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維護夫君(1 / 1)
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沈胤軒雖然也不喜歡平日裡一直趾高氣昂的方梓晴,可這樣的大事上,他卻不敢隨意亂說。可又猶豫著,若是公孫睿聽說的那個訊息是真的,承承豈不是......成了親,想要孩子,是很自然的事。就像現在,他只要想著以後宛宛會給他生下好多好多孩子,他心裡就暖的不行。
沈胤軒想,他還算是很瞭解承承的,承承會同意婚事的原因,絕不會是像他一樣,因為想要跟宛宛白頭到老,子孫繞膝。承承恐怕,只是想娶一個對仕途有利的,還能給他延續子嗣的女子,對,只要是女子就可以,方梓晴的家世確實合適,可她的人......生不出孩子的女子還能算是女子嗎?
回程的時候,白宛若發現沈胤軒有些沉默,以為是公孫睿為難了他。公孫睿對她倒是真的好,這一點上,白宛若從來不否認。
“沈......夫君,怎麼了?”平時白宛若倒是習慣了直呼沈胤軒的名字,今天回了家,在姨母和孃親面前一直稱呼沈胤軒為夫君,白宛若倒是也習慣了。
聽白宛若用撩人心絃的聲音叫他夫君,沈胤軒決定暫時重色輕友,反正今天他也不可能去找承承。反正承承的婚期還有三個月。
“宛宛,娘子,公孫睿他打我,好疼。”趁機告個狀。
“啊?公孫哥哥打你了?傷在哪兒了?我看看。”白宛若確實有些緊張,難道沈胤軒是被公孫哥哥傷到了衣裳遮住的地方?
沈胤軒的動作證實了她的想法,沈胤軒一邊哎呦哎呦,一邊開始利落地解開自己的腰帶。
“沈胤軒,你做什麼?”
“叫夫君。你剛才不是說,要看看我的傷處嗎?都在身上,不解開衣服怎麼看?”
“你不冷嗎?”白宛若是恨不能多穿幾件衣裳,把自己裹成球。沈胤軒本就穿的不多,這會兒還準備脫,白宛若想想都覺得冷。
沈胤軒瞄了她一眼,別有深意地說道:“很快會熱的。”
這些天,沈胤軒但凡說了這句話,不是先開始脫她的衣裳,就是先脫自己的衣裳。現在,他雖然已經在脫自己的衣裳了,可是一直看著的,是她頸間的盤扣。白宛若迅速地捂住了領口,目帶警惕地看著他,“沈胤軒!”而後突然想起這裡是哪裡,放低了一些聲音,“這兒是在馬車裡,你別亂來啊!”
沈胤軒看著白宛若的動作,瞬間明白,娘子想歪了。沈胤軒心裡哼哼:要是我想幹什麼,你那小身板,能擋得住?要是擋得住,這幾天他豈不是要做和尚到底了。為了降低白宛若的防心,沈胤軒苦著臉,做出一副受了很大委屈的模樣,“宛宛,在你看來,我就那麼不知分寸嗎?”然後,他把腰帶扔在了一邊,在白宛若正準備往車門口退的時候,撿起了隨著腰帶一塊兒落地的火摺子,轉身點燃了馬車裡的爐子,“這天氣是挺冷的,所以我讓人在馬車裡備了這個。現在相信我了吧,放心,這爐子熱的很快的。”
白宛若:“......”這麼近的距離,還在馬車裡放火爐子......
沈胤軒在白宛若帶著些鄙視的目光下,拉開了衣襟,白宛若率先注意到的,是他漂亮的鎖骨,真的很漂亮,看著就想啃兩下。白宛若想到這裡,微微撇開了頭,暗自懊惱,她一定是被沈胤軒給帶壞了,因為他最近經常啃她,反正哪裡沒防備,他就啃哪裡,就像狗見到了肉骨頭似的。久而久之,她看到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啃。
“宛宛,你看看。”
“看什麼看,不看。你快穿好衣服。”白宛若覺得自己都快要羞的燒起來了,這是在馬車裡,真是太隨便了。
“宛宛,你護著他。”對於沈胤軒的控訴,白宛若怒目相視,“你說我護著誰?”沈胤軒這會兒已經露出了肩膀,白宛若看到他肩上那些不規則的牙印,繼續轉開臉,那些,她都是無心的。
“還有誰,那個混賬公孫睿唄。你看他把我打的。這裡這裡這裡,都青了。”
聞言,白宛若才勉強回過了頭。沈胤軒這次回來,人雖然瘦了很多,也黑了不少,不過那都是看的到的部分,至於看不到的,還是很白皙的,都快趕上她了。因為這樣,所以那一塊塊淤青看起來才那樣觸目驚心。那些牙印也不遑多讓。忽略了某人的肩膀,白宛若只看著他胸腹處的淤青,“這......都是公孫哥哥打的?就今天打的?”
“你還叫他公孫哥哥?不是他打的,難道是我自己打的嗎?”
就不能是撞的嗎?好吧,白宛若當然也知道,撞的話,不會這樣分散。只是,“不叫公孫哥哥,那要叫什麼?”
沈胤軒想說,直接叫公孫睿的名字,可是直接稱呼名字,這是他這個做夫君的待遇。於是,沒有答案的沈胤軒惱了,“叫他‘喂’、‘那廝’,‘那小子’都可以。”
覺得沈胤軒應該是在氣頭上的白宛若慢慢地挪到了沈胤軒身邊,湊近看了看他身上的傷,用手指戳了戳。聽到沈胤軒的悶哼後,白宛若開始幫他整理衣裳,“你既然打不過他,何必跟他打。回去我給你冷敷下,現在先穿好衣裳,彆著涼了。”
“就這樣?”直到白宛若開始幫他繫腰帶,沈胤軒才傻傻地問到。
“不然你想怎麼樣?你都打不過他,難道讓我去打他不成?”
“宛宛,你願意為了我去打他?”沈胤軒瞬間就高興起來了。立馬抱著她蹭啊蹭的。
白宛若以為,這個好像不是重點。不過,沈胤軒那麼高興,她也不好打擊他。於是順勢點了點頭,“誰讓你是我夫君呢?”公孫睿這樣的親人是一輩子的,便是惱怒,也不會拋棄她。至於夫君,運氣好的,也能維繫一輩子,運氣不好的,那一輩子會短很多。沈胤軒,她想相信他。在他對她好的時候,她也想對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