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宋且微給他們上課(1 / 1)
賀州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一個老師讓學生上自習課。
一節自習課也就算了,他們今天可是已經上了一整天的自習課。
這學費賀州都覺得冤得慌。
“你們不是不喜歡上課嗎?我讓你們上課,你們又不高興,真的給你們自習了,你們又不高興,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還想倒立嗎?”
宋且微覺得莫名其妙。
之前第一天來給他們上課的時候,他們都不願意上課。
現在好了,賀州竟然帶頭催促她,讓他們學知識。
“宋微,你要是不好好教書的話,我們也沒時間在這裡陪你耗。”
齊勉直接站起來,班級裡的其他同學看見齊勉起來之後,也紛紛站了起來。
見這幫學生不好控制,宋且微只能抬了抬手,說:“好好好,怕了你們了,我教你們。”
宋且微無奈的起身。
周圍的同學都想知道宋且微能教出什麼來。
認真一想,這還是宋且微第一次認真教課。
“那我就給你們上金融課,第一個問題,什麼是金融?”
面對宋且微問的這個問題,班級裡的幾個同學都覺得有些好笑。
他們如今都已經大四了,宋且微卻問他們什麼是金融這種基礎的定義問題,簡直就是把他們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賀州說道:“金融,就是貨幣資金通融與資源配置的經濟活動。”
當賀州說出這個回答的時候,宋且微搖了搖手指頭,說道:“你這個回答是書本上的定義,其實並不好理解,按照我說的,金融就像是你媽和廣場大媽的‘人情債管理’。”
“……”
“想象一下,李大媽今天找張阿姨借了5個雞蛋,約定下個月還6個,這個叫做什麼?”
班級裡的幾個同學面面相覷。
只有楚雎微微一笑,說:“利息。”
“沒錯,這就是利息。”
宋且微繼續說道:“王大爺用自己祖傳的廣場舞領隊資格做擔保,向整個小區集資買了個高階音響,那麼這叫什麼?”
齊勉也淡淡的說道:“債劵。”
宋且微說道:“你把壓歲錢藏襪子裡,結果發現隔壁小孩的存錢罐利息更高,連夜把錢轉移,這個就叫做銀行理財。”
周圍的那些同學聽著宋且微說的那些話,突然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宋且微繼續說道:“趙叔叔忽悠你說投資他的糖葫蘆攤能上市,結果他第二天就被城管追著跑,賀州同學,這個叫做什麼?”
賀州雖然不太想要理會宋且微,但還是冷冷地回答道:“股市有風險,入行需謹慎。“
“對。”
宋且微說道:“書本上講的那些知識,不過就是把簡單的理論複雜化,其實並不是特別好理解,把它放在日常生活中就顯得簡單生動得多,所謂金融,本質上就是全人類在玩“擊鼓傳錢”的遊戲。大家把今天的錢變著花樣折騰,指望明天能變出更多錢。有時候像魔法,有時候像魔術,但永遠比你把錢埋在後院被狗刨出來體面點!”
聽到宋且微說的話,周圍的同學全都鬨堂大笑了起來。
齊勉沒想到班級裡的氣氛被帶動得這麼好。
宋且微又說道:“大家要明白,學習金融,就是為了讓你明白,能用別人的錢就別用自己的錢,相信大家都是聰明的人,應該很明白,我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宋且微看向了齊勉,說道:“大家的時間就是金錢,你們之前在學校吃喝玩樂的時候,別人已經開始創造財富價值,希望大家都可以明白什麼才是時間價值,大家要和時間賽跑,才能夠獲更多的利益。”
說到這裡的時候,教室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宋且微微微一笑,說道:“今天的課程到此結束,改天大家再探討吧。”
下午她還要趕去芳姐那裡試衣服,沒時間在這裡和這些小屁孩聊天了。
說完,宋且微轉身就走了。
齊勉盯著宋且微的背影,雖然宋且微穿著寬大的衣服,但他總覺得這個身形有些眼熟。
張衡說道:“這個宋微,沒想到平時看上去不怎麼樣,教學起來還挺厲害的。”
“我一直都覺得宋老師很厲害,尤其是打籃球。”
見班級裡的人對宋且微逐漸已經有了改觀,齊勉移開了看著宋且微背影的視線:“不過就是有一點小聰明的老師而已,賀州,我們走。”
賀州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自從上一次宋且微在全網為他們發聲之後,班級裡的男生對宋且微的態度就發生了改變。
他們的確是沒有想到宋且微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而且會為了他們說話。
現在網路上宋且微建立的那個只拍他們的網路賬號已經有了幾十萬的粉絲,而且底下的影片每一條都有人評論,他們幾個原本在學校裡面人人避之不及,可如今竟然也有不少的小迷妹喜歡他們。
這種感覺是09班的人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
賀州說道:“我是覺得這個宋微人還不錯,你怎麼這麼討厭她?”
齊勉很少這麼討厭一個人。
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齊勉冷淡地說道:“不過就是裝模作樣而已,根本不是真心的為了咱們,她不過是比那些老師裝的更像而已。”
一開始賀州也是這麼覺得,只是後來,賀州又覺得不太像。
如果真的只是裝的,宋微完全沒有必要做到那個份上。
齊勉說:“今天晚上是孟氏珠寶的晚宴,我去看看。”
聞言,賀州一愣:“你去孟氏珠寶的晚宴?我怎麼記得你好像說你不去。”
孟氏珠寶的晚宴,宣傳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他詢問齊勉的時候,齊勉都說不去的。
如今怎麼突然要去了?
齊勉沒說話。
如果不是因為今天宋且微刷影片的話,他也不會想要參加孟氏珠寶的晚宴。
因為Selina要參加,所以他一定要去看看。
作為齊勉最好的兄弟,賀州也很快就意識到了齊勉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我問問楚雎去不去,這幾天的團體活動楚雎都沒有參加,也不知道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