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閏土與猹（bushi）（1 / 1）
紐約市，瞭望塔。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吶。”
傑克停下腳步，跟在他身後的小氪沒剎住車，鼻頭一下撞上了傑克的腳後跟，不由的打了個噴嚏，然後探頭看向攔在一人一狗身前的人影。
穿著紫色風衣的男人轉過身，蒼白的臉上掛著一抹滑稽而諷刺的笑容：
“你好，傑克，好久不見？”
“真搞不清楚，你們似乎都很想裝作認識我？”
看著面前的小丑，傑克皺起眉，藍金色的三叉戟如同一道流光一般出現在他的手中。
隨手挽了個槍花，傑克大跨步的朝著對方走了過去。
“等等等，我們其實可以……”
“噗呲——”三叉戟穿透了小丑的左胸，身上突如其來多出的三個孔洞讓他說不出話。
藍色的火焰順著三叉戟蔓延，在小丑還想說些什麼之前，燃燒的火焰就將他吞噬殆盡。
傑克的骷髏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化成灰燼的小丑，黑灰色的粉末隨著不知從何處吹來的風飄散開來。
“哇哦哦哦哦……”尖銳的聲音從傑克的身後響起，他轉過頭看去，一個與剛剛別無二致的小丑完好無損的再次出現在他的身後。
紫色的西裝搭配上綠色的雜亂碎髮，鮮紅的嘴唇映襯著無比蒼白的面色，他空著雙手，時不時發出抑制不住的怪笑聲。
他看著臉上毫無表情的傑克，像是想起了什麼，用滑稽的聲音怪叫道：
“嗨嗨嗨，為什麼要這麼嚴肅……”
“因為我是蝙蝠俠。”
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傑克白色的西裝慢慢變化，純白色的蝙蝠面罩將燃燒著的骷髏頭包裹起來，連露出來的骷髏下巴都變得性感起來。
魔法披風抖了抖，然後將自己的披風頭塞進了蝙蝠面罩底下，一隻白色塗裝的骷髏蝙蝠俠活靈活現地出現在周可兒面前。
“……你不怕有人告你侵權嗎？”小丑在看到傑克眼中燃起地藍色火焰地下一秒，沒有絲毫猶豫地扭頭就跑。
“很明顯，我不怕。”傑克將三叉戟背過，然後向著小丑試圖逃跑的身影投擲過去，金色的光芒劃破空氣，將紫色的身影釘在牆上，化成一縷黑灰飄散。
傑克走上前，將已經鑲在牆壁上的三叉戟拔了下來，火焰燎過，藍金色的三叉戟身上閃過一絲光澤，他扭頭看向又一次出現的小丑，低沉沙啞的語氣和蝙蝠俠如出一轍：
“我穿的又不是米老鼠的紅短褲。”
“好吧，看來我們的版權意識還是有點弱……”小丑揉了揉剛剛被刺穿的心口，想要說些什麼，但卻再次被從腳下湧上來的地獄火燒成灰燼。
“我們真的……”
“需要……”
“談……”
“訁……”
“火……”
“夠了！”無論從哪裡，哪怕是從天花板上吊下來，都在瞬間被燒成飛灰的小丑一臉惱火的尖叫道，他滿臉怒火的看著將金色長戟舉過頭頂的傑克，原本笑嘻嘻的表情變得十分憤怒：
“該死，連那隻蝙蝠都知道要和我說話才能進入下一步劇……”
但回應他的依舊是傑克的一個直刺，將扎進地面的長戟拔出，傑克的語氣有些奇怪：
“我當你要說什麼，搞了半天就一句廢話。”
…………
“現在可以確定不是我眼花了？”男人將門推開一道縫，看著裡面魔幻的景象，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如果我們看到的東西是一樣的話，那麼你的眼睛沒花。”他的同伴用肯定的語氣表明了他沒看錯。
“一個披著白色斗篷的蝙蝠俠，正在不停的扎死源源不斷地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丑？”
“而且蝙蝠俠的身上還在噴火……”
“我一定是沒睡醒，我想現在我們應該轉身回家好好的躺在床上補個覺……”
“我總感覺那個蝙蝠俠手上的……”一道粗獷的聲音在兩人的頭頂響起。
“什麼？”戈登有些奇怪的抬頭看向沉思中的蜥蜴人。
該死，我果然沒睡醒，一隻身高三米的巨型蜥蜴在思考？
“像是傑克之前掏出來的那個……”
彼得·帕克話音未落，早就按捺不住的本·萊利右手手腕一翻，藉著蛛絲的力量直接盪到了傑克和小丑的頭頂。
他左右看了半天，還是朝著明顯被壓制的小丑射出了一團蛛絲，將對方固定在牆上後，他左手再次射出蛛絲拽住了那個“蝙蝠俠”手中的三叉戟。
巨大的力量讓蛛絲幾乎瞬間繃緊，突如其來的力量差點讓有些準備，但不多的本·萊利被直接從天花板上拽下來。
“砰……”
肉體碰撞地面的聲音，傑克轉過腦袋，看著從半空中掉下來，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的本·萊利不由得愣了愣：“你怎麼在這？”
