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厄運珠的威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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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黃永發的這番話帶給蘇浩一些觸動。

最開始當他得知這處綜合世界的秘密後,一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不放過任何一個提升自己的機會,但所做的一切又小心翼翼,儘量讓自己掩藏在幕後。

因為他知道這處世界還有無數個他惹不起的存在。

等到在師姐程佳慧樓下頓悟時,將自己從這處世界中抽身出來,明白了自己才是那個‘唯一玩家’的身份,後面行事手段漸漸變得大膽主動。

而這一次,黃永發的建議是讓他主動出擊,承擔更多的責任,原本與他‘苟道’的處事方向背道而馳,但蘇浩卻聽進去了。

一來是魂珠技能不斷升級,蘇浩實力不斷提升,面對大部分詭異時已經擁有了自保之力。

即便是現實生活中,上面有劉SIR的庇護,下面是日漸團結的雜務科,橫向看還有風叔、莊士敦、黃永發等外援。

就是面對一群持槍圍殺他的歹徒,在十年的譚腿功力和絕對氣運庇護之下,外加槍械射擊(入門)和警察的這身皮,只要蘇浩不犯傻,對方即便有預謀也很難置他於死地。

“步子可以再邁大一點。”

前一世活得像個廢宅,在房貸車貸和養家餬口的壓力下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穿越了還活得不如前世那就踏馬搞笑了。

“步子大一點,主動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蘇浩從黃永發住宅樓離開,此時時間已經接近凌晨12點半,除了大街上的路燈外,馬路上幾乎看不到一個行人……以及車輛。

蘇浩點燃一根菸,單手揣在褲兜內行走在人行道上。

他想攔個計程車,哪知道向前走了七八分鐘,馬路上就是看不到一輛空著的計程車路過。

要知道,這裡可是九龍半島的旺角,繁華的市區,雖然是老城區。

這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蘇浩注意到路邊經過的計程車數量和往日相比幾乎少了三分之二。

面前有一家亮著燈的24小時便利店,蘇浩進門,從冰櫃中買了一瓶易拉罐可樂,付賬時,他瞅了瞅正在低頭玩手機的售貨員,隨口問了一句,“今天路上計程車怎麼這麼少?”

售貨員是一名五十來歲的大媽,對方指了指旁邊的收音機道:“你不知道,前面路口發生了一起嚴重的交通事故啊,就在10分鐘前,路被堵死了,交警正在處理,往日跑這條路的計程車自然就繞道了。”

蘇浩摸了摸口袋中那顆冰冷的厄運珠,意外的觸碰到了一把車鑰匙。

踏馬的,蘇浩剛才就一直在思索,是不是他忘記了什麼。

原來是忘了停靠在黃永發公寓樓下的那輛帕薩特。

像這種騎馬找馬,拿著手機找手機的詭異行為一般都是發生在年紀大忘性大的人身上,可蘇浩才22歲啊,本來就不應該出現這種情況。

“如果這一切都是厄運珠帶來的負面作用,這顆珠子的威力可見一斑不能馬虎。”

雖然沒有衰到出門被車撞,步行被樓上的霓虹燈砸頭的最壞地步,這種潛移默化的影響反而更像一種慢性毒藥,一點一點的改變一個人的氣運。

彷彿所有小機率出現的負面情況都會一點點出現在厄運珠攜帶者身上,邏輯上還天衣無縫。

蘇浩喝著可樂抽著煙繼續往回走。

又走了七八分鐘,回到黃永發的公寓樓下,掏出鑰匙開車,等到汽車發動之後,他又想起自己將紙人忘在黃永發房間了。

這一次蘇浩是打死也不回去了。

回到自己家的公寓樓下時,蘇浩再次意外的發現‘唯二’的一個電梯外面掛著一個檢修的牌子,另一個電梯一直停在22樓不動,蘇浩在下面瘋狂按按鈕,等了2分鐘後放棄了。

這一次他連吐槽都懶得開口,直接推開安全通道選擇爬樓梯。

反正他住八樓,情況還不算最糟。

最糟的是二十二樓。

如果這電梯明天還修不好,一大早估計會有不少友善的街坊鄰居開口問候物業經理和他的家人。

好不容易上了八樓,蘇浩準備開門進屋時,他身子頓了頓,從懷中摸出那顆厄運珠,放在了電梯口的自家信箱中。

這玩意是肯定不能帶回家的。

搞不好明早給他來個停電停水或者馬桶壞了的事就噁心了。

還有,這顆厄運珠最好儘快送出去。

要是隨便往樓下一扔,搞不好會影響到其他一些不相關的人,這玩意表面上看是一個負面玩意,若是用得好也能起到‘負負得正’的效果,扔掉未免有些可惜。

一夜無事。

第二天蘇浩繼續將厄運珠揣在口袋中,提心吊膽小心翼翼的開車去雜務科報道,即將抵達辦公室時突然收到了劉SIR的電話。

“阿浩,你現在有沒有空,上午最好來一趟我辦公室。”

