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溫暖要離開了(1 / 1)
“這件事情沒有轉圜餘地,為了你也好,為了你父親也好,將來總有一天,你是要接手整個齊家的,你總不想你接手了齊家之後還要擔心會不會被人利用吧?齊帆,你現在幾斤幾兩不用我跟你說的那麼明白吧?你清楚,如果以你現在的能力,你非但幫不了你父親,反而會拖你父親後腿的,難不成,你想成為你父親的軟肋?”
溫暖一下說中了齊帆心中最擔心的事情!現在那些人傷害不了齊聖凌,難保以後會不會將主意打到他身上!
想到這裡,齊帆重重點點頭,“好!溫暖,我答應你!等我父親身體完全好了之後,我就去K市找你!還有,溫暖,你讓我派人看著我媽還有小叔他們,難道,真的市他們做的嗎?”
齊帆始終覺得不可思議,他父親是中蠱!他真的想象不到一個整天睡在自己父親身邊的女人,竟然會對自己父親下狠手!他怎麼能相信呢?!
“我知道我現在沒有證據,說什麼你也都會存有疑慮,但是很明顯,在我房間偷走你父親血樣的人,就是你小叔,所以對於這點,你不用懷疑了。還有,我聽師兄說過,下蠱之人如果不能以蠱傷人,那下蠱的人,就很有可能會被蠱反噬,到時你就看看,誰出現和你父親一樣病症的人,誰就是向你父親下蠱的人了!”
齊帆清除溫暖跟他說的這個下蠱之人就是麗莎,可是麗莎畢竟是他父親的妻子,他不可能因為這點事情而主動降罪給麗莎,還是像溫暖說的那樣,看看情況吧。
溫暖站起身,抬腕看了看手錶,微微一笑,“時間差不多了,飛機也應該快到了,我就先走了,記住,要好好照顧你父親,有事給我打電話。”
齊帆也趕緊起身想要送溫暖,溫暖轉身,“齊帆,不用送了,你留在這兒照顧齊家主吧。還是照我說的,你一定要用你的心腹來保護你父親的安全,在他完全康復之前,你一定不能鬆懈!知道嗎?”
齊帆點頭,對於溫暖的感激,他已經不能用言語來說明了。
溫暖開啟門,門口聚集了整個齊家的人,所有人在看到溫暖出來之後,都將她圍在那裡。
“溫醫生!家主現在怎麼樣了?!”
“是啊是啊!家主的蠱解了嗎?”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讓溫暖都來不及回答。
等人群安靜下來,溫暖才笑著開口:“齊家主的蠱已經解了,不過他現在需要休息,齊帆在裡面照顧他,大家就各自散了吧。”
“等等,溫醫生,你剛才說的,陷害家主的人,是我們齊家的自己人,這是真的嗎?”
溫暖冷笑著掃了一眼,果然看到麗莎在迴避她的目光,“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們有時間去問齊帆就好,還有,我這邊給大家科普一個知識,齊家主中的是蠱,如果下蠱之人無法讓中蠱之人得到應有的傷害的話,那下蠱之人就會得到應有的反噬,這事究竟是不是你們當中的人做的,到時看不就知道了?”
說著溫暖笑著揮揮手,人群中讓出了一條道,溫暖在眾人的感謝中離開。
果不其然,溫暖在私人機上並沒有看到冥軒的身影,不免有些失落。
看到溫暖面無表情地徑直走到皮沙發上坐下,什麼話都不說,一旁準備激動地打招呼的關悅鑫有種被傷害了的感覺。
關悅鑫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走到溫暖對面坐下,看著溫暖望著窗外的側顏,“小溫暖,你好歹看我一眼啊,你這樣弄的我好沒存在感啊。”
溫暖單手撐著下巴,並沒有回頭,“又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你總不會還要我給你來個自我介紹吧?”
“雖然是這樣,但是我們真的是很久都沒見啦,上次你受傷,我可是第一時間就趕到醫院去了,可是連你面都還沒見上,就被冥軒那傢伙拉去澳洲了,你難道,一點都不想我?”
關悅鑫也跟去澳洲了?溫暖突然眼睛一亮,猛的轉頭看向關悅鑫,“悅鑫哥哥,你剛才說,你之前有和大叔一起去澳洲嗎?那澳洲的情況你是不是很清楚?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大叔怕我擔心不肯告訴我,可是偏偏他越這樣我越擔心啊!”
關悅鑫摸摸鼻子,這下難辦了,一時嘴快就說漏嘴了,接下來,可千萬不能再說漏嘴了!不然冥軒一定會殺了他的!
關悅鑫故意咳嗽了聲,看了眼窗外的景色,發現溫暖的眼神直勾勾瞪著他,他有些沒辦法了。
“小溫暖,你放心吧,冥軒他是什麼人?有什麼事是他搞不定的嗎?你別這麼擔心了!”
“可是……”
“對了,冥軒不是說你要帶個人上飛機的嗎?還說要把他丟給我鍛鍊,誰啊?人呢?”
關悅鑫成功錯開了話題,溫暖也想起來還沒跟他說這件事情。
“對了,忘記跟你說了,齊帆的父親剛剛才把蠱蟲拿出來,身體還沒有恢復,所以他可能要等齊聖凌的身體恢復之後,他才會到K市找你,到時候,以前大叔和關老是怎麼對你的,你就給我怎麼對他,我需要他在短時間內可以有獨當一面的樣子,明白嗎?”
聽著溫暖的話,關悅鑫不禁一笑,“小溫暖,他齊帆好歹也是齊氏家族的繼承人,難不成連獨當一面的能力都沒有?他沒有你說的這麼沒用吧?”
說起這個,溫暖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不懂,齊聖凌一直覺得自己愧對這個兒子,所以從小就對他溺愛有加,我沒有直接說他是廢物就已經很不錯了。總之到時候我就把他交給你了!”
關悅鑫酷酷的一彈響指,“沒問題!難得小溫暖你這麼信得過我!這件事情我一定替你辦妥了!”
溫暖淺笑著點頭。
這時,一位空姐裝扮的美女走上前,“關少,機長讓我請示下您,我們可以起飛了嗎?”
關悅鑫點點頭,“可以起飛了。還有,一會兒起飛之後,替我們倒兩杯香檳過來。”
“是,關少。”
飛機慢慢起飛,溫暖看著漸行漸遠的地面,心裡的感覺複雜極了。大叔,你現在,怎麼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