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整蠱進行時(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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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影響觀看體驗,直接四千字大章一起。)

“假的假的,別打了,啊~假的啊老婆,別打了...”

“嗯?”

持續了幾十秒的暴揍,林陽趕緊說出了東西是假的這件事。

然後,果然,在聽說是假的後,柳禾終於停手了。

“說清楚,不然今後我可能就要守*了。”

雖然停手了,但是柳禾還是生氣的瞪著林陽,繼續惡狠狠的說道。

“我就是拍影片啊,是這樣的...”

兩分鐘後,這樣這樣,那樣那樣,林陽總算是將整件事情給解釋清楚了。

但是,他沒想到,柳禾在聽完以後,不但沒有鬆開仍然抓在他衣領上的手,反而又是發出了一聲冷笑。

“假的、假的,我讓你假的...”

“啊~都說是假的了,怎麼還打..啊...別...嘶~”

是的,柳禾再次動起了手,一邊掐一邊咬。

還有那時不時的小拳拳,讓林陽簡直是痛並快樂著。

為什麼是痛並快樂著呢?

這就不得不再次提到林陽的二十六年*男生涯了。

前不久,他好不容易跟柳禾突破了一些修煉境界。

從一張床,再到接吻,然後到旅遊回來後柳禾展現的手藝。

這些都讓林陽的小生活不斷的在進步,讓他快樂無比。

雖說最終吧,因為柳禾工作的關係,兩人還沒能突破到最後一步。

但是起碼所有的前菜都嘗過了不是?

結果好傢伙,這時候突然一個工作,再加上秦詩雨又突然來了。

搞的林陽美好的日子忽然就消失了不說,他還只能去跟另一個大男人睡。

三天,整整三天,有誰知道嘗過了甜頭之後,突然又被喂上了苦瓜的林陽這三天是怎麼過的嗎?

沒有!

沒人能知道他這幾天內心裡的痛苦與煎熬!

所以此刻,就算柳禾是在揍他,可是畢竟她剛洗完澡,穿的是薄薄的睡衣啊!

這推搡毆打之間,難免會有些肢體摩擦,這讓林陽怎能不痛並快樂著?

然後,身體是不會欺騙人的。

它會在人的內心裡有了想法之後,做出最真實的反應的。

所以漸漸的,柳禾也感覺到不對勁了。

她將臉色一紅,瞬間就察覺到了些什麼,羞惱無比。

“林陽!你給我去死啊啊啊~”

緊湊而有節奏的拳頭,如小雨點般再次降臨到了林陽的身上。

慘叫聲再次在屋內響起.....

...

俗話說的好,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更何況是林陽。

所以,在被柳禾繼續慘無人道的蹂躪了一會兒後,他終於忍不住了。

“夠了,沒完了是吧?很痛的啊!”

一把抓住了柳禾的雙手,林陽喘著氣瞪著她,他是真的覺得有點痛了。

前面倒是還好,柳禾也沒真用力,可是第二次打擊開始,那是加了力道的。

“鬆開。”

“不松,你答應不打我了我就松。”

“我數三二一,鬆開。”

“不松,鬆了你又要打我。”

“我為什麼打你,你自己沒點兒數是嗎?”

“沒有,我哪兒知道你為什麼打我。”

“你...啊啊啊...”

很明顯,林陽的這幾句話沒能解決問題,柳禾又開始瘋起來了。

但是,她畢竟是個女人,真較起真來,她的力氣哪有林陽的大。

所以,費了半天勁兒,她也沒能掙脫林陽的雙手。

“看來是這幾天我不在家,讓你放肆了許多,肘,跟我進屋!”

林陽禁錮住柳禾的雙手,本來是想好好跟她講道理的。

但是柳禾現在不但不講道理,還企圖再次動手。

這林陽就忍不了了,直接拉起柳禾就進了最近的一號客臥。

“神經病啊,你幹嘛!”

將柳禾一把甩在柔軟的床上,林陽也不回話,只是發出了邪惡的笑容...

“嘿嘿,老婆,嘿嘿嘿~”

一個熊撲,林陽自己也撲到了床上...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但其實這句話只對了一半。

因為正常情況是,只有像林陽此刻所處的情況下,男人才會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他這時候哪會想到其它的事情,哪會想到什麼秦詩雨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回來之類的。

他此刻只想著,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一點寒芒先到,隨後...