劉SIR電話找他一般有事。

蘇浩當下將車頭一調,往九龍城分局駛去。

等到抵達九龍城分局,蘇浩發現今天劉SIR的辦公室內格外忙綠,他抵達時發現對方辦公室門是關著的,裡面隱約有談話聲傳來。

蘇浩在門口走廊上等了一會,等對方離開後才進去。

“劉SIR,這是你愛吃的蛋撻,我路過隨便給你帶了一盒。”

蘇浩將攜帶的早餐擱在對方桌子上。

劉SIR淡淡的朝他揮了揮手,略顯疲倦的揉了揉雙眼,整個身子向後一靠,“是阿浩啊,自己坐,茶几上有煙自己抽,讓我緩一緩神。”

蘇浩詫異的打量了對方一眼,總覺得今天的劉SIR略微有些反常。

“阿浩,我來分局也有七八年了,這些年渾渾噩噩的混過一些日子,和光同塵的也貪過一些小錢,兢兢業業的也立過一些功績,規規矩矩的也照顧過一些手下的老夥計,等到回頭看才發現,人心真是一件很奇妙的東西啊。”

“我能給的,我會酌情考慮給不給,我不想給的,別人就是搶,也搶不到。”

蘇浩敏感的察覺到一個問題,“劉SIR,你這是要退了?”

劉SIR苦笑一聲,“我這段時間也跑過一些關係,找過一些人,將這輩子積攢的人氣都消耗光了,原本有一些機會的,誰知我身體不爭氣,三高愈發嚴重了,等檢查報告一出來,什麼功名利祿加官進爵,都是過眼雲煙啊,我還想多活兩年。”

“劉SIR,你真要退了?”

蘇浩一時間有些措手不及。

他之前敢在雜務科正大光明的摸魚,一是調配到雜務科的案子都處理得漂漂亮亮,本職工作都完成了,並沒有捅出什麼婁子,二則是因為頭上有劉SIR罩著,是自己人。

這要是換成另一個沒交情的領導,他說不定連面對面向對方彙報工作的機會都沒得。

按照級別,雜務科目前只是分局下面一個不入流的小部門。

蘇浩也只是一個資歷很淺的警長啊。

“也不算全退,只能算是半隱退,我距離退休還有兩三年呢,上面和我溝通後決定調我去西九龍指揮所負責新警員的培訓工作,讓我繼續發光發熱。”

“但是,應該遠離一線,沒啥實權了。”

劉SIR雙手一攤,繼續苦笑的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

他也沒打算騙蘇浩這個自己人。

只是臉上有一些遺憾和不甘,劉SIR來到蘇浩對面坐下,給自己點燃一根菸,“你說,這是不是命,原本我還有一些機會的,哪知道身體不給力。”

蘇浩知道,劉SIR一直想在退休前再往上升級一步,這不僅僅是關係到退休後的福利問題,還有一個臉面和榮譽感的事兒。

進了這個行當,耳濡目染之下,哪個不想盡力的往上爬?

在九龍總局和分局之間,其實還有兩個指揮所,分別是西九龍和東九龍,主要負責後勤裝備調配,警員培訓等工作。

一般警校剛畢業的學生,在入職前都要在西九龍警員學校培訓一段時間,像衝鋒隊,防爆隊,飛虎隊等精英組織的駐點也在指揮所,不過沖鋒隊和防爆隊的指揮許可權在總局,而飛虎隊的指揮許可權在更上一級的港島警務處。

蘇浩想了想道:“劉SIR,有什麼需要我幫你做的?”

他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面對劉SIR的離開,對方在位時一直很照顧他,即便退休了有事兒找他幫忙,蘇浩力所能及範圍內都不會推辭。

“暫時不需要,中午前我就要搬走了,你要是有空,一會送我一下。”

蘇浩點了點頭,“好,我一會開車送你過去,你知道誰來接替你的位置嗎?”

劉SIR想了想道:“不清楚,上頭風口很緊,可能是從其他分局調過來,也可能是上面總局的人空降啊,還有可能是就地提升,不過最後一個可能性極低,有些人已經上躥下跳等不及了。”

劉SIR一臉鄙夷的指了指外面。

整個九龍分局,就一個副局長,還被劉SIR擠壓過去負責後勤,年紀和劉SIR差不多,蘇浩來分局好幾次都未見過對方的面,估計早已處於半退休狀態。

至於其他人,能夠爭一爭局長位置的,或者說夠得上這個層次的,也只有重案組的組長,也就是看蘇浩不順眼的司徒法寶。

不過對方的機會肯定不大,級別就差了一大截,想要一躍升級到分局局長,首先要從高階督察升級為高階警司才行。

但不妨礙有些人瞎吉爾想啊,機會出現了,你要是不行動,後面豈不是後悔莫及?

