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詹姆斯·戈登的“愉快”生活（三）（1 / 1）
紐約市，紐約市警局。
喬治·史黛西無精打采的坐在工位上，昨天那群膽大包天到搶銀行的未成年人讓他熬了一個大夜。
畢竟沒有人陪他加班。
他扭頭看向了自己的隔壁，當然不是那個狗屁理查德，而是另一邊，他的新同事——詹姆斯·戈登。
“看來你並沒有聽我的勸告。”喬治打了個哈欠，衝著一旁同樣在打哈欠的戈登說道。
“可能吧，但是我看你們這裡好像氛圍還不錯？”戈登捧著喝水一樣喝的咖啡，有些困頓的看著周圍和昨天一樣“熱火朝天”的氛圍。
“……希望你一直這麼認為。”喬治抽了抽嘴角，長長的嘆了口氣。
“……什麼意思？”戈登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昨晚帶著芭芭拉回去後，發現自己的妻子就坐在那個租房中心的板凳上這麼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這讓戈登的心裡咯噔了一下，果然，晚上回到酒店後就接受了一番批鬥，和身體上的一番“折磨”。
這讓他今天整個人都有點蔫。
“一會你就知道了。”喬治喝了口杯子裡的同款咖啡，語氣中充滿著無奈。
似乎是一語成箴，戈登在經過對方提醒後開始自己觀察自己身邊的牛鬼蛇神。
然後他就發現了對著電腦玩消消樂玩了半天的外勤，和接個電話接了倆小時的接線員。
“這……真的假的？”他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一旁的喬治。
“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詹姆斯。”喬治站起身，從桌子上抓起自己的鑰匙：
“要和我出去嗎？昨天我能接到你的電話都是運氣。”
再次四處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戈登站起身跟著喬治走了出去：
“你確定這是警察局？我記得紐約的犯罪率在全國都算低……”
“……我們頭頂的那位，他一天賺的錢比我們三輩子賺的都多。”喬治小聲的附在戈登的耳邊說道。
“沒人管？”戈登不可思議的驚訝道。
“……沒人管，也沒人敢管。”喬治的眼神中充滿了落寞，這和他在警院畢業時發下的毒誓明顯相悖，但他也是無可奈何：
“如果我沒有妻女，但是我有，所以沒有辦法和那頭吸血鬼死磕到底。”
“……會好起來的。”
“你真樂觀，雖然我已經想放棄了。”
喬治拉開車門，然後將鑰匙插了進去，輕輕扭動，伴隨著一陣手扶拖拉機一樣的響動，車前蓋的縫隙中冒出了一股黑煙。
“……你昨天就開著這麼個玩意？”戈登看著有爆炸趨勢的車子嚇了一跳。
“昨天開太猛了，不用怕，你想讓他爆炸都爆不了。”喬治點了根菸，然後繞到車前將車子的前機蓋掀了起來，黑煙一股腦的噴了出來。
“咳咳……”猝不及防的喬治咳嗽了兩聲，等到黑煙散去後再次湊了上去：
“讓我看看，好，報廢了，我們去開另一輛。”
“……你們一個人能有這麼多車？”戈登看著對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開始選妃一樣的挑選起來，有點傻眼。
“又不是下班點，放心，他們不會要的。”
“簡直瘋了。”
“我剛來的時候和你是一個感覺。”喬治拉開了旁邊另一輛車的車門，然後點火：
“來吧，這輛是好的。”
車輛緩緩的駛出了警局的停車場，如果那個連一道線都沒有的空地可以被這麼稱呼的話。
“紐約警局怎麼會變成這樣，我記得幾年前……”戈登終於問出了那個了困擾了自己良久的問題，他對一個城市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運轉十分的費解。
聽到戈登的問題，喬治沉默了一瞬，然後嗓子有些沙啞的說道：
“其實紐約確實是全國犯罪率最低的城市的前幾名。”
“那為何……”
“因為黑幫，戈登，數不清的黑幫，他們近乎組成了一個帝國。”喬治的聲音中滿是苦澀：
“其中牽頭的那幾個，和我們親愛的局長達成了協議，他們繳納鉅額保護費，我們不再管制他們的發展。”
“這是對法律的蔑視……”
“確實如此，但這是大部分人喜聞樂見的，至少他保持了紐約表面上的繁華，但是你只要往旁邊看看……”
喬治一邊說一邊指了指旁邊的小巷，裡面若隱若現不少的人影：
“裡面每天失蹤的人比整個紐約出生的人都多，我不敢想象幾年後這會發展成什麼樣。”
“所以你也接受了？”
“……如果接受了我昨天就不會出車了！”喬治用力的按了按喇叭，聲音有些憤怒，但是更多的是無奈：
“昨天那群小兔崽子有的甚至只有十五歲！”
“……”
“這就是紐約，戈登，這就是一座已經爛到骨子裡的城市！”
…………
門被從外面開啟。
男人渾身無力的倒在沙發上。
“怎麼了？今天和同事的相處不太愉快？”女人端著早就溫好的牛奶走到男人身邊，語氣輕柔的問道。
“太好了，好到我簡直不敢相信我在這一天經歷了什麼。”男人的聲音因為悶在枕頭中而有些模糊不清。
“怎麼了？”女人將杯子放到一邊，然後將男人拉了起來，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唉，沒什麼，就是你們在我們搬到新家之前，還是儘量不要出門。”
戈登眯起眼睛看著坐在另一邊桌子前做作業的女兒，明亮的燈光照在她幼小的身上，似乎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他將頭埋進妻子的肩頭，語氣沉悶的囑咐道：
“聽我的，最近我們對這還不夠熟悉，再過一段時間。”
“當然，吉姆，我永遠都會相信你的。”芭芭拉·基恩雙臂環住了戈登的身體，語氣輕柔的說道。
“羞羞～”女孩清脆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小芭芭拉不知何時湊到了兩人身邊，她看著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笑嘻嘻的說道。
“好啊，你敢嘲笑爸爸～”戈登突然將頭抬起，然後一把抓住了嬉笑中的女孩，將她按倒在毛絨絨的地毯上，用力的撓著小女孩的癢癢肉。
女人坐在一旁微笑的看著玩鬧中的父女倆，昏黃的夕陽從窗外照射在三人身上，像是為他們鍍上了一層金色的邊框。
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