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來至盲探的誇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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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法寶想了想道:“我們分局最近來了一個年輕人,破案很神,劉SIR都說他是神探啊,我就是請你幫我分析一下他的破案手法,最好能將他的短板給找出來。”

“你懷疑他會威脅到你的位置?”

莊士敦詫異問道。

司徒法寶噗嗤一聲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我現在可是刑事偵緝處的處長,高階督察,對方只是一個剛從雜務科出來的毛頭小子,區區一個警長,還是見習的,他能威脅到我地位?”

莊士敦顯然沒這麼好忽悠,“你剛才說話時眼角的眉頭皺了兩次,嘴角彎曲的幅度比平時還大,這代表你心虛,還在說謊啊,在我面前還來這套?”

“我以前瞎了眼都能破案入神,現在眼睛被治好了你還想騙我?”

司徒法寶高舉雙手投降道:“好吧好吧,我確實覺得這小子勢頭很猛,現在劉SIR讓他進了重案組,我擔心以後會給我添亂啊,就是想殺一殺他的風頭,讓他知道誰才是重案組的老大。”

其實司徒法寶也有私心,那就是他眼下已經到了升遷總督察的關鍵當口,不想出現任何不可控因素。

對他而言,蘇浩就是一個X因素。

你不是神探嗎?

我這邊還有一個修煉成精的老神探,我用神探來破神探。

看看生薑是不是老的辣。

“你將他最近偵破的案子說給我聽聽。”

莊士敦用刀叉叉起一塊牛排送入嘴中。

“最近一共有三起啊……”

司徒法寶身子向這邊靠了靠,將座位從對面換到了臨近位置。

“最新的一起,就是XX小區內的一個吃仁魔王案子。”

“吃仁魔王?”

莊士敦手頓了頓,將刀叉又重新擱回原處,“這麼大的案子如果破了按說很轟動,怎麼沒見新聞報道?”

司徒法寶恨恨道:“這是最新的一起案子,今天上午我們重案組才過去幫他擦完屁股,功勞全是他的,我們重案組一分好處都沒得,估計明天才會上新聞。”

撲哧一聲。

莊士敦沒由來的笑出聲來,你司徒法寶也有今天?

“將破案過程詳細說給我聽聽。”

片刻後,莊士敦用餐布擦了擦嘴,“我若猜測沒出錯的話,這個案子之所以能在一天內就破掉有一定的偶然性,要麼是他在下面有線人,要麼是運氣好碰上了,不過能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第一時間鎖定犯罪嫌疑人,他的直覺和判斷能力應該是一流的。”

莊士敦打死都想不到,蘇浩是穿越過來的啊。

“第二個案子是這樣的……”

司徒法寶又將九龍城寨的案子說了一遍,這個案子雖然劉SIR調了其他分局的雜務科警員過來協助,還從總局申請了衝鋒隊過來協助,最後依然是重案組的人進去擦屁股。

頭功落在蘇浩身上。

莊士敦面色慎重起來,“報告上是如何寫的?”

“報告上寫的是九龍城寨裡面隱藏著一個犯罪團伙,秘密從事麵粉交易,那些死掉的人要麼是毒蟲,要麼是小販,因為利益不均被滅口的。”

莊士敦當即反駁道:“假的,這些都是幌子,難道以你的級別還觸及不到裡面的真相?”

司徒法寶解釋道:“還有另一個版本,在我們重案組內部傳的沸沸揚揚,說裡面藏了一個殭屍,這些人都是殭屍殺的,我個人比較偏向於第二個版本。”

莊士敦聽後沉默了。

“還有一起案件呢?”

司徒法寶又將聖瑪利亞女子高中連環自殺案說了一遍,這一期案件當時就是他們重案組負責偵查的,結果發現死者的死因實在太過詭異,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臨時為了甩鍋就讓給了雜務科。

沒想到被蘇浩一個人破了。

最後的證據司徒法寶並沒有親眼見到亦或者聽到,但情報科那邊傳來的訊息,這個案件確實被破了。

莊士敦聽後久久陷入沉默,他伸手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根雪茄,又將墨鏡重新戴上。

司徒法寶忐忑不安的問道:“你覺得這個蘇浩怎樣?”

即便之前不服氣,此刻將蘇浩連續破掉的3起案件複述一遍後,司徒法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詭異性。

這三起案件除了吃仁魔王案外,剩下的2起都詭異得很啊。

莊士敦思索了一會說道:“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啊。”

司徒法寶仍然不死心,“那他的破案手法有沒有短板?”

莊士敦顧左右而言他,“人有人的道,鬼有鬼的道,當兩者出現交集時就會誕生一些匪夷所思的詭異案件,這裡面已經超出了正常的邏輯推理範疇,他應該是一個會法術的詭探,和我不是一路人。”

莊士敦說完拿起導盲杖就走,邊走邊和尋常盲人一樣用導盲杖在前面探路,步伐蹣跚,走的極慢。

“喂,這一桌子菜還沒吃完呢?”

司徒法寶在後面狂喊。

最後沒得法,飛快叫來服務員結賬,等他追出去時才發現莊士敦等候在電梯前。

心中忍不住的狂罵。

請你過來是幫我拿主意的,不是白嫖完就跑路啊,一點建議都不給,這桌子菜可是花費了他3000港幣,感情花的不是你的錢。

司徒法寶氣喘吁吁的追上前,正好電梯來了,兩人進了電梯並排站好,剛好裡面沒有其他人。

司徒法寶見莊士敦又恢復成之前盲人時的模樣,他忍不住挑刺道:“靚仔,你又怎麼了?好好地正常人不做回去做盲人?”

莊士敦搖了搖頭道:“我眼盲而心不盲啊,就算閉上雙眼也看得比你清楚,只有這樣我才能找到之前破案時的最佳狀態,這個蘇浩不簡單。”

“那你的建議是?這頓飯總不能白吃我的吧?”

莊士敦:“少惹他,你能破的案子他能破,他能破的案子你不能破啊,倒是我對他的破案手法產生了濃厚興趣,我成立私家偵探社後也接觸過一些詭異的案件,之前百思不得其解,此番經過你提醒好像找到方向了。”

“原來這個世界很大,比我們任何人想的都要複雜,在我們肉眼看不到的地方說不定還有另一處世界存在。”

莊士敦說這句話時下巴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絲憧憬而嚮往的神色。

司徒法寶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只想在心中罵一句神經病啊。

他之前不理解莊士敦的種種行為,現在也不理解,為什麼好不容易才恢復光明還要裝盲人?

這不是神經病是什麼?

莫非神探和神探之間是相通的?

從這方面看,豈不是證明蘇浩也是一個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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