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宋且微,誰給的膽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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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蕭淮總共才認識兩天。

能發展到哪一步?

薄宴沒有說話。

等車開到薄家之後,薄宴才將車開到了停車場。

樓上有已經給宋且微好準備的房間。

薄家很大。

宋且微不是第一次住了。

說來也是奇怪,他們從小長大,都知道彼此有婚約。

薄宴更是愛她至深。

可兩個人卻從來都沒有和熱戀的情侶般親吻纏綿。

宋且微曾經問過,但是薄宴說,想把第一次留在兩個人結婚那天。

“當真是耐不住寂寞?”

薄宴的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

宋且微回頭的時候,只見薄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脫掉了西服外套。

薄宴的身材很好,黃金比例,肩寬腰細,那張冷峻的臉稜角分明,透著一股成熟男人的深沉魅力。

此刻薄宴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釦子解開了一顆,露出了精緻的鎖骨。

“是啊,在病床上躺了三年,想男人了。”

宋且微隨便靠在了桌邊,她今天只不過是簡單的穿了一個牛仔短褲,因為是夏天,穿的是在清涼。

那雙本就白皙修長的腿,幾乎都露在了外面。

而上半身也只是穿了一個吊帶漏臍的背心,完美的腰線就這麼展露無疑。

宋且微的身材很好,前凸後翹,該圓潤的地方異常飽滿,讓人只看一眼,就忍不住淪陷其中。

偏偏,她長得也好看。

再加上數一數二的身材,簡直就是人間尤物。

聽著宋且微承認是想男人了,薄宴心中那無名的怒火再一次湧了上來:“宋且微,你真是越來越下賤了!”

宋且微不以為然的說道:“薄總,三年前,我可是寧願給你的,是你自己不要,你自己不要,總不能不讓別人去要吧?”

三年前,宋且微在薄宴的生日的時候,本想用她自己送給薄宴做生日禮物。

是薄宴不要,說是想留到結婚那天。

她還真的就傻乎乎的以為薄宴是心疼她。

想到前世,自己被關在精神病院裡的時候,夏晚曾經找她炫耀。

炫耀薄宴有多厲害。

在床上折騰了幾個小時都不捨得放手。

原來婚前行為,薄宴不是不能接受,只是不能接受和她。

或許,薄宴一直都是裝作喜歡她罷了。

所以才不想碰她。

“意思就是,你已經和他睡了?”

薄宴額間隱隱有青筋暴起。

這一路上,他本來還在為宋且微找藉口找理由。

或許宋且微是真的出於朋友之誼,陪著蕭淮去看房子。

或許宋且微只不過是一時興起,去房地產中心,恰巧和蕭淮撞上罷了。

但宋且微剛才的那一句話,幾乎就是承認了和蕭淮兩個人打算同居。

宋且微見薄宴真的當真了,她又想到車上薄宴暴走的樣子,她皺眉道:“薄宴,你和我也沒發生過什麼,婚約都是小的時候父母訂的,長大了不樂意,當然可以退婚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你在糾結什麼?”

分明薄宴也是不喜歡自己的。

既然如此,分開不是對彼此都好嗎?

“宋且微,誰給你的膽子?”

薄宴直接上前拽住了宋且微的手臂,那力氣很大,宋且微根本無力掙脫。

“你是有多想男人?連這種話都說得出來?”

薄宴一把將宋且微推在了床上。

還沒有等到宋且微起來,薄宴就已經欺身上前,迫使宋且微無法起來。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又逐漸靠近的薄宴,宋且微的臉色一沉:“薄宴!你瘋了?”

房間裡除了他們之外空無一人。

宋且微纖細的手腕被他死死地扣住。

女人身上的洗髮水香氣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三年的時間,宋且微變得更加好看,看著那雙嗔怒的眼睛,更是激起了薄宴的征服欲。

薄宴的那雙眼睛晦暗不明,看著身下女人飽滿紅潤的紅唇,薄宴的喉嚨滾了滾。

他的聲音更是因為極力的隱忍染上了一層沙啞:“想要男人,找我不是更好?現在,你想要多少次,我都滿足你。”

眼見薄宴靠近,宋且微的身體突然抖了一下。

這一抖,透著幾分懼怕。

薄宴的動作也跟著頓了起來。

宋且微很少會害怕,從前因為宋且微被家裡寵愛,所以在外都是張牙舞爪的樣子。

這一次,宋且微是真的怕了。

想到這些,薄宴鬆開了握著宋且微手臂的那隻手。

他的聲音恢復了冷靜,隨後他語氣淡漠的說道:“以後別讓我看見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否則婚禮提前舉辦。”

宋且微聽清楚了薄宴話裡的威脅。

婚禮提前舉辦嗎?

可真是好笑。

前世自己著急和薄宴結婚,可是薄宴卻一拖再拖。

直至薄宴主動提起了退婚。

現在她想退婚了。

薄宴卻不想退婚,反而著急將婚禮提前舉辦。

這就是男人。

她上趕著的時候沒人要。

她不要了,男人又轉頭去追。

看來她要想個辦法,快點和薄宴撇清關係才是。

傍晚。

夏晚主動上門了。

薄宴帶宋且微回的不是薄家的本家,而是薄宴的私宅。

之前夏晚只來過一次,是因為宿舍關門了,天太晚,所以薄宴讓她在這裡住了一宿。

而且那一宿薄宴還不在家裡。

這一次,夏晚憑著記憶到了薄宴家的大門口。

卻不知道該怎麼進去。

門口的保安是個新面孔,他有些疑惑地看著門口的夏晚,問:“這裡是薄家的私宅,請問你找誰?”

“我、我找薄宴。”

夏晚有些侷促不安。

她自己也覺得主動上門有點不矜持,可她實在是不放心宋且微和薄宴單獨住在一起。

保安上下看了看夏晚,簡直就是個純情女大學生。

難道是薄總的小情人?

長得倒是和宋小姐以前有幾分像。

於是保安好心的說道:“抱歉,今天宋小姐來了,你還是改天再過來吧,萬一被撞上不好!”

聞言,夏晚的臉色難看。

保安明顯就是把她當成了薄宴的情人。

此時,李秘書聽到了動靜,從屋內走了出來。

當看見了夏晚之後,李秘書便詫異的問:“夏小姐,您怎麼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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