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楚天澤出院(1 / 1)
“操你媽隔壁”看著他們囂張的氣焰,鍾坤怒喝一聲抓起我床上的蘋果就朝著他們出去的背影砸了過去,蘋果砸在大門上“啪”的一聲就四分五裂了,零零碎碎地掉落在地板上打了幾個轉後一動不動。
“奶奶個熊的,這幫孫子真是欺人太甚,這還真是不給哥們活路了啊。”劉溢星鬱悶地埋汰著。完了扶著自己的腦袋靠在病床上。
“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你看你們幾個自從惹上這幫子雜碎以後就從來沒有踏實過,成天到晚提心吊膽的打架頭毆。現在搞成這個樣子,可怎麼辦啊?”江月寒無奈的搖了搖頭,接著癱倒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馬勒戈壁的,黑狗這狗漢奸我他媽就還真他孃的不信了幹不死他,遲早我他媽給他一鍋端了,大不了豁出去我這條命了,操。”鍾坤依舊怒氣沖天,牛逼紅紅的鬼叫道。其實他自己也清楚,以我們目前的實力,要對付黑狗簡直就是螞蟻撼大樹般可笑的以卵擊石,我們此刻,都不過是在私下裡發洩怒火罷了。要真幹黑狗,談何容易。
“哎,楚天澤,你怎麼不說話了。”常開心見我一直躺在床上不說話發表意見便開口問道,隨著他這麼一問,其他幾個人也統統都把眼光聚集在我的身上。
“呵呵,還有什麼好說的,打又打不過人家,退出又不能退出黑狼幫,我還能再說些什麼?”我心情低落的沉聲道,此刻的我,真的感覺好無力也好無奈,就跟天完全是黑壓壓的一片一樣,我就這樣置身於這麼一個暗無天日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中跌跌撞撞著。
這裡坑坑窪窪,怪石嶙峋的,甚至還有溝壑深淵。我就這樣磕磕碰碰的,哪怕摔得遍體鱗傷鮮血淋漓也無可奈何,我能做的,只是受了委屈以後,就跟一條孤獨的狼一樣找個沒人的地方默默給給自己療傷。
“抱怨也沒什麼意思了,現在的情況我們只能老老實實地聽從他的命令了。仇家那麼多,一旦真的和黑狗正面反目,即便黑狗不下手,我們也絕無活路。怎麼說這次終究還是他出手救了我們,要不然我們或許早就沒了。”
“操,這黑狗真他媽陰險小人,我們現在真的是隻能對他投鼠忌器了。”
“可是,難道我們真的就這樣聽之任之,任由他黑狗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嗎?”劉溢星疑惑的問道,跟著眼神在鍾坤他們幾個身上掃了掃,見他們都地點頭不語,最後又將視線移到我的身上。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思索了一會,我無奈地低沉著道,可是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中卻是猶如有一團烈火燃燒,我暗暗地在心裡默唸道:“哼,我楚天澤心高氣傲,我決不允許一些阿毛阿狗在我的頭上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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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就這樣在醫院治療著,醫藥費伙食費都是黑狗幫忙保險的,從某一種角度上來講,其實我們還是挺感激他的,現在完全沒有工作的我們,要不是他出手幫忙我們幾個恐怕早就被醫院掃地出門了,可是又換個角度來講,要不是他不斷的在我們的背後推波助瀾,一步一步地將我們逼上深淵,我們會至於落到如此田地嗎?
