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夏晚受傷(1 / 1)
此時,門外的夏晚突然敲了敲門。
“進來。”
薄宴原本以為是傭人,誰知道進來的人是夏晚。
只見夏晚的手裡端著一碗甜湯,說道:“我聽說宋姐姐生病了,所以特地來看一看,薄宴哥哥,還是我在宋姐姐的身邊守著吧,明天你還要上班呢,而且女孩子照顧女孩子會比較細心一些。”
見到來的人是夏晚之後,薄宴的神色柔和了一些。
“好,那你來照顧且微吧。”
夏晚點了點頭。
薄宴也的確需要先去處理一些公務,處理過後,他也該休息了。
現在已經是半夜。
等到醫生和薄宴,還有李秘書都離開之後。
屋子裡就只有夏晚和宋且微兩個人。
夏晚看著躺在病床上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宋且微,她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冷了下去。
只要宋且微活著,那麼自己就再也沒有成為薄宴妻子的可能。
夏晚緩緩地走到了宋且微的身邊,準備給宋且微好好的蓋蓋被子。
宋且微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只看見眼前的夏晚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強烈的窒息感讓宋且微一下子清醒了起來,她幾乎是立刻推開了夏晚。
而夏晚也猝不及防的倒在了地上。
“啊!”
薄宴剛剛回到書房,就聽到了夏晚的叫聲。
他幾乎跑到了自己的臥房,只見夏晚倒在了地上,地上都是四濺的甜湯和瓷碗碎片。
而夏晚的手腕上多了一道血痕,應該是被瓷碗碎片給割傷的。
此刻房間裡遍地都是夏晚手腕的血,薄宴的瞳孔驟然縮緊,他立刻上前包紮住了夏晚的傷口,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床上的宋且微,就對著李秘書喊道:“立刻叫救護車!”
瓷片恰巧割傷的是夏晚手腕上的動脈。
如果不及時的話,一定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宋且微尚且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
剛才夏晚似乎是要殺了她。
她條件反射的夏晚推了出去,可夏晚的手腕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條血痕。
這邊,薄宴很快就將夏晚送上了救護車。
而宋且微也從床上下來,但因為身體虛弱,好幾次宋且微都差點沒有跌倒。
薄宴折返了回去,看著宋且微的樣子,他的臉色難看道:“宋且微,看你幹得好事!”
宋且微抿唇。
不明白薄宴為什麼突然發這麼大的火。
薄宴見宋且微不說話,他便上前攥緊了宋且微的手腕:“晚晚好心照顧你,你一定要下這麼狠的手嗎?”
“什麼下手?是她要殺我。”
宋且微的聲音虛浮無力,薄宴卻根本不相信宋且微所說的話。
因為他進門的時候清楚地看到宋且微醒了,而夏晚就這樣倒在了地上。
“你的意思是說她要殺你,結果割了自己的手腕嗎?宋且微,你什麼時候連這種謊話都說得出來了?”
薄宴根本不相信夏晚是那樣的人,反而是宋且微。
嫉妒之下什麼都幹得出來。
宋且微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和薄宴辯解,她的頭腦昏脹,大概是因為太疼的緣故,根本走不了兩步路。
“既然你不相信我,就趕快去醫院看你的夏晚吧,別在這裡和我浪費時間。”
此刻宋且微連裝的力氣都沒有。
薄宴既然不相信自己,那就讓他去找夏晚好了。
“小李,去備車,立刻去市中心醫院。”
“是,薄總。”
李秘書也很快就去開車了。
薄宴直接丟下了宋且微一個人就去了醫院。
宋且微靠在了牆邊,勉強喘息了兩下,才覺得自己還活著。
自己現在是一點也不想留在薄家。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通訊錄,發現自己能夠聯絡的竟然就只有蕭淮和謝知還兩個人。
宋且微猶豫之下還是撥打了蕭淮的電話。
電話那邊幾乎是秒接。
“且微?”
“能不能……接我離開?”
宋且微隨便找了一個毯子,披在了自己的身上,就這樣靠在薄家的大門口等著蕭淮過來。
薄宴的床她不想上,薄宴的房間宋且微也不想進。
尤其是這個薄家,宋且微一秒也不願意多待。
很快,蕭淮的車就停靠在了薄家的門口。
宋且微走到了門口,身上穿著的還是白天的睡衣,鞋子是薄家的拖鞋。
蕭淮只是看了一眼宋且微身上披著毯子,他便知道是薄宴的。
於是他直接將毯子給摘下來,隨手扔到了一邊,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宋且微的身上。
隨後蕭淮將宋且微抱了起來,連同宋且微腳下的那雙拖鞋都扔掉了。
宋且微一愣。
大概是沒有想到蕭淮會抱著她上車。
“我……沒有鞋子怎麼辦?”
“有我在,你不需要走路。”
蕭淮讓司機將車開往蕭公館。
宋且微只覺得疲累得很,整個人自然的靠在了蕭淮的肩膀上。
蕭淮知道這個時候很困,所以也沒有多問。
只是將車裡的毯子也蓋在了宋且微的腿上。
此時。
醫院內。
因為夏晚受傷,宋家的人早就已經亂成一鍋粥。
宋夫人和宋澈很快趕到了醫院。
宋父不多時也過去了。
宋夫人很是著急的說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晚晚這個孩子怎麼會割腕呢?”
夏晚一直都是一個積極向上的孩子。
從來也沒有聽說過夏晚有自殺傾向。
薄宴沉默了片刻,說道:“是,不小心弄傷的。”
“薄宴,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不小心弄傷能弄成這樣嗎?”
宋澈第一個就不相信薄宴。
醫生都說了情況很嚴重,嚴重到稍有不慎還需要輸血。
怎麼可能只是不小心弄傷?
一旁的李秘書見宋家的人矛頭對準了薄宴,於是他立刻說道:“宋夫人,宋先生,夏晚小姐受傷,是因為宋小姐……是宋小姐不小心弄傷的。”
見這件事情和宋且微有關係,宋夫人的臉色一瞬間就變得難看了下去。
就連宋父的表情都變得不太好。
宋父問:“且微?你說的是且微動的手?”
“……應該是的,當時情況太緊急了,我們也沒注意到,應該真的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