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鍾坤被暗算重傷(1 / 1)
次日清晨。
昨晚因為縱慾過度使得精力疲憊地我們都睡得正香,在聞雞起舞的時候依舊是睡醒了一半,而另一半則被我手機來電鈴聲給吵醒了。鈴鈴鈴的鬼叫了半天我和韓思雨都不想起來把正在桌子上充電的手機關掉,要不是一個手機價值七八百,為了生命安全我真想把它給砸了。
“哎呀你去接你的爛電話啊,吵死了都。”韓思雨睡眼惺不滿地看著我吩咐道。
“哎呀,管他呢,等會就不叫了。誰他媽神經病啊這麼早電話,還讓不讓人活了。”
“隨便你,跟著她就把頭蒙進了被子裡。”接著我也鑽到被子裡面去抱住她赤@裸著的身子,當我一觸碰到她那柔滑粉嫩的肌膚的時候,我的生理又驟然發生變化了,小傢伙猛地硬了起來直接頂在了她的臀部。
“哎呀你要死啊,昨晚搞了三四次你不累我都痛死了你還來。”
“嘿嘿,沒辦法啊,誰叫老公這麼強壯呢,哈哈。”我得意的一撇嘴,跟著就把手向她的飽滿健康的胸部摸去,她雖然這麼說,但也挺配合我的,跟著就轉過身抱著我和我吻了起來。她總是那麼的溫柔體貼,我無時無刻都在想,今生能夠擁有她是我幾世修來的福分。
手機停了幾分鐘之後,沒想到它又不識趣地響起來了,“操,這他媽都是那個兔崽子啊打攪老子做好事。”我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好事你妹啊好事......啊....你要死啊。”就在她罵我時候,我用力挺了一下,看著她叫,我樂了:“哈哈,誰叫你要罵我的。”跟著我有使勁挺了一下。
“啊......楚天澤你個王八蛋。還不快去接電話,指不定人家有急事找你呢。”韓思雨嬌嗔道。
“好吧好吧,我接行了不?”跟著我就壓在她的身上儘量伸長手臂去拿桌上的手機。
“喂,廖海鍾你他孃的有病是吧,這麼早打電話還讓不讓人活了啊?”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廖海鍾,我沒好氣的就按了下接聽鍵就開始一頓破口大罵道。韓思雨這小妮子也不忘挑逗我,用嘴巴咬了我的肩膀一下害得我差點叫出聲來。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得意忘形偷笑的韓思雨。
“額,天澤別顧著和韓思雨嘿啾嘿啾了,出大事了。”
手機開了擴音,韓思雨一聽臉頓時一片緋紅的埋怨道:“你看你,都交的什麼破朋友啊。”我也挺無語的,他怎麼知道我現在在幹什麼。不過我也沒時間去糾結,急忙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鍾坤被人打了,而且傷得還很嚴重,腦門都被轉頭給扎破了現在正在安德醫院呢。”廖海鍾焦急地說道。
“什麼?這是怎麼回事?”我一聽差點陽痿了,韓思雨也疑惑的看著我。
“你先過來吧,對了我們幾個身上的錢不夠付醫藥費,過來記得帶幾千塊錢過來哈。”
“嗯,行行行,馬上過來。”我說完就掛了電話,跟著我和韓思雨也沒有繼續下去就急忙穿上衣服下樓打了一輛摩的向安德醫院駛去,當然我們沒忘了叫上江月寒。
安德醫院是A市最大的一個醫院,主擅長內科骨科,一般來這家醫院治療的病人都是傷勢比較嚴重的,所以摩的司機也沒有多嘴,咻的一聲就風馳電掣起來,加上我們的催促,原本要三個小時的車程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就到了,整整節省了一半時間,為了表示感謝我也把原本八十的車費丟了一張一百的給他就火急火燎地向醫院跑去。
按照廖海鍾提供的資訊,我們準確的找到了304病房,隔著門往裡看了看,只見常開心廖海鍾和劉溢星都愁悶苦臉的圍坐在病床前,常開心的左胳膊還纏著紗布。而鍾坤腦袋則被白紗布纏得跟個木乃伊似地躺在床上。
“天澤你們總算是來了。”一見到推門而入的我們,劉溢星就坐起身迎了上來哭喪著臉說道。
“怎麼了這是?這嚴重不沒啥大事吧?醫生怎麼說啊?”我一焦急一口氣問了一大堆問題。
“天澤你先別激動,我還好,沒事的。”躺在床上的鐘坤說道。
“操,都這樣了還不嚴重呢,都他媽哪個王八蛋乾的啊?”我急眼了。
“我們也不知道是邱水清他們幹得還是曹寒軒這個王八蛋幹得啊,反正早上我和鍾坤起得早就想著去街上買些早餐,沒想到一出宿舍就被四五個兔崽子一窩蜂堵上一頓連打帶踹的,整個過程他們連個屁都沒放,直到完事了才撂下一句草泥馬逼的叫你們囂張,勞資搞死你們。就火急火燎地跑了個無隱無蹤,跟著我們就來到醫院了。”常開心頓了頓繼續說道:“醫生說中坤腦袋被砸的比較嚴重,有輕微的腦震盪。”
末了他又好像想起了什麼,急忙補充道:“對了,其中一個人他還說以後有得我們玩的,叫我們別慫了害怕了當縮頭烏龜。”
我一聽頓時氣得鼻孔冒煙了,一拳打在了牆壁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靠,這群王八羔子是存心不給我們活路想把我們往死裡整啊。媽了個雞@巴的。”
“好了天澤你也先別激動,激動也沒有用啊。”廖海鍾勸慰道。
“就是啊,反正都已經這地步了,還是想想該怎麼辦吧。”常開心也附和著。
“奶奶個熊德,要錢沒錢要人沒人,現在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現在還有個孃的辦法,涼拌。”我火冒三丈地吼道。
“天澤,你們到底惹了什麼人啊?為什麼最近總捱揍?”韓思雨愣冷地看著我問道。
“還不就是邱水清和最近認識的那叫曹寒軒的混蛋,我們現在是連躲都沒法躲啊,總對我們糾纏不清的這可如何是好啊。”劉溢星擔憂的說道。
“操,大不了把這條老命給豁出去了,反正打工仔的生命也他媽賤的要死,累死累活的豬狗都不如,這群滾犢子簡直他媽就是欺人太甚啊。”鍾坤憤怒地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