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且微?她在洗棗(1 / 1)

加入書籤

與此同時。

薄家內。

薄宴剛剛回到薄家的時候,夏晚就直接撲倒了薄宴的懷裡:“薄宴哥哥……”

薄宴低頭看了一眼撲在自己懷裡的夏晚,他輕輕撫摸了一下夏晚的頭,說道:“怎麼回事?”

夏晚發燒了,而且整張臉紅得厲害。

看著眼前的這張臉,薄宴突然就想到了從前宋且微生病時候的樣子。

宋且微生病的時候,也是這樣。

一旁的傭人說道:“夏小姐是著涼了,剛才醫生已經過來看過,說是燒的不厲害,只是要好好的休息,只是夏小姐聽說薄總您回來了,所以才……”

“我就是太害怕了。”

夏晚委屈地說道:“我不想一個人。”

“你才在學校住了一天,怎麼就發燒了?”

薄宴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記得自己應該已經和學校那邊打過招呼。

那些人應該不敢對夏晚動手才對。

面對薄宴的問題,夏晚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她咬了咬唇。

總不能夠將齊勉的事情說出來。

若是將齊勉的事情說出來,就又牽扯到了宋且微。

所有和宋且微有關的事情,薄宴都會放在心上。

最後,夏晚也只能夠低著頭,說道:“可能是,在學校住的不太好,薄宴哥哥,我能不能……不住宿了啊。”

如果住宿,之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你不想住宿,那你想住在哪裡?”

薄宴皺眉,道:“宋家距離學校不近,上下學會很不方便。”

“薄宴哥哥的家,離學校很近。”

夏晚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立刻紅著臉低下了頭:“薄宴哥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晚晚,你應該也知道,女孩子不能住在另外一個男人的家裡,這對你的名聲很不好。”

“薄宴哥哥不是別的人,薄宴哥哥對我一直都很好。”

夏晚委屈地說道:“我知道,我不應該給薄宴哥哥添麻煩的,薄宴哥哥就當作是我燒糊塗了,我剛才什麼都沒說。”

說完,夏晚突然捂住了臉就往樓上跑去。

李秘書在一旁忍不住的說道:“薄總,您剛才是不是說的有點太無情了?”

這些年來薄宴對夏晚一直都很好。

從來都沒有捨得對夏晚說一句重話。

可剛才,薄宴卻直接拒絕了夏晚。

拒絕了別的倒還好了。

只是這一次拒絕的,怕是少女的心事。

薄宴淡淡的說道:“我現在給她希望,就是在害她。”

“可是……”

可是薄總不是一直都很喜歡夏晚小姐的嗎?

如果不喜歡的話,這三年來完全都沒有必要這樣照顧夏晚小姐。

“晚晚生病了,你去學校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然後告訴我。”

“是,薄總。”

李秘書就知道,薄總還是很在乎夏晚小姐的。

否則怎麼可能這麼晚了還讓他去學校調查夏晚小姐的病因?

薄宴上了樓。

看著在房間裡面躺下的夏晚,他還是吩咐了傭人去準備牛奶給夏晚送過去。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傭人就已經將牛奶送到了夏晚的房間裡。

“夏小姐,這是先生吩咐給您熱的牛奶。”

說完,傭人就把牛奶放在了一旁。

夏晚問:“薄宴哥哥沒有過來嗎?”

“這……”

看著傭人猶豫的樣子,夏晚就知道,薄宴不會來看自己了。

夏晚勉強露出了一抹笑意,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傭人走出了房間,嘆了口氣。

如今宋小姐已經和先生退婚了,先生怎麼也不看看夏晚小姐呢?

等到傭人走了之後,夏晚才看向了床邊的牛奶。

其實她最不喜歡的就是熱牛奶。

但是因為宋且微每次生病的時候,薄宴都會給宋且微熱牛奶,所以她才故作自己也喜歡喝熱牛奶。

夏晚攥緊了拳頭,眼神之中都透著幾分冷意。

為什麼宋且微就能夠輕而易舉的住進薄家。

可是她卻不行?

她分明是感覺到薄宴喜歡自己的。

可是薄宴,為什麼要拒絕自己?

這邊。

宋且微已經被蕭淮送到了家裡。

就在宋且微去廚房準備給蕭淮和謝知還洗水果的時候,宋且微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著來電顯示是薄宴,蕭淮的目光一沉。

謝知還敏銳地感覺到了周圍的氣壓逐漸降低。

“宋大小姐……你的電話。”

“幫忙接了一下,我馬上就好。”

宋且微的手現在騰不出來。

蕭淮倒是乾脆利落地接聽了電話。

“喂?”

當聽到電話那邊是蕭淮的聲音時,薄宴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過了好一陣子,薄宴才冷聲問:“宋且微呢?”

蕭淮甚至感覺到薄宴在電話那邊是咬緊了牙關問的。

他不緊不慢地說道:“且微啊……在洗棗,你要找?那我去叫她。”

聞言,薄宴只覺得額間的青筋暴起:“讓她洗完之後,給我回電話。”

說完,薄宴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李秘書剛剛走到書房,就看見薄宴隱忍著怒意,他還從來都沒有見過薄宴這麼可怕的樣子。

“薄總,您……這是怎麼了?”

‘砰——!’

薄宴一把將手中的咖啡杯摔在了地上:“給我查,我要知道宋且微到底在哪兒!”

“是,薄總!”

這邊。

宋且微剛剛洗好了水果,將冬棗擺在了蕭淮和謝知還的面前。

宋且微說:“噥,新鮮剛摘下來的大冬棗,算是謝謝你們今天的相救之恩了。”

“客氣客氣,這都是小事!”

謝知還下意識的瞄了一眼蕭淮。

比剛才蕭淮接聽薄宴電話的事來說,的確是小事。

“對了,剛才誰給我打的電話?”

宋且微不以為然,完全不認為薄宴會大半夜給她打電話。

“薄宴。”

聽到是薄宴給她打的電話,宋且微吃東西的手一頓。

“誰?薄宴?”

薄宴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幹什麼?

現在薄宴不是應該和夏晚在一起的嗎?

宋且微立刻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

果然,剛才是薄宴打來的。

宋且微問:“他剛才在電話那邊說什麼?”

“說,讓你給他回電話。”

“你確定是讓我給他回電話,而不是讓我接電話?”

“我說你在洗棗,他好像不高興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