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白宴秋放煙花(1 / 1)
莘舟也沒有直接拒絕安高易,但是他的意思安高易明白了。
安寧的心揪了一下:“我可以讓你們在外面的時候不用受傷。”
“安小姐,你的異能能幫到很多人,而不是幫助我們。”莘舟不贊同的看著安寧。
她的治癒系異能在末世堪比一個醫術高明的醫生。
“可是我只想幫助你們。”安寧都要哭出來了。
“安小姐,謝謝您的好意。”說完很抱歉的看著她,“相比於我們,基地裡的其他人更需要你。”
“安寧,莘舟隊長都這麼說了,你不能再任性了。”安高易摸了摸安寧的頭,像是在安慰安寧。
“嗯!”她快要哭出來了。
安高易照顧女兒的情緒:“那麼我們就先走了,這次打擾莘舟隊長了。”
“安先生慢走。”莘舟說道。
安寧是忍到車上才哭出來的。
莘舟坐回去,現在安高易在基地裡有絕對的話語權,他的女兒有異能在基地中也有重要的位置。
所以他們還不能交惡,現在這個地方距離安寧住的地方太近了。
他看向周汀:“等任務回來了,你再去找個房子,我們回來搬家。”
周汀點頭:“老大你放心吧。”
他明白老大心思,因為安寧的關係他們現在太矚目了,現在太高調了,要是離安寧遠一點的話,以後行事才方便。
至少不會有女人為了老大派人監視跟蹤他們。
白宴秋在天黑以後慢慢的走出去的,今天因為集會的原因路上還有不少的人。
他們再說明天軍方要出去找物資,他們也可以跟著去。
白宴秋來了興趣,她上輩子這樣的活動參加了不少,可是這輩子還是第一次。
今天吸收了一天基地的電量,得出去試試自己的異能到了什麼程度。
上次在配電站的那個閃電真的是很帥,勾的她的心裡癢癢的,或許還能找喪屍們試一試。
萬一那個喪屍的腦袋裡還有一顆拳頭大小的晶核呢。
想到這裡白宴秋的心裡就美滋滋的,現在普通大小的無屬性晶核她已經看不上了。
晶核要麼是拳頭大小,要麼是雞蛋大小。
白宴秋突然想起來今天是元旦,這麼好的日子應該來一點刺激的才是。
她走到了一處人煙稀少的地方,這裡好像是基地裡的別墅區。
都是有小隊或者是有權的人住在這裡的。
她從空間裡放出煙火,她跑的遠遠的,這這次控制異能來點燃煙火。
反正這裡沒有人。
跑遠了以後她釋放出異能。
“嘭啪!”煙火在別墅區亮起。
這麼大的聲音自然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有人在放煙花啊。”陸高歌伸出腦袋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誰,都末世了還有這樣心情。”
莘舟和俞遷對視一眼,俞遷反應很快跑了出去,接著就是莘舟。
周汀和沈星源對視一眼:“秋秋姐?”
能讓這兩個人有這樣反應的只秋秋姐了。
俞遷和莘舟快速的跑到了煙花那裡,可是那邊什麼也沒有。
兩人四處張望,周圍寬闊一個人都沒有。
“我覺得就是秋秋姐乾的,可是為什麼她人不在。”俞遷很激動。
莘舟也不明白,他們兩個人就站在煙花那裡。
俞遷呆呆的看著:“那年新年,是末世第一個年,秋秋姐也是放了煙花。”
俞遷眼裡都是懷念,白宴秋是除了莘哥和別墅裡那些哥哥之外對他最好的了。
莘舟摸了摸他的腦袋:“行了,總能找到,外面太冷咱們回去。”
安寧挺到煙花的聲音也出來看了一眼,但是她還看到俞遷和莘舟也跑了出來。
他們不像是在看煙花,好像在找放煙花的人。
女人的直覺告訴安寧,這個人對莘舟和俞遷來說很重要。
她跟在莘舟身後連年,她能感覺的到,莘舟是對她沒有意思,但是俞遷總是戒備的看著她。
後來莘舟的身邊又多了,慕遊,陸高歌,沈星源和周汀。
他們對自己的態度和俞遷對自己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他們甚至接受自己比俞遷還要快。
她今天敢確定莘舟在找一個對他來說至關重要的人。
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都讓她嫉妒。
“回去吧,太冷了。”莘舟推著俞遷回去。
俞遷總是一步三回頭。
他們到了別墅的門口,遇到了安寧,她就安靜的站在那裡。
“今晚的煙花很好看,是你放的煙花嗎?”安寧帶上了一絲勉強的笑意。
“安寧小姐你該回去了。”莘舟不想回答她的問題。
安寧突然鼓起了一絲勇氣:“今天你拒絕我到你們的小隊來,但是我想了想,等你這次的從外面回來,我就要當你們小隊的治療師。”
莘舟皺眉:“安寧小姐,你知道我不喜歡強求。”
安寧眼裡閃過志在必得:“我希望你叫我安寧,莘舟隊長回來再見。”
莘舟冷漠的看著俞遷的背影,眼神看向在院子裡偷聽的三個人。
“既然都聽到了,回來之前你們想好辦法。”
話音落下就帶著俞遷回房間睡覺了。
偷聽三人組面面相覷。
周汀無語:“我只是在偷聽啊。”
“我就是個湊熱鬧的啊,我以為能看到秋秋姐。”慕遊有些遺憾。
陸高明則是閉嘴,另外兩個人都稀奇的看著陸高明:“老陸你竟然沒有發表自己的言論誒,這不像你。”
“老大生氣了,很生氣,你們忘了老大最討厭這樣說話了嗎?”陸高明關鍵時刻很靠譜。
他們想到了一些讓他們不痛快的事情,周汀揉了揉額角:“等哪天我的想辦法毀掉老大的容貌,太勾引人了。”
的確是莘舟這張臉惹的禍,
陸高歌很誠懇的問周汀:“你這話是認真的嗎?我已經有一年沒看清老大的臉了。”
現在的莘舟滿臉的大鬍子,除了眼睛直接被鬍子擋住了半張臉。
“那是你們沒有看到我剛到老大身邊的時候。”周汀是第一個來基地的。
他們一邊講一邊回客廳,外面冷。
“我來的第一個星期,那天是七點多,有個穿著一身旗袍的女人來敲門,專門來找我們老大的,零下四十多度的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