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我集齊七顆龍珠之後要許的願望能輕易告訴你?(1 / 1)
慘綠色的光芒將房間照亮,這種莫名的色調一般只會在低成本並且爛俗到極限的恐怖片中出現,但此刻的傑克卻沒有任何其他多餘的情緒。
或許任何見到眼前這一幕的人都不會有其他想法。
唯一湧上心頭的或許只有兩個字元。
“這也太——”
“完美,我貧瘠的大腦讓我已經想象不到其他形容詞了。”
綠光從繁雜的符文中微微透出,光芒在符文的縫隙中流轉,高貴,典雅,瑰麗等等一切表示高階的詞語或許都能完美符合,但傑克認為這些形容詞都不足以表述他面前的事物。
原本包裹毒液與彼得的綠色光殼此時已經變得只有一個人頭大小,讓對經過還算了解的人無不開始懷疑被毒液寄生的彼得·帕克是否還活著。
漆黑的共生體無意識地波動著,細小的觸手不斷的伸縮著,在試圖接觸綠色光膜的同時,又像是在膽怯。
在共生體運動的同時,一塊樸素的石頭在中間若隱若現,但其上螺旋狀的花紋卻讓所有看到它的人無不都深深地陷入其中。
“你猜我抗住了多大的誘惑才選擇去找你,見鬼,剛剛我差點想要變身然後一口吞了它。”彼得·帕克被綠光照亮的臉上蠕動著慘綠色的鱗片,他嘴中尖銳的獠牙也同樣證明了他內心的不穩定:
“你知道的,我在變成綠色大怪物後對綠色的東西可沒有什麼抵抗力……你用那種眼神看我幹嘛?等等,難道我沒和你說過嗎?”
“呃,並沒有。”傑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用手將放在火焰中炙烤的綠色蛋殼拾起,暗藍色的火焰並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綠色的光芒微微照亮了他的面容,魔幻的力量無時無刻不在誘惑著傑克,誘惑著他把這股力量把握在自己手中。
“……抓住它,獲取了力量,你就獲取了一切,所有你想要的,所有你渴望的,都將成為現實,只要你……”低沉的呢喃聲在傑克的耳邊響起,他能從那有些沙啞的聲音中辨認,那是他自己的聲音。
“所有的一切?”傑克突然來了興致。
“是的,你能想象到的所有的一切,所有浮現在你腦海裡的事物,一切的一切,無論是什麼……”低沉的聲音按壓下語氣中的迫切,不緊不慢的繼續誘惑道。
“那我要一艘恆星級的殲星艦,最好配備一個口徑足夠一炮把火星轟成泡沫的主炮。”
“……什麼?”
“做不到嗎?那好吧,我換一個,那我我要一個白毛紅瞳貓耳娘,需要傲嬌一點的那種,沒有別的什麼想法,我只是單純的比較變態而已。”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這也不行?那我再換一個,讓我和史蒂芬·斯特蘭奇的老媽共進晚餐如何?我家床還蠻大的。”
“……”
“怎麼不說話了?就是你們這個世界的至尊法師,我想應該是他吧?”
“……準備為你最後的生命倒計時吧,油嘴滑舌的異鄉人。”
傑克眼前的綠色光芒緩緩熄滅,那股誘惑的感覺也隨之煙消雲散,整個地下室似乎又迴歸了平靜,唯有一團死去的共生體依舊待在傑克的手中。
如同石油一般漆黑的液體順著傑克的指縫流下,剛剛還包裹在其中的石頭也同樣消失不見,就像是原本應該存在的彼得·帕克。
“呃,我知道這麼詢問大概很怪,但是我還是想問……那個彼得去哪裡了?被這團石油吃了?”彼得揉了揉因為剛剛收起鱗片而有些僵硬的臉頰,齜牙咧嘴地問道。
“不清楚,但是大機率還活著,斯特蘭奇不會讓他死的,畢竟這裡算是蜘蛛俠的世界。”傑克搖了搖頭,拍了拍手說道。
“等等,斯特蘭奇,史蒂芬?你說的是我認識的那個斯特蘭奇嗎?”彼得摸了摸有些錯位的牙齒,自從開始經常變成蜥蜴人後,他的牙齒就從來沒有合過嘴。
“就是你記憶中的那個,但是並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史蒂芬·斯特蘭奇這個人很奇怪。”傑克一邊推開了地下室的大門,同時向外走去。
“奇怪?”彼得也有些奇怪地重複了一遍。
“一個任務是保護地球的魔法師,天天除了想他的女朋友就是搞事,偏偏每次的事情都還不……”走到地下室樓梯口的傑克抬頭注視著頭頂無比寂靜的屋子,說話的聲音也逐漸減弱。
彼得也同樣停止了詢問,他快步但是輕巧的繞開傑克,視線快速地掃過樓梯間外面的拐角,一抹紅色的光線在他的余光中一閃而逝。
彼得最近劃過一絲微笑,他靠在牆邊,猛地將手臂向牆後揮去,綠色的鱗片和利爪伸出,隨著一聲悶哼,即將倒地的肉體也被彼得接住,拖回了地下室的樓梯間內。
看著男人身上無比狂野的維京人裝扮,彼得不免的有些納悶:
“先別說為什麼這群獵人可以這麼前赴後繼的攻擊我們,就說為什麼克萊文都已經失蹤了,他們還是要……你懂的,鍥而不捨的想找蜘蛛俠的麻煩?”
“提前的命令,設定,程式或者底層邏輯什麼的,總之不要把這裡當做一個正常世界來對待就好了。”傑克的眼中燃起藍黑色火焰,他也在瞬間變化成了骷髏人的形態。
熾熱的火焰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內,傑克的聲音也變得沙啞:
“好吧,讓我們去看看,能讓五六個蜘蛛俠同時出動卻還是這麼慢的獵人究竟是什麼……”
“吼!”
震天一般的吼聲在窗外響起,傑克和彼得同時轉過頭,如同怪獸一般的黑色身影出現在窗外,巨大的模樣讓人不得不膽寒。
站在樓梯口的兩人對視了一眼,沉默了一瞬後,彼得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
“我想大概找到原因了,如果你確定我們的敵人是一個魔法師的話,我想他大概是用他的魔法夥伴給我們找了個不小的麻煩。”
……
紐約,某處。
從天幕中降下的雨水此刻已然停歇,紐約似乎已經變回了它曾經繁華的景象,如果沒有不遠處再次燃起的火焰。
人群形色匆匆的從積水上踩過,似乎沒有人注意到一團漆黑的溶液從下水道中爬了出來,它攀附上等待著下水道口的紅色斗篷,隨後朝著天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