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叛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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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淺夏從地上起來後,一直揹著手的人,沉默了一會兒。他現在透過錢桑桑說的那些話,開始慢慢的懷疑起了他們兩人。錢桑桑的言語裡,對於當今世界的人們都是不屑,對於不潔的關注卻是很多。

這又是為了什麼?難道這些不潔的身上有什麼秘密不成嗎?可是那麼弱小的東西,身上到底有什麼不一樣?可即使心裡這麼想著,百里卓然也不敢將這件事情看的太輕易。

雖然說不潔確實看起來比較弱小,可有時候事情遠遠不是眼前看見的那樣,說不定什麼時候這些不潔就會變成最強大的武器呢!

想到這裡,沉聲吩咐淺夏,“這次讓你辦的事情你沒有辦到,看在李叔的面子上,我就先放過你,我要你再去查查那個錢桑桑,不管怎樣,必須靠近她!得到她的信任!這次的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銳利的眸子看著淺夏,後者被他眼裡濃烈的殺氣看的心裡一驚,連忙答應了。讓淺夏退下後,百里卓然站在了內室的窗子前,靜靜地想著剛剛聽見的一切。這個錢桑桑到底是什麼人?

還有那個韓陌,兩人的陣營看起來是那麼的協調,他們又是什麼關係?當他還在思考的時候,窗戶外傳來了一陣響動,他開啟了窗門。看見了鴿子,輕輕地解開了鴿子腿上的竹筒,發現裡面有一張紙條。當看見紙條後,百里卓然站在原地呆了一會兒,隨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

走到了書桌前,寫下了紙條,隨後走出了房門。此刻,還是有許許多多的疑惑存在於百里卓然的心裡,可他現在暫時沒有時間去想那麼多了,百里聞人來信,出事了。

躺在床上的韓陌卻在思考著這個問題,那個百里卓然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看破了我說的話,明明對於的話不是非常的相信,可他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在自己得不到相關的訊息之後,就果斷放棄了,這樣的人,非常的難以招架!”

韓陌對於枯木世界的很多都不是很懂,包括對於錢桑桑之前的人際關係是怎樣的並不是非常的清楚。可就算是這樣,他卻可以在這麼多人中確定自己的判斷,百里卓然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那麼百里聞人也不是一個絕對的善人。

唯有那個錢桑桑,覺得所有人都是好的,長此以往,她絕對會在這上面吃虧!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剛剛被百里卓然訓斥的淺夏來到了房間內。輕手輕腳的走到了一面牆壁旁,旋轉了旁邊擺上的花瓶,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確定無誤後,這才走了進去,輕車熟路的拐過許多的彎,最終到了一個小房間內。收起了之前在百里卓然面前的誠惶誠恐,面無表情的推開了房間的門。

“來了?”

沙啞的聲音透露出主人的蒼老。坐在座位上的人,沒有面對淺夏,卻讓她無端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和在百里卓然感受到的不同,眼前的人,只要他願意,可以隨時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殺死自己。

這個人,在她八歲的時候收留了她,將她訓練成為了一個絕好的棋子,可以任人揉搓的棋子。這樣的不固定狀態,也讓淺夏可以在那麼多人中存活下來,最終得到眼前之人的認可。

“小主人是怎麼說的?”

緩緩的說出這句話,座椅上的人似乎體力不足,因此這句話還是說的斷斷續續的。像是下一秒就會氣絕身亡一般,可淺夏知道,這個只是這個人偽裝罷了。表面上看見的一切都不是他最真實的樣子,看起來行將枯木的他,卻是百里家族幕後真正的推行者。

所謂的百里家族,現任的族長,百里聞人,當時因為年輕,被家族內的人完全不承認。要不是他,百里家族現在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地位,也不會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原本這一切都是眼前之人應該得到的,可他只願做那個幕後的人,為百里兄弟兩人剷除了前進路上的所有路障。這樣的人,才是一位真正的強者!不敢有絲毫的分心,淺夏自從走進這個房間裡,就提起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

不敢有絲毫的分神,當聽見那人這樣問話的時候,一邊在腦子裡想著他說此話的真正意思。另一邊腦子裡在快速的想著,自己到底該不該說實話?只是淺夏還是太淺嫩,她的遲疑已經引起了那人的不滿。

輕輕地一揮手,淺夏直接被打的飛了出去,身子重重的打在了門上,淺夏連忙將嘴裡的痛呼嚥下。她知道,那人是最不願意聽見別人的受懲罰時的叫聲的,也清楚自己遲遲沒有回答,讓對方不滿了。

任憑自己嘴角的鮮血劃下,也絲毫不敢將其拭去。那人的聲音再次響起,可在淺夏看來,似乎就是一道道的催命符。

“這麼長時間了,難道連話都不會好好的說了嗎?你是不是看我這個老頭子嘮嗑,所以心也變得浮躁起來了?”

這話對於淺夏來說無異是死亡的前身,她連忙跪下磕頭,向著那人證明自己的忠心。

“屬下不敢,屬下絕對沒有這麼想過,還望大人明查!”

頭不斷地磕在地上,額頭一下下的撞擊著,鮮血慢慢的滲了出來,沉重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房間裡。可就算這樣,椅子上的那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將頭轉過來。甚至是在聽見叩頭的聲音後,也沒有將頭轉過來看淺夏一眼。

淺夏沒有得到起來的聲音,也不敢私自的停下,咬咬牙,磕的力度更大了,有鮮血的甜味瀰漫在房間裡。淺夏知道,要是自己現在沒有辦法讓那個人消消氣的話,那麼自己明天可能就不知道在哪裡了。

雖然是被他買回來的,還親自培養了這麼長的時間,可是那人她最是瞭解不過,要是自己沒有了一定的利用價值,那麼自己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罷了。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情感物體罷了,可就是這樣,淺夏還是在懷疑,是不是所有人在他的眼裡,都不是那麼的重要?

可她不敢問出來,自己能夠僥倖活下來就已經非常不錯了,她不希望自己因為其他的事情失去好不容易活下來的機會!可現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是連開口求饒都不敢說出口的,更何況要告罪呢?

想到這裡,淺夏的神情更加的惶恐了,她害怕,如果這次他真的想要殺掉自己,那麼自己該怎麼辦才好呢?她的擔心,並沒有成為現實。背後的人似乎輕笑了一聲,可淺夏萬萬不敢掉以輕心的,雖然他在笑,可淺夏頭上的冷汗慢慢的冒了出來,與此同時,一直叩頭的動作沒停下。

過了一會兒,才聽見頭頂上的人淡淡的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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