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和哄小孩對比,我寧願不開這一槍(1 / 1)
冬日的夜晚。
灰濛濛的雲層遮擋著漆黑的天幕,低低的垂在城市的半空中,不時有電光在雲層後閃過,彷彿有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其中醞釀。
但女孩根本沒有為這場即將趕到戰場的暴雨擔憂,因為已經抵達戰場的三個戈登就已經足夠她恐慌!
不,是四個。
漆黑的機甲從天而降,宛若兔子耳朵的頭盔掛飾甩了甩,修長勻稱的兩條黑色機械臂舉起,雙臂上的手炮懟上了中年和老年兩個戈登的腦袋。
“我勸你們兩個退後一步。”兔子腦袋樣式的頭盔開啟,戴著蝙蝠頭盔的戈登嘴中叼著菸捲,語氣十分的猖狂。
“我看退後一步的人還得有一個你。”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蝙蝠戈登的腦門,穿著警察制服的年輕戈登單手舉著我們的老演員伯萊塔M9,順勢將身前的芭芭拉向著自己的身後拉去。
然而蝙蝠戈登看著自己額頭處的槍口,卻沒有任何害怕,反而是位於他雙臂處的手炮突然開火,赤紅色的光柱傾瀉在另外兩個戈登的臉上,大好的頭顱瞬間消失不見,只剩下兩具無頭殘屍倒在地上,脖頸的部位還飄起了嫋嫋青煙。
昨晚這一切,蝙蝠戈登輕輕吐出了一個眼圈,他用挑釁的眼神盯著面前的男人,隨著男人的嘴角微微翹起,他用說教般的語氣說道:
“……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吉姆。”
年輕戈登有些驚悚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雖然這兩位的出場方式和形象略顯倉促,但這別出心裁的退場方式也不得不稱之為一場好活。
“我想我還是能看出來發生了什麼的。”年輕戈登的表情嚴肅起來,他將自己身後的芭芭拉徹底遮住,語氣嚴肅的對著面前的蝙蝠登說道:
“這位……先生,你被捕了。”
“……你在說笑話嗎?”原本嘴角勾勒出三分涼薄,三分憤怒與四分漫不經心的完美扇形圖式微笑的蝙蝠登,有些忍不住的嘴角抽搐了兩下,他語氣低沉的試圖質問面前的年輕戈登:
“你知道我是訁……”
“砰——”
然而初出茅廬的年輕戈登顯然沒有倒在地上的中登和老登那麼強的心理承受力,隨著他的手指利落地扣下,銅黃色的彈頭直直的扎進了蝙蝠登的顱骨。
蝙蝠登嘲諷的扇形圖嘴角凝固在他的臉上,猩紅色的血液從他額頭處的洞裡緩緩流出,但一把手槍所產生的動能明顯沒有辦法推倒一臺製作精良的兔子戰甲,男人的身體就這麼直直的立在地上,而兔子戰甲也因為失去了駕駛員而停滯了下來。
年輕的戈登不敢置信的推了推面前的蝙蝠登,隨著蝙蝠登的轟然倒地,年輕戈登這才下意識地鬆了口氣,原來自己二十二年的生活經驗並沒有欺騙自己——
人腦門處中槍果然會死,佛羅里達州的那些新聞一定是假的……
等下,佛羅里達是什麼地方?為什麼……
“那個……”
還沒等年輕戈登細想自己腦海裡為什麼會蹦出一個奇怪的地名時,芭芭拉軟軟糯糯的聲音就將他拉回了現實。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芭芭拉,小女孩正有些害怕的向後退去,看到戈登回頭,她嚇得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晶瑩的淚水幾乎奪眶而出——
看來是嚇到了……
年輕戈登有些無奈的撓撓頭,他只得溫和的蹲下身子,語氣輕柔的和芭芭拉說道:
“叔……哥哥是警察,所以剛剛我是在打壞人哦~”
“打壞人?”芭芭拉怯生生的重複道。
“是的,你剛剛應該也看到了,是那個男人先動的手,對吧?”年輕戈登一想到剛剛被轟爛的那兩張臉就不禁一陣牙疼,畢竟無論是眉眼和長相他們都幾乎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甚至包括了剛剛開槍的時候,雖然對方沒有露出自己的全臉,但是年輕戈登總有一種槍斃了自己的感覺。
“所以,這是警察的正當執法流程哦。”年輕戈登看著已經慢慢將眼淚收回去的小女孩,嘴角漸漸掛上了一抹笑容,他張開雙臂,輕柔的將女孩抱了起來。
“……我爸爸也是警察。”趴在年輕戈登的肩頭,女孩聲音微弱的說道。
“你現在不認為我是你爸爸了?”在二十二歲再次脫離了父親的身份,年輕戈登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為什麼突然就改變想法了?”
“……因為我爸爸剛剛不會開槍。”芭芭拉揉了揉眼角的淚水,聲音軟糯的說道。
年輕戈登沉默了一瞬,隨後他尷尬的笑了兩聲:“……看來你爸爸一定是一個目標堅定的好警察。”
“可是他連媽媽都救不了……”芭芭拉將自己的臉埋進了年輕戈登的肩頭,聲音微弱的說道。
“你剛剛說什麼?”年輕戈登沒有聽見芭芭拉的話語,有些疑惑的問道,而他得到的卻只是埋在脖子處芭芭拉的一陣搖頭。
沒有再去過多糾結一個小女孩的話,年輕戈登將芭芭拉鬆開,然後揉了揉有些痠痛的的腰,奇怪的看向身前警車的內部,畢竟在他的印象裡,自己的同事傑克可不是一個安靜的人,更何況剛剛自己甚至將一個怪咖的腦袋開了個瓢,這人不可能沒有反應才對——
不會是死了吧?還能突然暴斃的嗎?
想到這裡的年輕戈登連忙向車內看去,畢竟剛剛他情況危急之下可沒有開執法記錄儀,如果傑克死了,自己可解釋不清面前的三具……不是,同事的安危肯定要放在首位啊!
然後他看到了某個因為姿勢而有些衣衫不整的靚仔斜躺在後座,時不時還翻身撓一撓脖子。
“這怎麼能睡……”
有些不解的戈登還來不及拍打窗戶,藉著身前玻璃的反光,他猛然看見,剛剛明明已經倒地身亡的蝙蝠戈登,不知何時靜靜的站在了他的身後。
還沒等他轉身,就驚恐的看見,對方手臂上黑洞洞的炮筒已經抵在了他的後腦勺之上,而那赤紅色的亮光也開始慢慢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