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對謝家下手(1 / 1)
宋且微很是欣慰,自己的這幫學生,現在總算是做了點人事,願意為自己考慮了。
於是宋且微找了一部還算是不錯的電影給他們看。
她身體的確是有些虛弱,看來應該找個時間好好鍛鍊才好。
宋且微靠在了多媒體的桌子上無聊的刷著手機,就在這個時候賀州突然站了起來。
因為賀州的個頭很高,賀州這麼一站起來宋且微直接嚇了一跳。
賀州手裡拿著手機,說道:“這個薄宴可真會動手,竟然對謝家動手了!”
賀家和謝家是有生意上的往來,所以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賀州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因為薄宴這麼做,直接動了賀家的蛋糕,更何況薄宴這麼做,明明就是在打蕭淮的臉。
蕭淮可是賀州的偶像。
宋且微聽到薄宴對謝家動手之後,她的眸子一沉。
看來是因為蕭淮前天晚上從醫院把她接走,讓薄宴不高興了。
薄宴不能夠直接對蕭淮動手,但是卻可以對謝家動手。
這算是薄宴對蕭淮的警告。
可是宋且微記得薄宴不是這種小肚雞腸的人,怎麼會突然搞出這麼大的動作對謝家動手?
宋且微沉默了片刻,最後宋且微還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這個動作尤為突兀。
班級裡的同學都將目光落在了宋且微的身上,想要知道宋且微要做什麼。
宋且微的一門心思都在蕭淮的身上。
生怕因為自己的原因讓蕭淮出什麼事。
最後宋且微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緒,說道:“那個,今天大家看完這個電影就可以回家了,我有點事,先早退一下。”
說完,宋且微就立刻離開了教室。
見到宋且微就這麼把他們丟下走了,教室裡面的幾個同學都愣住了。
這麼著急是趕著回家投胎嗎?
其他的幾個同學都看向了一旁的齊勉,想知道齊勉怎麼說。
可這個時候,楚雎卻站了起來,說道:“我也有點事,先回家了。”
賀州看了一眼走了的楚雎,老覺得最近楚雎很不對勁。
齊勉皺眉。
難道是因為謝知還的事情,所以宋微才離開的嗎?
謝知還和宋微有什麼關係?
宋且微剛剛離開教室,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換就直接掏出了手機撥打了蕭淮的電話。
蕭淮第一時間接聽了宋且微的來電。
宋且微詢問道:“是不是謝家出事了?”
“我會處理。”
“薄宴做的?”
“且微……”
還沒有等到蕭淮說完,宋且微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就知道,這是薄宴做的。
宋且微直接出了校園,然後打車回到了自己的家,換了一身衣服之後宋且微就直接去了薄氏公司。
公司門口的前臺看到來的人是宋且微之後,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大概是沒有想到宋且微竟然會過來。
“宋小姐,請問您有……”
前臺本來是想問宋且微有沒有預定。
誰知道宋且微直接說道:“我找薄宴。”
“不好意思宋小姐,薄總現在還在開……”
還沒有等到前臺把話說完,宋且微直接就闖了進去。
因為宋且微的身份,周圍的人都不敢說什麼。
保安更是不敢追著宋且微上去,只有前臺這件事情鬧大,連忙追上了宋且微。
宋且微很清楚薄宴開會的地方在什麼哪裡,她上樓之後就直接就推開了會議室的房門。
“薄宴!”
宋且微突然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會議室裡面的人都愣住了。
會議瞬間中止,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宋且微一個人的身上。
薄宴合上了手中的檔案,抬眼便看見了宋且微站在門口。
“散會。”
聽到了薄宴說散會,其他的高層就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樣,趕快跑開了,今天一早薄總的表情就不太好。
他們生怕說錯了什麼薄宴一個不高興就把他們全部給辭了。
等到其他的高層離開之後。
宋且微才冷聲說道:“你對謝家下手了?”
“看來你和謝知還都勾搭上了,謝家的事情,你都這麼放在心上,還特地來公司找我。”
自從宋且微的身體好了之後,就從來都沒有來公司找過他。
僅有的一次,竟然還是為了別的男人。
宋且微冷冷的說道:“你不覺得你這麼做有點太沒有肚量了嗎?”
薄宴沒有說話。
宋且微冷冷的說道:“你要是不滿意蕭淮的話,你對蕭淮動手,對謝家動手算什麼本事?況且,為了男人的一點面子,做到這個地步,你就不怕別人笑話你嗎?”
薄宴的表情冷淡,說道:“如果你來是為了這件事情,那你可以走了,我做的決定,誰說都沒有用。”
“薄宴!”
“宋小姐,請您出去吧。”
李秘書知道薄宴這個時候還在氣頭上,不管宋且微說什麼都沒有用。
再這樣下去,薄宴也只會更加的生氣。
宋且微沉住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你一定要對謝家動手的話,就別怪我跟你對著幹。”
“就憑你?”
薄宴掃向了宋且微,說道:“宋且微,你知不知道DNA的檢測報告已經出來了,你不是宋家的女兒,沒有了宋家千金的光環,你要怎麼和我對著幹?”
薄宴因為知道這個訊息,已經思索了一夜。
本想著即便宋且微不是宋家的千金,他也會力排眾議和宋且微訂婚。
可是宋且微,今天一大早卻為了謝知還的事情過來找他。
“薄宴,你不要把自己當回事,就算我不是宋家的千金,我也未必不能夠對付你。”
宋且微冷冷的丟下了這句話之後就要轉身離開會議室。
看著宋且微為了別的男人和自己說這樣的話,薄宴的目光瞬間冷了下去:“站住!”
宋且微的腳步一頓。
薄宴說道:“謝知還和蕭淮,就這麼好?讓你不惜為了他們和我作對?”
“我把他們當成朋友,我出事的時候他們都在幫我,而你……只會把所有的罪責都怪在我一個人的身上,而且你從未相信過我。”
在薄宴把她推到輸血室的那一刻,宋且微就已經沒有話和薄宴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