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凍傻了(1 / 1)
歐陽逸雲:“重嗎?這已經是精簡了的。”
說完,他指著其中比較大的一箱道:“這箱,是我父王讓人挑的,作為王府給你的賀禮,當然,其中也有給叔叔嬸嬸還有幾位哥哥的。”
說完,又指向另外兩箱:“這兩箱,是我私庫裡給你備的賀禮,本來有四箱的,但是我大哥偏說,若是送多了,你估計就要拒收了,不得已,我這才減了一半,只搬了兩箱過來!”
“不多說了,你先看看禮物,可不能因為我這一趟送禮,耽擱大家吃飯。”
歐陽逸雲見一邊桌子上已經擺了碗筷,知道李家這是準備吃飯了,遂以此為由,催促李筱看禮物。
可是,他話剛落,李筱還沒動呢,就有人快兩步出手了。
“四公子,你說的可是真的?這箱裡,也有我的一份禮物?”說話的是李青竹,他說話的空檔,已經伸手開啟了第一箱禮物。
“自然是有的,”歐陽逸雲見狀,笑笑,轉而看向李大山等其他人道:“這是我父王特地吩咐,按著大家的興趣愛好挑的禮物,還希望大家能喜歡。”
一家人自然是客氣的感謝王爺一番,而後,李青竹便開始一樣樣的展示禮物。
李青竹的,是各類土木水利工程相關的書冊和圖冊,李青柏的,則是幾本兵書的藏本,以及一套軟甲,李青松,自然是各類藏書,以及歷年科考試題的手札,李筱,則是常規的首飾頭面,至於李大山夫婦,則是送了幾匹中等的布料。
李家眾人看完禮物,自然又是一番感謝。
不管怎麼樣,這禮物是挑得也算是很用心了。
片刻,李青竹又看向了剩下兩個箱子,打算繼續動手,可他的手還沒碰到箱子,就被李緣一巴掌給拍走了。
“你個臭小子,這是四公子給小小準備的禮物,你這手,怕是癢了!”李緣笑罵道,隨後看向李筱。
“小小這要開啟嗎?還是先吃飯?”今天還有客在,可不能讓客人餓著肚子久等。
“先吃飯吧,大家應該也都餓了,”隨即又看向歐陽逸雲,笑著道:“歐陽哥哥,你的禮物,小小回到自己院子再看可好?先一起吃飯?”
歐陽逸雲一聽,知道這頓飯自己也有份了,心裡是歡喜的不行,自然是李筱說啥就是啥。
“這是送給小小的禮物,自然是由小小做主。”說完吩咐隨行的下人先回去,自己則是坐下,一副等著吃的樣子。
六六看著自家主子的樣子,實在是有些無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王府缺了他一頓吃的。
因為一開始就打算留閔淑蘭吃飯,所以晚飯準備的還是比較豐盛的。現在多了一個歐陽逸雲,李緣便在上菜的時候,吩咐廚娘再加了一個菜。
今日算是李筱的好日子,大家就在廳中圍坐一桌,桌下放著炭盆,正廳的厚門簾也落下了,這頓飯吃著也不冷。
而且,因著也沒有遵循什麼食不言的規矩,偶爾還說些讓人高興的話,反倒是更熱鬧了。
等送走了客人,已經是酉時末就快戌時初了。
十一月底了,夜裡還是很冷的,天一冷,人就容易懶。
好在如今家中事事有下人,用不著李筱他們自己折騰,所以,送完客人,一家人也只是稍微聊了幾句,就各自回房了。
第二日早上,李筱醒來後,突然想起來,昨日歐陽逸雲送的禮物還沒來得及看。
喚來春杏,問了一下那兩箱子禮物放哪了,然後就樂呵呵的開箱去了。
歐陽逸雲送給李筱的東西,五花八門,什麼都有。貴重的首飾、玉石,不值什麼錢的貝殼串,泥人娃娃,精緻難得的雙面繡團扇,做工有些粗糙的桃木簪子。
嗯,總之,什麼都有,李筱甚至還發現了一個裝著各種種子的盒子……
“小姐,這鏤空雕花銀簪,雖不是最值錢的,但奴婢看著,卻是好看得不行,小姐戴著一定好看!”
李筱拿著一支鏤空雕花銀簪的時候,丫鬟春杏誇讚道。
“是不錯,”李筱看著手裡的簪子,點了點頭,而後卻是放下了那銀簪,拿起了之前看到的一支做工粗糙的桃木簪。
“其實,這個也不錯,最近在家裡,就用這支吧!”說完,李筱將那桃木簪放回裝著它的精美盒子裡,隨後交到了春杏手裡。
京城的十一月已經很冷了,李筱早在十一月中旬就穿上了襖衣,而平時手中無事兒時,她的雙手總是相互插到衣袖裡的……
沒辦法,冷!
而且兩世來,她第一次到北方生活,第一年沒啥經驗,很多小東西她沒來得及準備,先這般湊合吧!
可當她以為,這已經是她能接受最冷的溫度時,十二月初一的傍晚,天下起了大雪。是那種鵝毛大雪!
於是,李筱家終於把炕給燒起來了!
作為南方人,李家一家人一開始其實不太習慣炕床,包括李青竹,一開始到京城時,也是不習慣的。
後來十一月下旬,天冷了,只有自家人的時候,一般一日三餐,都是在李青竹房裡的炕上圍著炕桌吃的。
因為只有李青竹的炕灶裡,十一月中旬開始,就一直留著炭火了。
沒下雪前,其他人是真的覺得,炕這東西,太過燥熱,還讓人乾的難受,平時晚上,也就是提前用湯婆子把被子暖好,一覺也能睡到大天亮。
也就只有李青竹“特立獨行”。
可是,十二月的第一天,這就開始下雪了!
那風,刮的人臉生疼,屋子裡關著門窗,也是冷得不行,把第一次看到雪的幾個南方人都給凍傻了。
於是,李筱是最先頂不住了,燒炕!
感覺手腳終於回溫之後,李筱就讓春杏給李剛傳話,讓他把爹孃還有大哥房裡的炕都燒上,包括下人房。
不過,怕家人太燥,李筱還特意囑咐,火力不用太旺。而且炕邊上,儘量擺上半盆水。
沒辦法,南方人,不抗燥。
下雪的第一天,被凍傻的一家人並沒有一起吃晚飯,而是讓人都送到了各自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