蘇浩心事重重的從劉SIR辦公室出來,發現外面的走廊上已經等了好幾個人。

都是一些劉SIR在分局時的下屬,裡面大部分都算是劉SIR的自己人,至於走之前能不能照顧一下這些自己人,就看個人的造化了。

蘇浩暫時對自己的位置沒太多想法。

因為劉SIR先前就有言在先,以他現在的級別,最多也只能照顧到警長一級,目前蘇浩已經是警長,到頭了。

“看來,未雨綢繆提前在師姐程佳慧那邊運作是對的。”

只是他師姐目前也只是一個見習督查,級別還不如司徒法寶高,在這種涉及到分局位置的調動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蘇浩皺著眉頭叼著煙,冷不丁走廊上出現了司徒法寶笑眯眯的身影,“喲,這不是雜務科的那個誰……阿浩對吧?怎麼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被人甩了?”

司徒法寶滿臉諷刺意味的朝他走來。

先前司徒法寶和蘇浩都是劉SIR旗下兩員值得倚靠的大將,司徒法寶是分局老人,戰功赫赫,位置更是重要,被劉SIR看中是理所應當的。

但蘇浩是哪根蔥?

一個區區雜務科的警長,也敢和他爭寵,這就是司徒法寶敵視蘇浩的源泉。

更讓司徒法寶憋屈的是,他原先以為劉SIR將他和蘇浩一併對待,後來才發現自己錯了,分明是對待蘇浩比對待他更親。

如今劉SIR要半退休了,按說司徒法寶也應該心情忐忑,萬一調過來一個不好相處的局長怎麼辦?

但看到蘇浩此時一副嚴肅慎重的表情,司徒法寶內心不知怎滴就是很開心。

沒了劉SIR,他司徒法寶還是分局不可或缺的重案組組長,蘇浩一個雜務科算哪根蔥?

等到站在蘇浩面前時,司徒法寶突然湊過來小聲來了一句,“你放心,要是新局長不待見你,你來找我,我罩你啊。”

“叫我一聲爹就行了。”

司徒法寶臉上露出一股肆無忌憚的嘲笑。

蘇浩突然一把摟住對方肩膀,也湊過去小聲來了一句,“好啊,孫子。”

等到兩人分開時,蘇浩右手中的厄運珠已經換了主人,此刻悄悄地進了司徒法寶口袋。

司徒法寶臉上的笑意突然凍結,伸手將蘇浩推開,“年輕人,不要這麼狂,小心走路被車撞啊。”

蘇浩毫不示弱的頂回去,“老黃瓜,刷了綠漆也裝不了嫩,你現在一週還能交幾次公糧?”

“呵呵,走著瞧。”

兩人在二樓走廊上不歡而散。

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了不少一樓大廳中辦公的警員注意。

蘇浩和司徒法寶的矛盾幾乎在分局屬於半公開狀態,主要是蘇浩升遷速度太快,差點被分局的人以為是劉SIR在外面的私生子,在分局這一畝三分地上早就成了明星一般的人物。

另一邊的司徒法寶在分局地位堪比大佬。

所有警員做夢都想被司徒法寶高看一眼,調到重案組去啊。

誰都知道,重案組和情報科兩個部位在分局權柄更重,屬於絕對的一線組織,升遷機會最大。

這一下龍爭虎鬥,有的看了。

不過沒有一個人看好蘇浩,因為劉SIR要被調走的事兒已經不算什麼機密新聞了,沒了劉SIR的支援,蘇浩一個雜務科的科長在重案組組長面前壓根不夠打。

蘇浩心事重重的從二樓下來,來到附近的一家銀行,從自己儲蓄卡里面取了5萬現金出來,用一個紙袋包好。

退居二線的劉SIR升官的機會徹底沒了,接下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多賺點錢以後養老,雖然退休後也有不菲的退休金,但誰家沒個子孫後代要照顧,沒有三病六災要花錢?

錢這玩意,永遠都不夠用的。

蘇浩約莫估計劉SIR此番運作升遷的事不僅消耗了不少人情,怕是鈔票也消耗了不少,眼前竹籃打水一場空,送出去的鈔票肯定是收不回來了。

他的這5萬港幣,也算是代表自己的一點心意。

算是對這些日子對方關照他的一個小小回報。

做人,首先要懂得知恩圖報。

蘇浩儲蓄卡中原本還有26.1萬存款,本來打算存夠30萬將殺豬刀買下來的,這下不花錢是不行了。

取出來5萬後,還有16.6萬。

不過蘇浩現在來錢的手段很多,賺錢的機會比劉SIR多一大截,他年輕,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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