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大幕將開（求首訂！！！）（1 / 1）
紐約市，韋恩莊園。
昏黃色的燈光鋪滿了房間，溫馨的氣氛幾乎要溢位來了一樣，窗外並不嘈雜的雨聲輕輕地敲打著透明的玻璃窗，發出了催眠的聲音。
睡夢中的女孩下意識的抱緊了身邊最近的“抱枕”，她將腦袋向抱枕的懷裡拱了拱，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後又沉沉睡去。
“她這樣沒問題嗎？”
傑克看著管家俠將一堆自己看的眼花繚亂的儀器收了起來，總感覺對方是不是做了什麼不得了的體檢。
阿爾弗雷德將所有儀器全部收進了地上的醫藥箱中，然後抬頭看了眼一臉關切的傑克，緩緩搖了搖頭，嘆了口氣用悲傷的語氣說道：
“她似乎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藉著這個機會讓她睡一覺也好。”
“……你都這年紀了，還這麼皮，布魯斯·韋恩知道嗎？”
“我大概是知道的。”房間的大門被人從外面開啟，換回便服的布魯斯·韋恩走進了房間，他坐在了靠近門邊的沙發，疲憊的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但你覺得我能管住他？”
“呵呵，老爺說笑了。”阿爾弗雷德將藥箱背在了身上，然後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你們先聊，如果有事可以按床頭鈴叫我。”
“咔噠——”
隨著門鎖的一聲輕響，房間內陷入了一片寂靜，只剩下格溫睡覺時無意識的呼吸聲還在規律的響著。
“你殺了他，甚至沒有讓我問一句話，為什麼？”
布魯斯看著面前正輕輕搖晃身體，想讓懷中女孩睡得更舒服一點的傑克，任誰也不會想到，面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得少年，面無表情得將整個紐約最危險的男人燒成了灰燼。
“因為不需要，布魯斯，這隻小丑只是被推出來的那個靶子而已。”
傑克跟隨著窗外雨滴敲打窗戶的節奏輕輕的晃動著身體，語氣慵懶的回答，如此舒服的氛圍不禁讓他也有些犯困。
打了個哈欠，傑克緩緩站起身，他將懷裡的女孩輕輕的放在了房間內柔軟的大床上，湊近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然後轉身用眼神示意某隻蝙蝠崽出去說。
“傑克，我今天一天接收的新資訊幾乎已經趕上了大半年的總和。”
剛剛關上身後的房門，布魯斯就嘆著氣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無奈的說道。
在並沒有穿著蝙蝠戰衣時，和這個身為布魯斯·韋恩的男人說話時，總是讓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所以，你還是直接告訴我你的結論吧，我可能沒有那麼多的腦細胞來讓我再去思考你的謎語了。”
“你似乎並不在意我殺了小丑？”
傑克看著只是面上有些苦惱的布魯斯，這和他預想的不太一樣，他本以為面前這個和小丑相愛相殺了數年的蝙蝠俠，可能會不允許有人殺了那個瘋子。
畢竟當時在弗蘭克開槍時蝙蝠俠的第一反應也是保護小丑，這個傑克的猜測剛好吻合，在擊殺那個瘋子之前，傑克甚至做好了和蝙蝠俠現場來一場激情互毆的打算，可惜對方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我為什麼要在意這個？”布魯斯·韋恩的表情有些困惑，他看著傑克的眼神，似乎是有些反應過來，他只得苦笑著搖了搖頭：
“放心，我還沒有淪落到會和一個濫殺無辜的瘋子共情的地步。”
“那為何——”
“你知道原因的，傑克，我記得我和你說過。”
布魯斯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追憶：
“他在我面前接連做出了數十個預言，那些一一實現的預言讓我對他產生了不小的興趣。”
“可你從未殺過人。”傑克想起自己之前從那個僱傭兵腦海中榨取的關於蝙蝠俠的不殺原則。
他也是因為這個才會認為布魯斯韋恩會阻止自己擊殺小丑。
畢竟不殺原則在DC宇宙中基本也只存在於光明宇宙中。
“這確實是事實，傑克。”布魯斯點了點頭，他嗓音低沉的說道：
“但你可能不理解，傑克，在一個人守護這座城市時，我總需要有些剋制，否則有時叫我自己都分不清我和那些瘋子的區別。”
“那麼你問我的問題回答完了，你可以說說說你口中的原因了嗎？”
布魯斯背靠著窗戶，他的雙眼盯著面前這個男孩的眼睛，似乎想要從對方兩扇心靈的窗戶裡看出什麼端倪。
“因為我已經殺死過另外一個小丑了。”傑克用平靜的語氣說出了一句然後蝙蝠崽根本無法繼續保持冷靜。
“另一個小丑？”
“是的，難道這件事比你有個未曾謀面的兒子更令你激……”
“那件事最激動的人是阿福。”蝙蝠俠打斷了傑克打趣的話語，他情緒激動的詢問道：
“所以小丑並不只有一個？”
………………
紐約市，黑門監獄。
“現在，小丑只有一個。”男人嘶啞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莫名的驕傲。
“所以你讓那兩個傢伙進去，就是為了讓他們送死？”
一頭長髮的男人看著面前嘴邊掛著笑容的小丑，對方平日裡很正常的嘴唇也已經塗上了鮮紅色的唇膏，一個詭異的微笑出現在了男人的臉上：
“其實我已經有些分不清你了，你和他們已經……”
“當然沒有，親愛的汪達爾。”男人的嘴角依舊帶著那抹笑容。
“該死，還說沒有，你連他們的口頭禪都已經帶上了。”
汪達爾困擾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你現在到底是誰？”
“我甚至不知道你在糾結什麼？我從來都只有那一個身份。”
男人臉上鮮紅色的笑容在白熾燈的照耀下顯得對比更加的強烈：
“而其他的事情與你們，就並沒有什麼關係，你們就當世界上從來只有一個小丑就毫無違和感了。”
“聽著，小丑，我現在很在意這件事，我懷疑我的合作伙伴已經被人奪舍了。”
汪達爾·薩維奇的語氣強硬的強調道，他藏在頭髮後的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告訴我你剩下的所有計劃，包括你在合作途中去打斷了一個女孩的脊椎，我無法從這件事情上看出任何對著我們計劃的增益所在。”
“呵呵呵呵呵～”
男人突然壞笑著揚起頭顱，他面露深意的看著面前的長髮男人：
“還記得電話結束通話前，我最後和你說的那句話嗎？”
“你是說……逼瘋一個人，有時只需要糟糕的一天？”
“當我們故事的主角，剛剛經歷了倒黴的一天，他失去了同事，失去了朋友，甚至於同時還失去了自己的女兒。”
小丑的笑容愈發的猖狂起來，他語氣中夾雜著一股子濃濃的嘲諷意味：
“你覺得換做是你，你又會如何呢？”
………………
黑暗中……
男人一臉平靜的背靠在椅子上，他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面前擺放在桌子上的兩樣東西。
那是一個似乎正在散發著金色光芒的徽章。
還有一把漆黑到在吸收周圍光線的手槍。
男人就這麼靜靜的等待著，他靜靜的坐在黑暗中，漆黑的房間中落針可聞。
“嗡嗡嗡——”
男人隨手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亮了起來，嗡嗡的響聲提示著男人有人正在和自己打電話。
男人思考了半天，終於是伸手拿起電話，看著上面標註著託尼·斯塔克的備註名稱，他長長的嘆了口氣。
並沒有去接通電話，男人伸手將螢幕熄滅，他抓起了桌子上燦金色的警徽，然後隨手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中。
“咔噠——”
子彈上膛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