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宴會(1 / 1)
溫暖在他懷中咯咯地笑,“當然開心了,這是老公疼我嘛,再說了,他也算男人?”
也是,他沐姚毅致根本就不是個男人!冥軒摟住她的腰,寵溺地在她鼻尖輕輕一劃,“滑頭!好了,你在這兒也站了有好一會兒了,我們進去吧,今天怎麼說也是你海夢姐的主場,怎麼也要給她點面子。”
溫暖輕輕點點頭。
冥軒摟著溫暖回到會場,瞬間就成了全場的中心,當然了,剛才冥軒為了他這個老婆公然打人,而且還當眾承認她是他老婆人,要知道他冥軒就算有過女伴無數,但是他從來沒有承認過任何一個女伴是他的女人,更何況是老婆?!看來這次,冥少是真的想定下來了。
龍磊眼睛直愣愣地看著那個成為會場焦點,窩在冥軒懷中的小女人,為什麼會是她?龍磊怎麼都不會忘記那個在上海的夜晚,他被海夢叫來做地陪,在江邊看到那個穿著風衣,在小道上跳著格子的女孩子……為什麼她會變成冥軒的女人?為什麼所有他喜歡的女人最後都會變成別人的女人?!一種不甘心的感覺油然而生,握著香檳杯的手也越來越緊,可是臉上,卻還要擠出一絲笑容。
眼看著冥軒摟著溫暖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龍磊感覺自己的心一點一點地涼下來。
“龍磊,跟你介紹,我老婆,溫暖,溫暖,這是龍氏集團的總裁,龍磊。”
溫暖笑著看了看龍磊,“龍磊哥,好久不見。”
龍磊臉上的笑容有些牽強,“溫暖,好久不見。”
冥軒看看他們倆,“怎麼?你們認識?”
溫暖偷笑,“你忘了我和海夢姐的關係麼?她認識龍磊哥,我和小若曦當然也認識了,不過我和龍磊哥也好久都沒見了。”
“是啊,那次你和若曦來上海玩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你,醫聖就是醫聖啊,忙成這個樣子啊!”
溫暖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冥軒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因為他在龍磊眼中看到他看溫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他自己也是男人,怎麼會不知道龍磊眼中的意思!
會場中音樂響起,一對對都進入舞池跳舞。冥軒什麼話都不說,拉起溫暖便進入舞池,溫暖看看龍磊的方向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冥軒卻故意摟緊她的腰,懲罰她的不專心,溫暖有些吃痛地看著他,他到底又怎麼了?!不會又在吃醋吧?!
“你跟龍磊很熟?”
“也不能算熟,認識海夢姐之後,我就來上海找海夢姐玩,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龍磊哥的,那個時候,有時候海夢姐要回天淚幫忙,就沒空管我了,那個時候就是龍磊哥帶我在上海玩的。畢竟那個時候我對上海不熟悉嘛。”
“你們兩個單獨在一起?!”聽到這個冥軒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地又加大了,溫暖疼得倒吸一口氣,重重打了他一下,“冥軒!你想弄斷我的腰嗎?!”
“先回答我!你們單獨在一起?”
“沒有啦!那次我都會和小若曦一起來找海夢姐的,龍磊哥當然是陪我和小若曦兩個了!什麼我跟他單獨在一起?”
原來不是單獨在一起……冥軒這才放心下來。
溫暖看著冥軒的樣子一變再變,笑著搖搖頭,踮起腳尖在他唇上一吻,“大叔,你不覺得自己吃醋的樣子,還蠻可愛的嗎?”
冥軒一下被這個吻震得有些不知所措,不如感覺,還挺好的。
一曲未畢,門口突然騷動起來,各個記者都在門口不停地拍,原本在跳舞的海夢也停下來,雙眼直直地盯著門口,子俊順著她目光看去,站在門口穿著白色禮服,正享受聚光燈閃爍的女人,不就是慕姝染?!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海夢甩開子俊的手朝著門口走去,也不顧門口過多的記者,擋在慕姝染面前,“請問慕小姐你有請柬嗎?這是私人聚會,沒有請柬的話可能我要請你出去。”
慕姝染眉眼帶笑,額前絲絲秀髮,“朱大小姐好像忘了我父親是慕氏集團的總裁,作為他女兒,代父親來參加這個宴會應該不為過吧?”
海夢報以一個微笑,“慕小姐,那就請你看清楚我們發給你父親的帖子,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寫著只允許他一人進場,我們天淚是正規的公司,週年慶要邀請的人我們也是要進行篩選的,而你,並不在這個範圍之內。”要不是和慕家還有一個專案合作,海夢也不至於要給慕家發請柬!
慕姝染明顯沒想到海夢會來這一招,的確,這是海夢特意讓子俊留意的,為的就是防她慕姝染!海夢早就知道慕姝染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手,可是沒想到她竟然還是來了!
慕姝染揚揚頭髮,“是嗎?也許我父親沒有仔細地注意到吧,他讓我來代替他參加酒會的時候並沒有說這個,不過,我人都來了,朱小姐應該不會讓我現在離開吧?”
“你!”海夢語塞,的確,不管怎麼樣,這是天淚的週年慶,而且還有不少記者,自己現在要是趕她出去,明天的報紙頭條說不定還是什麼!
慕姝染看到海夢有些氣急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賭對了,對著海夢笑笑,“朱小姐不好意思讓一下,我想我很有必要去跟叔叔阿姨打聲招呼,畢竟今天家父未能出席。”
說著慕姝染便越過海夢離開,所有記者都不打算放過海夢此時接近於抓狂的表情,畢竟在這個世上,能讓她朱海夢抓狂的事和人都不多了,但隨著海夢一記眼神,所有記者也都乖乖地立刻“想起”自己有什麼事而走開。
此時海夢真的連殺人的心都有了!如果這個女人識相,知道這個舞會冥軒會帶著溫暖亮相,她就該乖乖待在澳洲!有些事情,不是她說要變,就變得回來的!
子俊看著慕姝染從自己身邊走過,拿著酒走到海夢身邊,“海夢,不要為這種女人生氣,不值得的,氣壞了身子豈不是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