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童子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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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試就相當於是參加科舉考試的資格考試,但是參加一個童子試也不是誰想要參加就能夠參加的,必須要有同考者五人互結,並且有本縣廩生作保方可參加考試。

光是聽到這一點錦娘就已經開始咋舌了,這才是資格考試!

童子試一共考五場,內容就包括了八股文、詩賦、策論等,讓錦娘再次感慨,這坑爹的世道!

幸好自己不用參加科舉,她覺得要是跟後世一樣人人考大學的時代,她肯定是個學渣,而蘇陌言一定是學霸型別的。

不過人家現在就已經是學霸了。

沒看到現在整天到他們家門口晃悠的人都增多了嗎?這麼一支潛力股,多少人的眼睛盯著呢。

童子試是在縣城進行,由知縣主持,蘇陌言提前就已經打點準備好自己的行囊,然後跟同窗一起去縣城參加考試。

臨走的時候夏嵐晴還在緊張的為他縫衣裳,讓錦娘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遊子吟》裡面的句子,“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春暉。”

其實蘇陌言並不缺衣裳,錦娘是個能掙錢的,他們家裡還真是不缺啥,她只是太緊張了而已,不做點什麼來轉移一下注意力,她不知道要如何自處。

錦娘專門去錢莊兌現了一些小額面值的銀票,有五兩的,有十兩的,然後就讓夏嵐晴給他縫到衣裳夾層裡,還不能是新衣裳,就找那半新不舊的甚至是比較舊的衣裳。

二月份天氣還是有些涼,正是穿夾衣的時候,倒是方便了他們的行動。

夏嵐晴就一個勁的叮囑他要注意安全,注意飲食,蘇陌言耐心的聽著,不時點頭應下,最後見夏嵐晴實在擔心的不行的樣子就安慰道:“娘,縣城距離這裡也不是很遠,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夏嵐晴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著他,“要不找個人去陪著你?”

蘇陌言笑的有些無奈,“不用,這次夫子帶著我們一起去,您就放心吧。”

“那也應該再找一個人來照顧你。”夏嵐晴心裡有些不時滋味,要是相公還在世,他們家裡怎麼也有一個書童跟著言兒照顧他的生活起居不是,現在,唉……

“娘,考場不讓任何閒雜人進場,就是找一個書童那也是隻能在外面等著,到時候還是我自己打理自己。”

“那總有人在外面給你打點好你的一切吧,吃飯住宿不用自己操心了也是好的。”

錦娘在一旁乖乖聽著,因為實在不是很懂他們考試的流程,不過也是覺得夏嵐晴說的蠻對的。

好像科舉不光是拼知識儲備,同時也是拼體力,考完之後累的半死不活的,這個時候有人給你準備好熱熱的飯菜,乾淨的床鋪,那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呀。

可惜現在什麼都沒有。

蘇陌言倒是看得開,就算是從之前的天之驕子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也沒有讓他覺得如何。

心平氣和的勸慰夏嵐晴,“娘,我總要自食其力才是,總不能一直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四體不勤五穀不分,那樣以後如何能夠當一個好官?”

他的目的是當一個對百姓有用的好官,那麼就要先體驗百姓的苦與樂,只有足夠了解才能做到急其所急,給其所需。

夏嵐晴見他一臉認真的樣子也就不再堅持,不過擔心還是少不了的。

一月底蘇陌言揹著自己的行囊,在錦娘和夏嵐晴殷切和擔憂的目光下離開了村子,跟著夫子和同窗一起來到了縣城。

蘇陌言一走不只是夏嵐晴不習慣,就連錦娘都有些不適應,家裡突然少了一個人,就感覺少了好多似的,一下子就空了的感覺。

儘管蘇陌言在家的時候也是在學堂待得時間比較多,而且就算是他回來也是一直在房間裡讀書習字,出現的頻率並不高,那個時候倒是沒什麼感覺,但是他這麼一走就覺出差距來了。

少了一個人終究是讓人有些不大習慣。

就拿錦娘做飯這件事情來說吧,她總是一不小心就做的多了,兩人的飯食做出了三個人的量,就是下意識的行為。

夏嵐晴會經常看著大門的方向發呆,有時候還坐不住的到門口站著朝村口的位置張望,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

錦娘知道她在等什麼,其實她自己有時候也喜歡朝那邊看看,儘管知道沒有那麼快,也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這就是家人,有了牽掛才引出自己的反常。

蘇陌言跟著同窗一起來到縣城之後就住進了一家客棧,然後除非必要,他們就一直在客棧房間裡溫書,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等到開考這一天,蘇陌言一行人結伴來到考場,相互鼓勵幾句,接受檢查之後各自進入考場,他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然後深吸一口氣,他的戰場來到了!