不知不覺,三個月時間過去了,廖海鍾他們幾個全都依次痊癒出院,只有我一個人還悲催地躺在這個該死的病房裡,整天呼吸著令人嘔吐濃濃的醫療消毒水的氣味。三個月以來我的心情也逐漸變得越來越煩躁了,時不時的都會莫名的暴怒。沒辦法,我是真的呆膩了,我就感覺自己跟個廢物活死人一樣什麼都做不了。
一旦這麼靜下心來,對於韓思雨的思念也越發的濃烈,我時不時的就在想,我躺醫院還要江月寒這幫朋友天天陪著我尚且這麼的度日如年,韓思雨的身旁呢?她的病床前又會有誰的陪伴?有沒有人會像我這幫朋友一樣陪伴著她,替她打發無聊的時間呢?我那麼的想念她,我想她也同樣深深地牽掛著我吧?如此一來,她的日子又將會是一種怎樣的煎熬?她現在是否痊癒了呢?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完全沒有勇氣往壞處想,比如她是否堅強的熬過了此劫,她是否尚在人世?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躺病床的這三個月裡,我真的想了好多好多,這一切一切的後果歸根究底不就是因為我們太過年輕氣盛,年少輕狂,衝動好勝。可是人生在世要是真的凡事就這樣委曲求全的妥協著,螻蟻一般活著又還能有什麼意思?起碼至始至終,我還是從來沒有後悔過的,雖然現在生活過得亂七八糟的,但起碼我還是捍衛了我做人的尊嚴與人格,我也為此而感到驕傲,可是?我們就這樣苦苦煎熬著,在這個骯髒且充滿壓迫的世界裡,我們又還能堅持多久?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弱小無能的我們,就是這樣一次又一次,接連不斷地的被剝削,欺壓著,羞辱著,猶如幾個木偶人一般任人擺弄,即便是滿腔怒火也只能打碎門牙也只能硬生生地往肚子裡咽,生活就是這樣,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看到一個人的痛苦,只會讚揚一個人的成功。
“咿呀”一聲,病房的門開啟了,這幾個月一直照顧我的小護士跟在我的主治醫生的後邊走了進來,我的主治醫生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帶著個近視眼鏡,看起來也挺慈祥的。他的脖子上掛著一個聽診器,手中拿著一本醫療記錄本子。小護士則推著一個手推車,上面擺了幾個沒開過的藥水瓶和注射器。中年醫生笑著走過來對我說道:“天澤,醒了啊。”
“嗯,是啊。天天睡著我都感覺越睡越傻了,腦袋昏昏沉沉的。”我回答。
“呵呵,人都是有惰性的,即便是正常人睡得多了也會越睡越疲乏的。”跟著,他走到我的面前把我手背的注射器拔了下來,小護士協助著將新的注射器插入藥水瓶遞給他,然後醫生就給我換上了,對此,我已麻木了,剛開始打吊瓶的時候看著大半年才打完一瓶幾乎都要崩潰。
“最近感覺怎麼樣,還會不會感覺哪裡很不適應啊。”
“沒有,挺好的。”
“嗯,我估摸著也好的差不多了。”接著,他們兩解開我的傷口幫我換藥,其實我自己感覺已經好的都差不多了。換好了以後,他回過頭笑著對我說道:“打完這瓶藥水,你就可以出院了,出院以後每個禮拜過來換兩次藥就可以了。大概也就還需要兩三個禮拜的療程就可以痊癒了,這段時間你要儘量要避免吃酸辣,冷凍之類的食品。”
“什麼,醫生你是說真的嗎?”一聽到這裡,原本躺在床上行屍走肉般兩眼無神的我頓時如同借屍還魂一樣坐了起來,就跟打了雞血似的。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還想繼續躺下去啊。”,沒等中年醫生開口,小護士搶先說道。
“不,不想不想,鬼才想繼續躺下去呢。謝謝醫生啊,謝謝。”
“呵呵,這孩子,出去以後記得好好做人,不然下次恐怕就不是躺幾個月這麼簡單了。”醫生語重心長地對我說道,我連忙嗯嗯得一個勁點頭一副細聽教誨的樣子,心中卻在腹誹:“奶奶個熊的,你當我特麼願意這樣呢。”他們兩出去以後,我立馬給江月寒撥了個電話,還沒等她說話,我忍不住激動地爆料道:“月寒姐,你們快來接我,我要出院了。”
“什麼?天澤,你說的是真的嗎?”江月寒不可置信地問道?語氣中難掩喜悅。
“廢話,醫生剛跟我說的,你快來接我吧。”
“嗯嗯,行,我現在就放下手頭的工作來接你。”跟著,她就迫不及待地把電話給掛了。完了,我又立馬給廖海鍾打電話。
“喂,兄弟我要出院了,你們幾個兔崽子快來接我。”激動的情緒讓我依舊一馬當先地。
“哇靠,太好了,恭喜你啊,哥幾個又可以衝鋒陷陣了。晚上非得好好慶祝一下不可,我們現在就來接你啊,你等著啊。”
“嗯嗯,快快的幹活。”我笑著叮囑道。
“遵命,哥幾個保證馬上就到。”電話掛了,我深深的感受到了他們對於我出院的喜悅,心裡暖暖的。這就像兄弟姐妹,這就是真摯的友誼,。想著想著,我又想到韓思雨了,心情又沒來由的一陣低落,“思雨,我出院了,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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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書一直以來,有好幾個讀者加我向我反饋說很喜歡這部書,建議我說如果把書寫得在暴力一點可能會更好。我非常感謝他們對我的建議與支援。在這呢,我再次重申一下,本書的分類是都市情感,走得也是情感路線,主要想表達的就是主角幾個人在社會這條路上跌跌撞撞再到變大變強安身立命的一個成長過程,而不是打打殺殺,黑-道不過是本書的發展背景而已。所以小書都會盡量的把打架之類的東西一筆帶過的,希望大家理解,再次感謝大家,請大家繼續支援小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