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夜魔俠上線了嗎？如上！（1 / 1）
“八年前？”
傑克眼神一凝，今年他現在也就十六七歲，八年前，正是他八九歲的時候，而那場查爾斯口中的模擬實驗，也正是八九歲的時候完結。
“這該死的老光頭！嘴裡估計沒一句實話！”
傑克低頭暗暗咒罵了一聲，自己也算是被那老頭的行為給騙了，自己什麼時候也變成這種憑藉第一印象就輕信他人的樣子了？
“什麼光頭？盧瑟嗎？”
布魯斯有些奇怪地看著傑克，對方的表情就和被騙了感情後蹲在馬桶上便秘的人一模一樣。
“沒什麼，在思考怎麼掀起一場種族大滅絕……當我什麼都沒說，你繼續說你的，除了小丑的死亡，還有什麼？”
傑克搖了搖頭，下意識地轉開了話茬，但一抹陰霾還是爬上了他的眉梢，畢竟這大概是那個X教授搞出來的事情，如果
“還有一些本該死去的人依舊活蹦亂跳，所有原本死在小丑的數場襲擊的人現在都生活的很好，那個瘋子像是真的死在了那一天的晚上。”
布魯斯同樣皺起眉頭，紛亂的思緒在他的腦海中碰撞，哪怕是蝙蝠俠的智慧也沒有辦法讓他在短時間內迅速解決這湧入大腦的繁雜記憶，因為他在兩個小時之前還對自己的記憶深信不疑。
“……那麼，你有親眼見證小丑的死亡嗎？”傑克像是突然發現了什麼，他目光灼灼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卻看到對方的眉頭更加緊皺。
“我……或許沒有，在我的印象中，他明明被我鎖在阿卡姆瘋人院裡待到了五天之前。”布魯斯聲音沙啞地說道。
“很好，看來我們的記憶還勉強算得上一致。”傑克點了點頭，無論如何，在這個時候發現一個同自己一樣的人，都是一件好事。
“不……大概並不相同，因為同時我還記得……小丑曾死在我的面前，我不知該如何區分，每一個細節都是無比真實，以至於我根本無法分辨……”
布魯斯·韋恩垂下了腦袋，矛盾的思緒在他的大腦中交匯，這讓他有些茫然和痛苦。
“……這樣，想個簡單的問題，如果小丑在八年前死去，那麼我們昨天晚上又是在和誰爭鬥呢？”
傑克拍了拍布魯斯的肩膀，他實在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蝙蝠俠都會有這種無助的表現，但想來也是正常，任何人在發現自己的記憶被動了手腳，都會有些擔驚後怕，哪怕是神明也不例……
哦，孔蘇大概也是如此？
傑克突然想起之前那頭骷髏鳥人的異常表現，他轉頭看向布魯斯，連忙問道：
“芭芭拉，就是戈登警官的老婆，她也活了？”
布魯斯抬起頭看向傑克，然後認真地點了點頭。
“怪不得，怪不得，那之前……”傑克恍然地靠坐在椅子上，但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滴滴……”
“喂？怎麼了，找到芭芭拉了嗎？格溫？”傑克接起了格溫的電話，沒等對方說話，就焦急的問道。
“這就是關鍵所在了，傑克。”格溫結果女人遞來的茶水，道了聲謝後小聲的對著話筒說道：
“你確定沒有弄錯？我在醫院並沒有找到芭芭拉，而且她正安然無恙地待在戈登叔叔的家裡啊？”
“……那你現在在哪？”傑克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彷彿一切並沒有超出預料，他點了點頭追問道。
“我就在戈登叔叔家裡，基恩阿姨要給我做甜點，她說戈登叔叔還在巡邏，和我爸爸一起……”格溫有些奇怪，但還是一五一十地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出什麼事情了嗎？要我過去嗎？”
“……”或許是一句話中與傑克印象中的差別過大，明明槽點眾多，但傑克卻不知道從何講起，一時竟有些語塞。
聽著耳機中格溫那理所當然的語氣，傑克就已經清楚，這小妞估計也被扭曲了記憶，但卻和蝙蝠俠截然不同，她並沒有錯亂，反而是對小丑早已死亡的發展沒有任何察覺。
甚至連前兩天已經下崗的喬治·史黛西都再次出門巡察，真可憐啊這老登，連退休都退不安生。
這證明了這種記憶的扭曲錯亂和宇宙間的關係無關，畢竟當事情出現變故時，格溫正好好地在616宇宙吃冰淇淋。
“不用，格溫，看好芭芭拉阿姨，記得幫我向她問個好。”
傑克結束通話了電話，但他沒有收起手機，而且迅速地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在短暫的響鈴後，電話被接起，一道年輕的聲音從中傳來：
“傑克？什麼事，彼得估計是不太方便接電話……”
“本？”傑克皺起眉頭。
“是我，發生了什麼嗎？”本·萊利有些疑惑。
“……你還記得小丑嗎？”傑克沒有繼續耽誤時間，開門見山地問道。
“那是誰？馬戲團表演員嗎？”本·萊利皺了皺眉，茫然的聲音向傑克證明了他的記憶也同樣被扭曲。
“彼得說他也不知道。”本·萊利語速飛快地補充了一句。
“你們現在是在去找託尼斯塔克的路上，對吧？”
確認這兩人都並非漏網之魚後，傑克又將目光盯向了那個身邊一直跟著機甲的另外一位富豪，畢竟對方的身邊一直是有一塊殘缺的宇宙立方，如果出現什麼其他的現象，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是的，我已經看到斯塔克大廈那個騷包的門頭了，剛剛我們散的那麼晚，他大概是沒有時間回洛杉磯的豪宅吧？”
本·萊利站在蜥蜴人的肩膀上微微直起腰，巨大的A字母在雨夜中閃閃奪目。
“見到他，就把我剛剛的問題問他一遍，如果他記得，那麼給我回個電話，如果不記得，那你們就在那裡等我電話。”
傑克一邊掰著手指一邊說道，同時腦海裡開始瘋狂回憶著自己是不是還有什麼能聯絡上的人。
孔蘇這玩意指望不上，古一又沒有給自己留下聯絡的方式，那麼還有誰是生活在紐約，而且比較厲害，自己還算熟悉的呢……
大概是沒有了？
傑克撓了撓腦袋，確認自己應該沒有什麼遺漏。
紐約，地獄廚房。
某個奔波在小巷中的盲眼律師抬了抬頭，雖然他眼前的漆黑沒有變化，但他總覺得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