀部,這姿勢要有多曖昧多曖昧,要有多銷魂就有多銷魂。
“啊.......”跟著第二聲尖叫又響了起來,反應了過來的江月寒滿臉緋紅,接著我又急忙火急火燎地捂住她的嘴巴不滿的小聲嘀咕道:“啊你妹啊啊,你想害死我啊。萬一把韓思雨給啊出來了咋辦。”我急得大汗淋漓,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這情況,換誰誰他媽還解釋的清楚啊,這讓我想到了第一次和韓思雨的搞笑相遇,不由得差點笑出聲來。
“我說月寒姐,你一驚一乍的這有是咋了?”韓思雨的聲音從她的臥室傳出。
“沒事,絲襪掉樓下去了。我這就去撿。”江月寒道。玩了後她不滿地瞪了我一眼:“我啊你妹啊啊,還不放開我還想吃老孃豆腐到什麼時候啊?”她的俏臉此刻更是紅的跟個紅蘋果似地。
“靠,誰愛吃你豆腐了,要不是你啊我早放開你了。”我口是心非得說道,心裡卻在嘀咕“放開你,放開你我是傻逼,有美女便宜不掙白不掙。”不過我還是老老實實地放開了她,不然也太不厚道了。
“你穿個褲衩在房間盪來盪去的玩裸奔你還有理了啊。”江月寒氣得兩眼發白,胸前的兩隻小白兔蹦蹦跳跳地,看得我不由得有傻眼了。
跟著她拍了我的頭一下我才反應過來說道:“我這不忘記那換洗的衣服了麼,誰知道你會突然跑出來。”
“呦,合著還是我錯了?還有你的臉咋回事?”
“哎,別提了等會在說,先洗個澡先。”說完,我起身就想走。
“等會。”就在我剛要開溜的時候,身後的她小聲說道。
“又咋了我的大小姐?有完沒......”我轉過頭,後面的話還沒說完,我就條件反射的用一隻手捂住了自己差點尖叫出聲的嘴巴。這野蠻妞居然在我剛一轉身的那一剎那猛抓了我的下體一下,一股鑽心的痛疼感頓時湧上心頭。
“你......你.......”我面目痛苦地扭曲變形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誰叫它不老實頂我臀部的,教訓教訓不可以嗎?”江月寒小人得志地奸笑著小聲說道。我一頓無語,指了指她,“操,算你狠“,跟著我就灰溜溜地跑進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