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遊戲進行時(1 / 1)
整個過道,空蕩蕩的。
沒有一絲聲音,只能聽見眾人的呼吸聲音。
李藝凡慢慢走到窗臺前,眾人見狀將視線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蘇詩蕊似乎已經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了,緊張兮兮的不敢去看。
南傾煙為了尋找安全感,緩慢移動到了路北的身邊。
李藝凡慢慢的靠近,窗臺縫隙傳來的涼風吹得他本就緊張的心更加的顫抖。
他緩緩地將手伸了進去摸索,但是什麼也沒有摸索到。
好像沒有什麼事。
他鬆了一口氣。
“沒事,這裡沒有。”他故作輕鬆的說道。
而在幾人將心放下的時候,忽然李藝凡傳來了大叫聲:“啊啊吼吼!”
“有人在拉我!放開!快放開我!”
“臥槽!尼瑪!”
同時,裡面傳來了詭異的聲音。
“嘿嘿呵呵呵!”
“你們,一個都走不了!”
嚇得其餘幾人瞬間又將心提起,南傾煙和蘇詩蕊更是害怕得叫了起來。
“啊啊啊!”
蘇詩蕊整個人捂著頭蹲在了地上,在這黑暗氛圍下,顯得那麼的無助。
而路北則是感覺自己的身上傳來一股力道,南傾煙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
“別找我,別找我……”嘴巴里嘀咕著什麼。
路北心裡毫無波瀾,沒有一絲害怕的樣子。
人嚇人,嚇死人。
可是,你知道他是人,那有什麼好怕的呢?
在前幾年玩這個密室逃脫的時候,路北就已經把自己給洗腦了。
李藝凡慌亂的掙扎著自己的手,慶幸的是,裡面的‘鬼’沒有為難他。
在嚇唬了他一下後,便沒有了繼續動作。
“臥槽,嚇死我了!”李藝凡驚魂未定。
這忽然給你來一下,誰受得了啊!
整個通道頓時又變得安靜了下來。
李藝凡回神過來後,覺得自己剛剛的反應有些過激,然後轉頭尬笑道:“咳咳,我是給你們演示一下正常人遇到這種被嚇到的樣子。”
“其實並沒有什麼好怕的,呵呵……”
“詩蕊,我……”
李藝凡並沒有看到蘇詩蕊的身影,一低頭髮現這小妮子正蜷縮在角落裡。
“別怕,詩蕊,有我在呢。”李藝凡意識到機會來了。
連忙湊近蹲了下去安慰。
蘇詩蕊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忽然身邊有人觸碰她的身體,頓時整個人一哆嗦。
“啊啊啊啊!別碰我別碰我!”一陣胡打亂抓。
李藝凡猝不及防之下,遭受到了暴擊。
甚至還被踢了幾腳。
“臥槽!詩蕊,是我啊……”李藝凡捂著下巴頦,臉都給他差點踹歪了。
就在此刻,整個通道的忽然亮起了微弱的燈光。
時不時閃爍一下。
總算是見到一絲光明。
滴——
一道電子聲音傳來,門被開啟的聲音。
蘇詩蕊和李藝凡都被這聲音吸引了過去。
“好了,走吧。”路北淡淡的說道。
就在剛剛李藝凡開口說話的時候,路北已經從另一個視窗找到了零件,並且插入到了背後牆壁角落的暗潮裡。
成功的修復了電路。
蘇詩蕊小心翼翼的站起身來,有些驚魂未定,眼睛裡還有著淚水。
剛剛都快被嚇哭了。
“走吧,詩蕊,門開了,沒事了。”李藝凡也站起身來,呲牙咧嘴的說道。
“噗呲。”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發了出來。
路北看著李藝凡此刻的樣子頓時笑了。
因為,在時不時的燈光的照耀下,路北也看到了李藝凡臉上的鞋印子。
“對,對不起。”蘇詩蕊也挺不好意思的,小聲的對著李藝凡道歉。
原本李藝凡有些生氣的跡象,也被壓了下來。
笑呵呵的連忙說道:“沒事沒事,得虧是你,要是其他人敢這樣踹我,我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放心,接下來你就跟在我後面,有啥事我在前面擋著。”
邊說邊用衣服擦著臉上的鞋印子。
心裡想道我的妝不會花了吧?
媽的,花了兩個小時才畫好的!
路北看著李藝凡的樣子心裡有些作嘔。
舔狗難道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說著沒事,順便說著沒頭腦的話貶低其他人?
裝什麼大尾巴狼。
南傾煙對這個人也不感冒,剛剛都被嚇成那個樣子了,還好意思保護別人?
可別到時候是第一個跑的。
路北推開微微遮掩的門,從門縫看裡面也有著微弱的燈光。
看樣子,接下來的房間應該是都有燈了。
南傾煙跟在他的身後走了進去。
而蘇詩蕊沒有聽進去李藝凡的話語,而是看著路北和南傾煙的進去的身影。
目光有些暗淡。
她表現得太差了,怎麼能在前男友和前男友的現女友表現出這個樣子呢?
他們現在心裡肯定在嘲笑自己了吧?
不得不說,在腦補這塊,女生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
一件事,能給你分析得明明白白,說得天花亂墜。
“走啊,詩蕊。”李藝凡在前面招呼道。
“嗯。”
聽到這句話,蘇詩蕊魂不守舍的跟著。
到了下一個房間後。
路北細細的打量著整個房間。
“這裡似乎是一間藥房。”南傾煙看著整個房間的佈局出聲道。
房間很小,有著一個藥櫃和一個衣櫃、飲水機。
飲水機上面有著幾個杯子。
除此之外,房間內還有一張桌子和椅子。
桌子上擺放著一些亂糟糟的資料夾。
空蕩的牆壁上有著一幅畫,但詭異的是這幅畫裡的人被硬生生的挖走了。
路北走到藥櫃面前蹲下,藥櫃是沒有上鎖的。
他拿起幾瓶貼著名字的藥品細細打量,搖晃了一下,裡面傳來了碰撞的聲音。
喲?還是真的。
“路北,你過來看。”南傾煙站在桌子前,好像發現了什麼,招呼著路北。
而後面進來的蘇詩蕊和李藝凡好像局外人一樣,看著他們倆表演。
但畢竟是團隊協作,兩人也湊了過去。
只見南傾煙手裡拿著一張昏暗的黃紙,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黃紙上寫著一段話。
南傾煙將它緩緩的唸了出來:“她是不屬於這裡的,因為某些緣故……”
後面這段不見了,似乎被墨水抹除掉了。
“在她來了後,整個病院都陷入到了詭異,在這所病院中的人都死了呵呵……”
“你們只有將這些藥品帶入到某某某房間,然後釋放出神秘氣體,才能逃脫她的追捕,以及逃出這所病院!”
說到最後,是血淋淋的痕跡。
似乎,是寫這段話的人發現沒有墨水了,用自己的血新增上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