但他想不到那些情況,不代表柳禾想不到啊。

總不能人家秦詩雨出去逛了一會兒回來,自己就連走路姿勢都變了吧?

如果真那樣了,秦詩雨又不是傻子,肯定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

所以,柳禾堅決的抵抗住了林陽。

但是吧,也只能說是抵抗住了但又沒完全抵抗住。

因為林陽的大道雖是未成,小道卻是成了...

...

“啊~,好累啊。”

一段時間後,修行服務結束,林陽躺倒在床上感嘆著。

而柳禾則是白了他一眼,然後也躺在了床上。

“你越來越不要臉了,剛認識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

“嘁,跟自己的媳婦兒要什麼臉?”

“哦,現在就是媳婦兒了,那你整我的時候就不是了唄?”

“嘿嘿,不論什麼時候,你都是我的寶貝媳婦兒,永遠都是!”

在肉麻這方面,被釋放出悶騷天性的林陽是越來越熟練了。

他一邊說著能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話語,一邊伸手攬住了柳禾。

“滾滾滾,熱不熱啊,都怪你,我又得去洗個澡了。”

“這鍋我可不背啊,明明每次都是點的火,你不負責滅誰滅?”

“那你自己沒手嗎?”

“嘿嘿,可是我有媳婦兒啊...”

“閉嘴...”

越聽越覺得鬧心的柳禾,面紅耳赤的直接打斷了林陽後面的話語。

然後,深呼吸恢復了一下腦子,她問起了正事兒。

“你拍這個影片怎麼不先跟我說一下?”

“我那天想跟你說的啊,就要錢那天,但是你說不用了啊。

再說了,提前跟你說了,就沒有那樣的影片效果了嘛。

所以我是打算等拍好了再告訴你的,如果你要是不同意,我不會發出去的。”

說到這件事,林陽也不再是嬉皮笑臉的,而是正經的講起了這件事。

因為粉絲基礎量在那裡,再加上這類影片的播放量都不錯,所以這個影片發出肯定會有人看的。

然後如果柳禾真不同意,不願意露臉,他是真的不會將影片發出去的。

“哼!什麼都是你在說,不發,不發行嗎?一萬多塊錢都花出去了。”

“沒事兒,你要是真不樂意,我就不發了,去拍點兒別的唄。”

“我有什麼不樂意的?看起來被整的人是我,實際上捱打的可是你自己,到時候影片真火了,被笑的人還指不定是誰呢!”

“嘶~”

柳禾說出的話讓林陽吸了一口冷氣,他還真沒想到這點。

這個影片,雖然他的出發點是整蠱柳禾,然後拍攝她氣急敗壞的樣子以達到整活兒效果。

但是實際情況,好像確實是她說的那樣啊。

影片發出去,到時候被笑的還真不一定是誰啊...

“那算了,這個影片就當成我們以後的美好回憶好了,我再想想拍點兒別的東西發。”

簡單的思考了一下後,林陽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但這時候柳禾可就不樂意了。

因為她剛才也是被自己的話提醒了,這影片發出去,還真不一定是自己吃虧啊。

“不行,發,必須發,一萬多塊錢你說花就花出去了,現在你跟我說不發了?”

“不是,我想了一下,這個影片有損老婆大人的形象,所以還是不發了比較好。”

“呵呵,是嗎?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反正,總之,你要是不發,我就會讓我爸媽和你爸媽來跟你談談心,講講你花錢的事情。”

“......”

林陽沉默了,柳禾都這樣說了,那這影片是發也得發,不發也得發了。

他完全忘記了,柳禾竟然還有雙方父母這個底牌。

大意了!

不過換個角度仔細想想,如果真的被笑了,好像也無所謂吧?

無非也就是被人圖一樂,笑一下而已,自己又不會少塊肉。

但如果到時候影片真能火的話,那有人笑就是錢啊!

為了賺了錢,被網友樂一樂,這寒磣嗎?

不寒磣!

“行了,不多說了,你弄你的去吧,我再去洗個澡。”

說完了最後一句話後,柳禾就從床上起來了。

剛才她又出了些汗,身上有些溼噠噠的,得再洗洗才行。

-

“啊,造孽啊...”

