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這戒指怎麼回事(1 / 1)
一聽到溫暖說傷口疼,安琪生怕自己碰到她,趕緊起身,擦乾淨自己的眼淚,“好,我不哭,溫暖你沒事了,真的沒事了,對不起,都怪我們不好,如果不是我們非要分開來玩,也許你就不會受傷了,對不起。”
說著安琪眼淚又掉下來了,溫暖感到無奈,“安琪,你都是快做人家老婆的人了,怎麼還是那麼愛哭,小心以後生下來的孩子都像你那麼愛哭就慘咯。”
安琪撅著嘴,一臉無辜的樣子,惹的溫暖爆笑,本來說傷口疼是為了逗逗安琪的,這下好了,笑的真的扯到傷口了。
齊霽趕緊上前,將床頭櫃上的水遞給溫暖。
“溫暖,你真的沒事了嗎?你確定?你那天手術,我可是聽說,很危險。”
溫暖抿了口水,苦笑下,那天她都昏死過去了,手術危不危險她還真的不知道,不過聽蘇夜和顧城涵說是挺危險的。
“哥,我真的沒事,你放心。那天的手術,所謂的風險,也只是因為醫院沒有足夠符合我血型的血而已,我的血型很特殊啊,哥,這點你應該知道,還好蘇嫿跟我血型是一樣的,還有季然澈也動用他家族的關係,幫我找到了足夠的血源,我現在真的沒事了。”
看到溫暖還會開玩笑,看來,是真的沒事了,那就好。
就在這時,顧城涵拿著一壺湯推開病房門,看到齊霽和安琪都在,微微一笑,“小霽,安琪,你們都來啦。”
看著顧城涵熟練地將湯放在茶几上,開啟湯壺為溫暖倒出雞湯,齊霽壞笑地看向溫暖,溫暖朝他努努鼻子,她知道他是在打趣自己。
齊霽笑著看向顧城涵,“媽,你這煮的什麼啊?好香啊。”
顧城涵笑著小心翼翼地將雞湯倒在碗裡,“你這小鼻子,還是跟小時候一樣那麼靈,這雞湯,我可是熬了好幾個小時呢。”說著顧城涵將雞湯遞到溫暖面前,“來,溫暖,趕緊趁熱喝。”
在齊霽看來香的撲鼻的雞湯,溫暖卻是有些嫌棄地往後縮了縮,“我這每天不是喝湯就是喝粥,要不然就只能啃點水果,我都沒事了,就不能吃點實際的嗎?比如大閘蟹,椒鹽蝦之類的?”
溫暖試探性地看著顧城涵,毫無疑問地看到顧城涵果斷地搖頭,“不準!蘇夜說了,你背上的傷口還沒好,只能吃這些,至於你剛才說的那些,是會加速你傷口惡化的,所以不準!”
“反正我背上的傷口也不少,多一個槍傷我反而覺得很酷耶。”
溫暖只是隨口說說,順口就說出來了,卻沒有看到顧城涵瞬間愣住的表情,齊霽扯扯溫暖的病服,溫暖看向他努力向她表示的眼神,溫暖看著齊霽眼神指向的方向,瞬間懂了他的意思。
其實溫暖說這話真的只是順口而已,她並沒有刻意要強調她背部永遠消不了的傷痕,況且她現在都早已經不把這些傷痕放在心裡了,她怎麼想到,顧城涵還是這麼在意。
溫暖沒有說什麼,伸手接過顧城涵遞過來的雞湯,裝作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乖乖開始喝雞湯,“好在你湯熬的不錯,不然,我想我寧願餓死了。”
說著溫暖對著顧城涵一笑,因為溫暖的笑容,顧城涵也變得開心起來,只要溫暖開心就好。
“對了,”溫暖喝著雞湯,抬眸眼神掃過三人,低頭繼續喝著雞湯,“我忘了問你們件事,大叔到底在哪裡?為什麼我問師兄,他也不告訴我,他說他不知道,但是我能感覺到,他一定是知道的!”
顧城涵皺皺眉,關於這個,蘇夜跟她提過,溫暖現在身體還在恢復,冥軒離開的事情,不要告訴她。其實溫暖手術成功後顧城涵是打給冥軒過的,可是一直打不通他的手機,只好給他發了簡訊,現在溫暖這麼問,她究竟該怎麼回答她?
正在顧城涵糾結的時候,齊霽卻是一副終於想起來的表情,“啊!對了!”齊霽推推身邊的安琪,“安琪,剛才我不是給你一個盒子讓你幫我保管的嗎?拿出來。”
安琪點頭,開啟自己的包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絲絨盒子,遞給齊霽,齊霽又遞給了溫暖,溫暖疑惑地看著他,將手中的雞湯放到一邊。
溫暖看看手中的絲絨盒子,又抬頭看看齊霽,齊霽一笑,“這是你大叔在你出事那天給我要我交給你的,今天終於可以交還給你了。”
溫暖疑惑地開啟盒子,一枚鑽戒閃亮地出現在她面前,一顆心形主鑽,上下V型擁有層次感的戒臂上,都鑲滿了一顆顆閃亮的鑽石。溫暖愣住了,這什麼情況?
溫暖將盒子轉過去給他們三人看,顧城涵和齊霽都愣住了,安琪一下就忍不住尖叫了!
“哇!”安琪衝到溫暖面前,看著盒子裡那枚閃的亮瞎眼的鑽戒,一時都結巴了,“溫,溫暖,這鑽戒,鑽戒真的好漂亮啊!”
溫暖自己此時還是懵的呢,這冥軒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這可是鑽戒啊!他怎麼可以隨便交給她哥讓他來給她?!這算什麼事兒啊?!
見溫暖臉上並沒有很開心的樣子,安琪有些奇怪,“溫暖,你怎麼了?這枚鑽戒這麼漂亮,為什麼你好像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呢?”
溫暖看向安琪,她不知道該怎麼說,難道這種情況下她應該開心嗎?
“安琪,要是我哥以這樣的方式把戒指給你的話,你會開心嗎?”
安琪愣住了,忽然能明白為什麼剛才溫暖會是那樣的表情了,如果站在她的角度,突然收到這樣的鑽戒,的確是不會開心。
溫暖看向齊霽,“哥,大叔有沒有說為什麼要你把這個戒指給我?”
齊霽搖搖頭,“我甚至都不知道這裡面是戒指,那天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哪還有心情去問他這個盒子的事情。”
溫暖又看向顧城涵,“那你呢?你又知道什麼?那天是你和大叔一起把我送到醫院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問師兄他什麼都不肯說?”
現在這個病房裡,唯一知道的,就只有顧城涵了,溫暖只能問顧城涵了!
顧城涵愣了愣,如果她不告訴溫暖的話,她真的怕溫暖會因為生氣而傷到傷口,那枚戒指,著實也真的把顧城涵給嚇到了,雖然溫暖喜歡冥軒,但是作為溫暖的母親,冥軒實在不是一個可以把女兒託付的人,更何況,他還有一個快二十歲的兒子!
“其實,那天把你送到醫院之後,冥軒就接了個電話,之後就離開了,我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離開,他要去哪裡!現在想想,我真的很不能明白!你當時生死未卜,他冥軒竟然可以什麼都不顧接了個電話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