“嘶……”本·萊利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有些怨氣重重地說道：
“不是你叫我們過來的嗎？”
聽聞此言，傑克轉了轉已經不存在的眼珠，語氣再次低沉起來，甚至連聲音中的磁性都用骨頭間略微的摩擦模仿的惟妙惟肖：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是蝙蝠俠。”
“……那我就是閃電俠。”本·萊利一臉無語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但我是蝙蝠俠。”
“……”本·萊利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手腕一翻射出蛛絲，將被黏在牆上的周可兒先生一把拽了過來，而剛剛呆在門外的彼得·帕克和戈登警官也推開門湊了過來。
將本·萊利擠到一邊，然後一把將小丑嘴巴上的蛛絲撕下來，詹姆斯·戈登將手中的槍口指向了小丑的太陽穴，語氣中帶著一絲大仇的報的意味：
“你說讓我來找你，哈，現在怎麼樣？為芭芭拉和所有被你所害的人償命吧……”
“殺了我，戈登！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的表情突然變得興奮起來，黑色的瞳孔中帶著一抹鮮紅，他近乎癲狂的將原本還有些偏移的太陽穴頂到了槍口正對的方向。
“動手啊！戈登，殺了我就能為你可憐的女兒報仇啦！”
看著小丑眼中那癲狂的笑意，戈登只感覺他原本在家中做好的一切心理建設和準備似乎在這一刻，再次化為了烏有，一切彷彿都回到了三年前那個夜晚。
那同樣也是個雨夜，他同樣將槍口對準了那已經被蝙蝠俠控制住的小丑，那次他放下了手槍，但這次一定不會！這次一定……
“怎麼了，親愛的戈登警官？”小丑看著面色糾結的戈登，他的表情再次猖狂起來，他狂笑中也不忘扎一紮戈登警官的心：
“難道我這條爛命也比不上你的女兒嗎？多麼可憐啊，一個剛剛上中學的花季少女，連自己的生活都沒有享受到，就要在輪椅上度過下半身啦！”
“……這都是你設計好的？”戈登不可置信的看著笑容滿面，如沐春風的小丑，他握住手槍的右手有些微微顫抖。
“當然~”看到對方的震驚，小丑的笑容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你該死！”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殺了我，只要扣下這個扳機，你就能為你親愛的女兒報仇了！”
小丑的笑聲越來越尖銳，在一旁將本·萊利和彼得·帕克攔住的傑克甚至從中聽出了一絲期待的情緒。
期待？傑克面色凝重的看著狂笑的小丑……
不對！
他不能死，最起碼不能由詹姆斯·戈登殺死！
像是被一股突如其來的電流刺激到，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一瞬間在傑克面前一一閃過。
莫名奇妙的潛入蝙蝠洞，然後莫名奇妙的死在自己手中，哪怕是被殺死，自己的系統也沒有任何反應，傑克曾經以為這是因為對方的能力太弱。
但身為蝙蝠俠的最大宿敵，一個小丑的死亡怎麼可能連一個積分都沒有提供？
要知道，連抓個小丑幫剛開始都有五個積分來著！
於是傑克嘗試性地當著蝙蝠俠的面，再殺了一個小丑。
還是沒有。
於是再次見到小丑後，傑克一次次的變著法子殺死不停重新整理的小丑，但沒有任何反應的積分面板卻讓他陷入了思維誤區。
我沒有辦法殺死他等於他不死？
顯然不是，就算他是由酒神因子組成的，也不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在渴求戈登警官殺死他……
那麼我和戈登警官的區別在哪？
傑克眼部的兩團火焰微微收縮，他的大腦開始飛速的轉動起來。
然後他抓住了關鍵點，自己是……外來者。
並不單指這個宇宙，這個世界，而是對小丑來說，面前的幾人，除了拿槍指著他的戈登，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和蝙蝠俠和小丑之間的遊戲沒有什麼關係。
而戈登警官……
他可以說是除了羅賓以外，整個蝙蝠和小丑的遊戲中最直接的參與者。
而現在……
不好！
看著戈登顫抖的右手，傑克頓時感到一絲不妙，他鬆開手中的長戟，試圖將坐在小丑旁邊的詹姆斯·戈登撲倒。
但卻晚了一步……
戈登的右手食指將扳機扣緊。
“砰——”
槍聲響起，火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