柳禾去了衛生間以後,林陽再次發出了一聲悲嘆。

然後,也不磨嘰,他也從床上起來了。

來到了客廳,關閉了相機。

接著,他掏出了手機,他準備給秦詩雨發個資訊,叫她回來了。

但是呢,就是這麼巧,在他的資訊剛剛編輯完成,準備傳送的時候。

客廳的門被開啟了,林陽抬頭一看,正是秦詩雨。

“啊,我剛準備叫你回來呢。”

驚訝的看著進門的秦詩雨,林陽連忙說了一聲。

“外面有點熱,我猜應該也差不多了,就自己回來了,怎麼樣怎麼樣,拍好了嗎?”

“嗯,拍好了。”

“那她人呢?”

“在洗澡呢。”

“哦哦,快給我康康。”

“嗯,去那個房裡吧,我等會也要先剪一點出來。”

“嗯嗯!”

溝通完畢,見秦詩雨還是那麼激動急切,林陽帶著相機就來到了二號客房裡。

“稍等一下,我上傳到電腦。”

“嗯嗯,好。”

簡單的操作了一下,林陽將相機連結上了電腦,然後開始複製影片。

但是這個過程嘛,比較慢,足足用了十來分鐘才傳輸完成。

“好了,要開始了。”

傳輸完成後,林陽先是提醒了一下秦詩雨。

然後,他開啟了影片,準備開始播放。

但是由於他把相機開啟的太早了,所以導致了前面一段影片都沒什麼內容的。

於是,林陽直接用滑鼠拖動了進度條,將它拉到了柳禾回家的時間點後,才繼續播放。

...

...

隨著影片的播放,秦詩雨嘴角的笑容開始越來越肆意,到最後,已經變成了哈哈大笑。

“...我去拿水。”

“嗯嗯,哈哈哈~”

看著影片裡自己的那熊樣兒,再聽著後面秦詩雨那放肆笑聲。

林陽有些蚌埠住了,於是他找了個拿水的藉口就溜了出去。

但是他忽略了一點致命的問題。

那就是影片後半部分,他出現的某些變化,還有最後,影片錄製到的他拉柳禾進房的問題。

所以,等到他再次回到房間裡的時候,秦詩雨已經紅著臉直接出去了。

“嗯?什麼情況?”

林陽還有些不明所以,但他也沒管太多,直接就開始剪輯了。

他是真把這些事兒給忘了,如果他記得,他肯定不會給秦詩雨看的。

畢竟,他又不是什麼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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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秦詩雨回到了主臥裡,長長的吐了口氣。

其實她回來的時候,就聞到了房裡的空氣中有股很淡很淡的怪味。

但當時她心思都在想影片的事情,所以也就沒太注意。

現在看完影片,她算是清楚了,那應該就是石楠花香的味道吧...

“你幹嘛呢?”

這時候,再次洗好澡的柳禾也出來了。

來到了臥室準備吹頭髮的她,看到了怪怪模樣的秦詩雨。

“嘿嘿...”

“你笑什麼?犯病了?”

看著秦詩雨那副別有深意的神經質笑容,柳禾皺起了眉頭疑惑的問道。

“嘖嘖嘖...”

“......,到底幹嘛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柳禾啊柳禾,你...嘿嘿嘿...”

“......”

在秦詩雨繼續的謎語人話語中,柳禾也不多比比,直接來到了她身前,用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也沒發燒啊?怎麼腦子就不正常了呢?”

“嘖嘖嘖,到底是我發燒,還是你發*啊?嗯?嘿嘿嘿~”

“嗯?”

柳禾的眉頭越皺越深,燒和騷的發音她當然聽的出來了。

於是,她的心裡瞬間咯噔一聲,想起了某些事情。

“你...你在說什麼啊?”

“我在說什麼呢?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哦,你為什麼要去洗第二次澡呢?”

“我、我哪有洗...”

“沒有嗎?林陽拍的影片我可是看了的哦!”

“嗯?”

聽到秦詩雨的陰陽怪氣,柳禾再次嗯了一聲,她的心落到了谷底。

‘看來,剛才的事應該是被她猜到了。’

‘不過她應該也只是猜到,因為攝像機的角度不可能會拍到客房裡。’

‘所以...’

“然後呢?”

分析好情況後,柳禾的眉頭不再皺著,舒展開來淡淡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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