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賜婚旨意(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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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旨的內侍走到趙府門口後,回憶了一下趙府各人在接到貴妃賜婚旨意之時的表情,搖了搖頭,完全不覺得有意思。看來趙二總管說的是對的,這次接旨的兩戶人家,能讓貴妃感興趣的,一定是白家那邊。該內侍上了馬車之後,閉眼休息了會兒,一會兒到了白府,他一定要好好記下白府個人的表情,特別是白大人、白夫人和白大小姐的。趙二總管說了,只要他這次表現的好,以後一定會趁機在貴妃跟前給他說好話,提拔他的。

打聽白宛若的住處,並未費白老爺多少周折,本來白老爺是打算一打聽到地方就出門的,為此,還特意去向上峰告了假,卻沒想到,昨天被貴妃跟前的內侍收拾了的白夫人早起醒來,就開始有些癲狂,且持續的時間,還有些長。白夫人是府裡的主子,下頭的人自然是不敢對她如何的,能鎮住白夫人的,便也只剩下白老爺了。一時間,白老爺倒是脫不開身了。

白夫人鬧的很厲害,白宛玉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正是母親揪住父親的頭髮,使勁拍打父親的畫面,那‘啪啪’的聲響,便是她在門口聽著,都覺得身上劇痛。母親嘴裡罵罵咧咧的,因為臉腫的厲害,所以她說的話十分含糊,不過因為她一直重複幾句話,所以白宛玉最好還是聽明白了,她娘白夫人是在說父親是個縮頭烏龜,連娘子都護不住,就眼睜睜地看著她被一個閹人和一介商賈欺負。看著白夫人越來越過分的動作,聽著她開始說起要跟父親同歸於盡的話,白宛玉張了口,“娘,別鬧了。這也不是父親的錯。便是如您所說,那太監不過是貴妃娘娘身邊的一條狗,我們要打他,也是要看著貴妃娘娘的面子的。貴妃娘娘,並不是咱們一個小小的白家能夠得罪的起的。”

白老爺連忙想點頭,卻因為頭髮還被攥在白夫人手裡而痛呼一聲,而後趁著白夫人看向白宛玉的時候,扒開了白夫人拉住他頭髮的手。剛才他來的時候,看到白夫人捂著膝蓋直呼痛,便上前想看看她的傷情,卻不防白夫人突然發作,一把揪住了他的頭髮。即便他的髮髻梳的還算牢,卻依舊被揪出了好大一縷頭髮。正是這一縷頭髮讓白老爺只能承受白夫人的拍打。白老爺一邊捱打,一邊告訴自己,他是男子,胸懷要寬廣,不能跟個潑婦一般見識,其實,不過是白老爺打不過有些失心瘋的白夫人罷了。白夫人的動作又急又重,拍到哪裡算哪裡,打的白老爺幾乎內傷,好像只要白老爺痛了,她的膝蓋就能不痛了一般。

白老爺解脫出來之後,稍稍理了理自己的頭髮,而後硬聲道:“潑婦!唯女子與小人難養!”

白夫人大約是膝蓋疼,臉也疼,且剛才說了不少的話,臉上已經有些麻木了,所以這會兒,說出的話倒是伶俐了些:“放屁!要不是靠我,靠我的孃家,你現在能在六品官的位置上?你這狼心狗肺的混蛋,怪不得連柳氏都不願意跟著你了。你個沒用的東西。”

“娘!別說了。”白宛玉覺得白夫人是一時氣急才說了這些沒有分寸的話,只要等孃親冷靜下來,一定是會後悔的。且白宛玉看著白老爺的臉色,除了被孃親打紅的地方之外,臉色已經都鐵青了。若是惹火了爹爹,她就不信外祖家還能贊成孃親與父親和離。到時候吃虧的,絕對還是她和孃親。

“你給老孃住嘴。你也是個白眼狼。要不是為了你,孃親會三天兩頭地找那白宛若母女的麻煩嗎?你也眼睜睜地看著孃親被打,被侮辱,也不吭氣。”說到這裡,白夫人有些委屈地哭了。

白宛玉想說,當時她是被幾個太監給制住了,不能動彈。可白夫人說到最後的意思,竟然是說,她的嘴沒有被堵上,應該開口罵那些閹人?白宛玉靜默了,她覺得宮裡的貴人們,那是隻能結交,不能得罪的。哪裡敢說些什麼,萬一那些內侍將她說的話都傳給了貴妃娘娘......那樣的結果,她有些不敢想。

白夫人說的白老爺和白宛玉都不再吭聲之後,她又還未曾解氣,只歇息了一會兒,又繼續說,“你們都給老孃滾,一個老縮頭烏龜,一個小縮頭烏龜!”最後的話,因為說的太大聲,嘴張的太大,白夫人頓了會兒,從嘴裡吐出一口血來。顯然是嘴裡的傷口,又崩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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