試題發下來之後他先是瀏覽一遍,做到心中有數,然後平靜一下自己的心跳,等到一聲開始之後有條不紊的倒水研磨,等到墨汁相宜之時才提筆開始。

考場之上一片肅靜,只剩下考生的奮筆疾書和冥思苦想。

考場上的情況錦娘不瞭解,不過也能夠想象得到那個場景,她現在正在開春的菜地和花園做準備,總是要收集一些種子,菜種家家戶戶應該都不少,找劉阿婆或者是里正家都能湊夠日常見到的蔬菜。

但是鮮花就不一樣了,這些必須要去購買才能得到。

她忙村子裡的大家也都沒閒著,高氏也很忙,忙著應付她的姘頭,忙著算計她恨之人。

張屠戶長相一般,身材倒是十分高大,因為家裡不缺肉菜,所以年近四十的他挺著一個大肚子,給人一種油腦肥腸的感覺。

高氏之所以願意跟著張屠戶圖的就是他時不時帶來的一些肉菜和雜碎,讓他們娘倆家裡不缺油腥。

而張屠戶是個懼內的,圖高氏的就是一個顏色好,溫柔小意的滿足他的大男子主義。

要論瞭解男人,還真是沒幾個人能夠比得過高氏的,她更是知道如何討那些男人的歡心,甚至是讓他們對自己痴迷不已。

因為她乾的就是這個營生,身上就難以避免的帶上一股子的風塵味,鳳眼一撩,勾人的緊,她就用這麼一招就不知道迷住了多少男人。

再加上她善於利用自身的優點,喜歡撒嬌賣乖,更是讓那些男人心神盪漾,然後就會願意滿足她的各種要求。

這些男人中以張屠戶為最,他對高氏很是痴迷,那麼害怕自家媳婦還敢拿著肉敲高氏的門呢,更不要說別的了。

正是因為了解這一點,高氏有什麼難辦的事情一般都是找張屠戶幫忙,這一次也不例外。

溫存過後高氏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因為剛剛她的配和得到饜足的張屠戶正眯著眼睛享受餘韻,雙手還不老實的在高氏身上揉捏。

摸得快要走火的時候突然聽到這麼一聲嘆息,他就睜開眼睛看向激情過後還一臉紅潤的高氏,“這是怎麼了?有何難處儘管說。”

高氏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滿臉的委屈,“他們都欺負我們孤兒寡母的,你以為我想這樣呀?”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張屠戶看著高氏梨花帶雨的哭的傷心,立刻就心疼了,“怎麼了?這是怎麼了?你有什麼事情告訴我,是誰欺負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高氏一邊抹眼淚一邊哽咽,“我沒本事還連累的墩子跟著我受苦,連一個被賣到的女娃娃都敢來欺負他,我還不能為他討回公道,都怪我,都怪我,是我連累了他,你說我這個樣子還活著做什麼呀?”

張屠戶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直接就皺起了眉頭,這都過去這麼久了,怎麼這個時候提起來了?

高氏邊哭邊觀察張屠戶的表情,見他沉著臉就愈發小心,直接擦擦臉,“算了,算了,你看我,這個時候說這個作甚,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說著又委屈了加了一句,“我心裡咽不下這口氣呀!”

張屠戶一看她這樣又心疼上了,趕緊安慰,自己也是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你說要是別的男人欺負了她,他還能去為她出氣,錦娘一個小女娃他總不能去把人家打一頓吧?

眼見著他的臉色有了轉變,高氏貌似漫不經心的道:“我就是不甘心,她夏嵐晴比我又好在哪裡?同樣是寡婦,憑啥她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呀?就是看不慣她那做派,睡知道私底下是個什麼樣子呀?”

張屠戶驚訝的看著她,“不會吧?”夏嵐晴也是這樣的人?

高氏像是在生氣他不相信自己的話,於是不滿的道:“有啥不會的?別當我看不出來,她私底下還不知道怎麼浪呢!”

張屠戶立馬來了興致,緊張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她也有姘頭?”

高氏隨口道:“恐怕還不止一個吧,哼!”說著像是反應過來,一巴掌拍到了張屠戶的身上,“喂,你問這個作甚?不會是嫌棄了我看上人家了吧?”

張屠戶立馬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說啥呢?怎麼會嫌棄你?愛都愛不夠呢!”說著手上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高氏軟著身子發出甜膩的呻吟聲,還不忘撒嬌一般的說了句,“這還差不多!”讓張屠戶立馬化身為狼,不一會兒就又滾作一團。

等到張屠戶離開,高氏臉上才露出不屑的表情來,哼,看你還能得意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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