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趙承乾番外三十五(1 / 1)
其實白宛若並不傻,只是當局者迷。趙承乾教會了她識字,卻總有外出讀書的時候或者出外應酬的時候。在趙承乾不在府裡的日子裡,白宛若能做的事情,其實很多,刺刺繡,看看話本子。時下最流行的話本子,說的便是少爺丫鬟之間的那些個......纏綿悱惻。若不是小蓮提醒,白宛若怎麼都想不起她與趙承乾之間的關係,便是可以歸結為丫鬟和少爺的。
白宛若此刻的心情有些亂,她和趙承乾之間,並不像話本子裡寫的那樣山盟海誓,傾心互許,可是,她確實也覺得,她和少爺之間有些什麼。剛才她聽了小蓮說,他要娶親了,她很難受,就像是屬於她的什麼被人搶走了。可少爺並不是東西,她這樣的想法,似乎不大對勁。她與孃親說起這事,便是想讓孃親與她解惑,可是孃親也一副不明白的模樣。白宛若想,或許,她該問問承乾哥哥,承乾哥哥一向都是很聰明的。
卻說趙承乾,從沈胤軒那兒取了經之後,對未來的日子,充滿了期待,嬌妻愛子,想著想著,他的眼睛就紅了。前世求而不得的事,今生終於快要圓滿。他不想如前世一般硬將白宛若扣在身邊,卻只能留住她的人。今生,他想她像那世對待沈胤軒一般對待他,他要等著她主動願意待在他身邊,這樣,他才不用隨時擔心她的離開。
似乎是怕趙承乾反悔,很快,便到了趙府的賞花宴。從沈府回來,到賞花宴之前,趙承乾都強忍著,沒有去找白宛若,有幾次聽到小墨聽從他的吩咐把白宛若擋在門外,他心裡也是難受的。只是為了能讓白宛若自己明白她對他的心思,趙承乾只能說服自己狠心幾天。
趙府的賞花宴很是熱鬧,府裡本就為了過年佈置的十分喜慶,又為了這次宴會,去花坊租用了不少養在暖房裡的花。若不是天氣實在寒冷,大家都有種春天來了的錯覺了。
因為這回的賞花宴是有特定的意思的,所以只請了女眷,至於趙承乾,作為主人,跟隨母親在趙府的園子裡走了一圈兒,跟諸位伯母、妹妹們點頭示意了番,便回了書房。
這回趙夫人算是豁出去了,幾乎把京城裡所有她有些滿意的人家都請了來,只為讓兒子自己親自相看一番。整個過程中,趙夫人都看著趙承乾的表情,擺出一副但凡兒子多看一眼,就準備上門提親的架勢,可讓趙夫人失望的是,趙承乾十分的守禮,幾乎是目不斜視地‘見’過所有閨秀,然後便一點留戀都沒有地轉身離開了。
趙承乾在回書房的路上,遇上了‘迷路’的沈佩秋,沈佩秋的心思,他一直知道,只是,她是胤軒的妹妹,他便也拿她當妹妹看。本想直接打發了她了事,卻在看見白宛若的一瞬間,起了試探的心思。今生的沈佩秋雖然沒有多少機會見到趙承乾,卻依舊如前世一般地迷戀他,沈佩秋最大的願望,便是嫁給趙承乾為妻。她想的很美好,哥哥和趙承乾是知己,她肯定比別的閨秀更容易入趙承乾的眼。
“趙家哥哥,大家都在前頭賞花,你怎麼到這兒來了?”
“年後便要去書院了,趁著還沒過年,多看些書罷了。你怎麼到這兒來了?是迷路了嗎?”
理由被趙承乾搶先說出了口,沈佩秋有些尷尬,卻還是硬著頭皮認了,“是啊,趙府我來的不多,不像哥哥那麼熟,這走著走著,就迷了路,好在遇上了趙家哥哥你。”趙承乾沒有接話,沈佩秋又自顧自地說,“趙家哥哥,今天你們府裡的花兒真漂亮,不知道是哪裡來的?”
趙承乾看著不遠處站著的白宛若,看她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迷茫變成此刻的痛苦,趙承乾耐著性子與沈佩秋周旋,“聽說是租來的。若是你想要知道確切的來處,恐怕得去問我們府裡的管家。”
白宛若噙著淚轉身的時候,趙承乾急了,再也顧不得什麼,只想快些追上她,沈佩秋手卻快,她拉住了轉身要追白宛若的趙承乾,“趙家哥哥,你去哪兒?能給我帶個路嗎?”
“我現在沒空,這府裡就這麼大,你隨便走走,就能出去了。”利落地不客氣地說完,趙承乾往白宛若離開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