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離開了(1 / 1)
得了白宛若承諾的沈胤軒走了,沒有跟劉府的人打招呼,天還未亮透,就帶著葉盛和他的侍衛們離開了。
劉瑩沒有說什麼,倒是劉秀,氣的不行,說沈胤軒是個沒良心的,蹭吃蹭住完就走人了,也不打個招呼。
劉秀一邊說的時候,一邊看著白宛若。白宛若低下了頭。只有她知道,沈胤軒是道過別的。從沈胤軒說起這通緝犯的事情之後,白宛若的睡眠就一直很淺,她怕自己睡熟了,會錯過逃命和救命的機會。雖然犯人被抓了,可她一時之間,還是無法深眠。自然,她就聽到了沈胤軒那不算小的動靜。
大約是天色還未大亮,又不熟悉她房中的擺設,沈胤軒撞到了桌角還是凳角,反正白宛若聽到了桌子還是凳子移動的聲音,還有沈胤軒的悶吭聲。沈胤軒在她床頭站了很久,白宛若有些慶幸,他看不清楚,或者,是隻能看到輪廓。反正,她並不絕對自己裝睡裝的很像,但是沈胤軒沒有發現。沈胤軒站了好一會兒,直到葉盛在屋外敲窗戶,他才轉身離開,然後,又是一聲悶吭。
白宛若起來的時候,發現桌子和凳子都挪了位。沈胤軒先撞到的是哪個,還是一起撞到,已經不可考證。
這回的案子,公孫家和劉家都出了大力,王知州請兩家的人去酒樓用了頓飯,算是感謝他們兩家。
日子就如白宛若想的那樣,過的有些快,先是過年,然後姨母就風風光光地嫁去了公孫府。那一天,江城之中有頭有臉的人,都去喝了喜酒。
劉府裡少了劉秀,劉瑩和白宛若都有些不習慣。這麼些日子,她們都已經習慣了因為各式各樣的原因,被劉秀訓斥了。一時間,好像兩人又回到了過去相依為命的日子,只是這相依為命的地方,大了許多。兩人也不再為衣食而憂。
姨母出嫁之前,把劉府庫房的單子,都拿給孃親和她看,劉府的東西,姨母分成了三份,一份她帶走,另外兩份,留給劉瑩和白宛若。白宛若和劉瑩都覺得不妥,這麼些年,不要說白宛若了,劉瑩也未曾對劉府的生意有什麼貢獻。當初若不是公孫瑾,若不是劉秀,現在的劉府,只怕已經四分五裂,那還會有那些家財。只是劉秀很堅持,她說,這些東西都是當初父親、母親留下的,她只是護住了,當初父親和母親都交待了,這些都是留給她們姐妹的。劉秀說的很直接,給白宛若的那份,是她對妹妹的歉意,這麼多年,妹妹在外受苦,她不能讓時光倒流,便只能用錢財來贖罪。劉秀雖然沒說,白宛若卻明白,姨母還在難過,她的妹妹,與人成了外室。
在白宛若和劉瑩的印象中,劉秀是個十分堅強的女子,那是泰山崩於前,都不會眨眼的人,那天,說起這些的時候,她哭的像個孩子。只說,終於也算做到了對父親、母親的承諾,守住了劉家,也尋回了妹妹。今後,她希望大家都要幸福。
為了讓劉秀安心出嫁,白宛若勸劉瑩收下了劉秀給的庫房單子,收下和帶走,那從來不是一個意思。
三朝回門的時候,劉秀面若桃李,看著就像是初嫁的新婦。至於公孫瑾,從進門到出門,那笑容一直就沒有停過。劉秀只說,她嫁了個傻相公。白宛若便順勢喊了聲,“傻姨夫?”公孫瑾居然也笑著應了。逗得在場的人都笑的十分開懷,反倒是被笑的公孫瑾,一臉茫然的模樣。在場的人之中,笑的最是誇張的,是公孫睿。因為這樣,待公孫瑾反應過來,發現整個屋子他能收拾的便只有這個兒子,追的公孫睿滿屋子亂竄。
姨母回了府,雖然面色很好,孃親卻還是要問她究竟在公孫府的日子過的如何的。有些關於閨房內的問話,是白宛若這個未出閣的女子不能聽的,白宛若很乖覺的,繼續坐在大廳裡,看著公孫姨夫收拾她那個公孫哥哥,聽著公孫睿大叫,“爹,你不能娶了媳婦就忘了兒子。”白宛若掩嘴而笑,卻終究難免落寞。白宛若想,嫁完了姨母,她該嫁孃親了。雖然不捨,卻終究還是該要分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